鳳帝垂下眸子,對安兆德冷冷一笑:“哼,你猜朕猜不猜?”
安兆德趕忙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討?zhàn)埖溃骸芭耪媸亲烨?,不該在皇上面前嘚瑟?!?br/>
繞過一層排排聳立的書架,鳳帝踱步邁向二樓。
安兆德本著侍奉皇上能出十分力絕不出九分的原則,在鳳帝吩咐后就有了計較。今年皇上特定改了選秀規(guī)則,其中必定大有深意,皇上身為一國之首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司禮監(jiān)那邊的消息吧,這事少不得要他這個御前總管多操操心。
于是,沒有鳳帝吩咐安兆德就去了司禮監(jiān)打探消息,畢竟皇詔都發(fā)布四五天了,京都盼望著攀龍附鳳飛上枝頭的貴女們大有人在,就算行動再慢,參選詩句也該擬訂好了交由京兆尹府再呈給司禮監(jiān)。
動作快的,家中的老爺們估計都要使出渾身解數(shù),運作著一切可運作的門道,爭取著自家女兒入選的機會。
故此,平日冷冷清清眾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司禮監(jiān)這幾日必定門庭若市,那里才是打探采選秀女的好地方。
“皇上,京都不愧是在天子腳下,不提別的事,就說采選秀女這件事,京都效率可見一斑,奴才瞧著,京都適齡參選秀女的花名冊都制定好了,就等著皇上一睹芳容了?!卑舱椎绿魟又济H具喜感。
“哦?”鳳帝長身玉立在靠窗的書架前,隨手抽出一本書,認真的翻閱起來。
“這京都的花名冊你見了?”鳳帝凝視著手上的書冊,疑問道。
“哎呦,皇上龍眼都沒瞧過的花名冊奴才哪敢隨意翻動?再說了,這可是極盡京都眾位貴女親手所書的花名冊,貴重至極,奴才這身份就更不配看了。”
鳳帝聽聞,翻書的動作一頓,看了安兆德一眼,“說重點,還有,把你的語病去掉,朕聽著膈應(yīng)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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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兆德被鳳帝一眼看的一顆心七上八下,不是他害怕,實在是鳳帝的目光太過犀利,他被鳳帝這一看,感覺自己所有的小秘密都無所遁形。
語病?他總共就說了兩句話,哪個是語?。?br/>
算了,參悟不透是他蠢笨,他總不能借著熊心去問皇上他的語病是什么吧。
“是,奴才遵命!”安兆德抬頭對著鳳帝露出一個一定會痛改語病的真誠笑容答著,“這次采選,兵部尚書水大人、右御史陳大人、京兆府尹束大人、左相、右相,就連國子監(jiān)祭酒也出動了,眾位大人都親自拿著自家姑娘的詩箋交到司禮監(jiān)來了呢?!?br/>
鳳帝聽著這么一串人名,頓時感覺頭都大了。鳳帝十分不解,他們家里就這么不喜姑娘嗎?怎么都爭著搶著要把自家女兒送出去虐呢?
鳳帝消化著眾位眾臣的人名,修長圓潤的手指停在書冊某一頁半晌沒動,須臾,鳳帝確定自己記下了安兆德報下的人名,悠閑的躺在二樓靠窗的躺椅上,懶懶的換了一本書籍翻動。
恩,他決定了,這些人平日還是太輕松了,要加重他們身上的擔子。兵部尚書就讓他帶兵順著京都各州縣巡視一圈,查探一下各府防衛(wèi)。右御史不是喜歡上薦嗎,就奉命出使一趟嶺南,去尋一些需要口誅筆伐的官吏。
京兆尹不如就和兵部尚書一起行動吧,畢竟京都也是京兆尹的地盤。左相和右相到是不好安排,若是將他們調(diào)了出去他這個皇帝事必親躬,可能就會累死,還不動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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