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都跟陷入了魔怔中一般,意識和動作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你過來!”那座石像屹立在那邊,一道聲音再次鉆進我腦子里,控制著我的中樞神經。
我木納的盯著她的眼睛,整座石像仿佛活過來了一樣,嘴角的笑意變得越發(fā)的詭異了,但是我卻不由的起身,緩緩向她走了過去。
冥冥之中,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我越走越近。
“阿天!”
“蕭一天!”
就在我即將走到石像跟前的時候,恍惚間我似乎聽到有兩道焦急的聲音在喚著我的名字。
“蕭一天,快停下!”
那聲音傳到我耳畔,越來越清晰,隨著她的呼喊聲變大,漸漸的我整個人好像恢復了一些感知力。
這才感受到此刻的自己宛如置身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冰窖中,陰冷可怖!那種刺骨的寒冷和心底的恐懼,是來源于靈魂深處的不安!
我努力想要掙扎,想要擺脫這種無止境的黑暗和冰冷的氣息。
“蕭一天,你快回來!蕭一天!”那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著驚慌和擔憂,絲毫不加以掩飾。
我想要開口回應她。但是我張張嘴,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來,如鯁在喉。
我拼命的掙扎著,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終于,我沖破了陰冷黑暗的束縛,回歸了原本的意識。我睜眼看見一旁的大公和駱清云正焦慮不安盯著我,大聲的喚著我的名字。
這時候我徹底清醒了過來,此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石像的腳下。我大驚失色,連忙往后退去。
這一時間我只覺得自己腦袋脹痛,全身乏力,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我這是怎么了?”我晃了晃腦袋,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你沒事吧?”
見我回過神來,駱清云小跑到我跟前,忙拉著我的手關切問道。
見她神色慌張,關懷備至的盯著我,我心底的柔軟被深深觸及到,一顆心臟撲通狂跳。
我忍不住抬頭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搖頭苦笑道:“放心,我沒事。”
駱清云看著我,可能意識到了我跟她此刻的親密舉動,小臉一下變得通紅,她氣呼呼的甩掉我的胳膊:“你剛才就跟著了魔似的,一邊冷笑一邊自言自語的往石像去了,怎么叫你都不答應,急死人了。”
對于她說的這些,我卻沒有絲毫的印象了。
“看來阿天方才是被這東西怔住了!”大公盯了一眼那石像,神色凝重的說道。
被這石像怔住了?可明明大家都是一起進來的,為什么偏偏只有我著了它的道?
我滿心疑惑,壯著膽子,用眼神余光瞟到了那石像上。
她還在盯著我!嚇得我急忙收回了目光。
那石像形態(tài)猶如飛升之姿,曼妙靈動,可偏偏頂著個黃皮子的腦袋,眼睛宛若銅鈴,恐怖異常。
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還在盯著我,整個人猶如芒刺在背,額頭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淌。我飛快往右移了幾步,試圖躲避她的目光。直到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無論我在什么位置,她的目光都死死的追隨著我。
怎么會這樣?
“你們看那是什么?”就在這時候一個玄極門的弟子指了指石像腳底的位置,大呼一聲。
眾人尋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好像的確停放著什么東西,但由于隔得遠,光線昏暗,所以看不太清楚。
魏老二搶過底下人手中的電筒,往那邊照射過去,這時大家才看清那石像腳底下似乎停放著一口石棺。
因為石像巨大,所以就映的那個位置極不起眼,一時間大伙兒都沒有留意到那邊。而且石棺和石像無明顯色彩差異,幾乎完全融為了一體,不仔細觀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終于找到了,哈哈哈……”
看見那石棺,魏老二眼前一亮,放肆的大笑起來。
就在眾人準備靠近石棺的時候,旁邊的石像卻突然有了異動。
“靠近者死!”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飄蕩在頭頂上空,猶如魔音入耳,經久不散。
石像居然開口說話了!驚的眾人不敢往前半步。
聽見聲音,我只覺得脊梁骨發(fā)冷,身上的每一個毛細血管都膨脹開來,大氣不敢出。
一伙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愣在原地,進退兩難。
“說話的不是石像,恐怕是先前那兩位黃大仙在裝神弄鬼?!?br/>
大公抬眼打量著石像,不緊不慢的開了口。言罷,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符紙。
“心靜明清,邪祟顯形!”
他一邊操縱著符紙,一邊發(fā)動口訣。話音剛落,那道符紙便迅速的向石像飛馳而去,化作了一縷青煙。待到煙霧消散后,兩只黃皮子赫然就坐在那石像的肩膀兩端。
果然是這兩只“黃仙”在故弄玄虛,恐嚇我們。
見大公識破它們的伎倆,那兩只“黃仙”陰惻惻的詭魅一笑,竟從石像上躍了下來。
先前它們被大公和駱長風打擊得一敗涂地,沒想到如今還敢上前挑釁。
看著那兩只“黃仙”,大公沉著臉冷聲喝道:“這次看你們往哪跑!”
“還是老規(guī)矩,速戰(zhàn)速決!”駱長風也走了上去,和大公并肩而立。
說完,兩人掐著法訣便朝著兩只“黃仙”沖了上去。
大公和駱長風掌間法訣涌動,去勢洶洶,看來那兩只“黃仙”大限將至。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兩只“黃仙”非但沒有逃竄,反而站在原地,硬生生的接下了大公和駱長風的聯(lián)手一擊。
我大吃一驚!這兩只“黃仙”的道行似乎突飛猛進,發(fā)生質的飛躍。
難道跟這石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