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找上門的麻煩!
“喲,你小子終于來學校了?!睂O百威看著周末菊,揮了揮手。自從上次拍賣會吃飯后,三人就沒見過面,一個周末菊這小子不出門,還有一個就是高月明不在‘鳳一’學校讀。
“嗯?!敝苣┚盏膽寺?,如果不是他媽媽攔著,他還想在家里繼續(xù)研究那幅字畫的。
“來,給你介紹一下,剛認識的學妹~”
周末菊的目光隨著孫百威的話,落在了他旁邊的女生身上。
女生的身高不算高,可能還沒有一米六,烏黑秀美的頭發(fā)扎成簡便的馬尾,臉蛋白皙,甚至有些蒼白,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皮跳躍出好看弧度,鼻子小巧,唇色櫻粉。
再一看,這女生小胳膊小腿的骨骼勻稱,把學校發(fā)的還算可以的校服――寸衫+及膝短裙,穿出了一種清涼,靚麗的美感,別有一股書香范兒。
“你好,我叫緒涼語?!迸⑽⒁恍Γ詭б还神娉值娜崦?。
周末菊覺得,這女生怎么跟他媽似乎有點相似?
“你好,我叫周末菊?!?br/>
“怎么樣?不錯吧,高二級的級花呢?!睂O百威的語氣別有一番與有榮焉的感覺。
周末菊:“嗯?!?br/>
白橙:“……”怎么感覺畫面轉(zhuǎn)換太快,我的世界觀還沒來的及調(diào)整呢?
要說她怎么與孫百威碰到的,這還要在吳輝身上說起。
如果不是中午的時候,白橙拿著本書去后山,被吳輝堵了,她才真真切切的知道有人看不慣自己,想給自己找點麻煩。
呵呵~白橙本想著,這是學校呢,同學友誼呢,大家都是單純的好孩子呢,你一個活了二十幾歲的人了,別跟學生計較行不?別把別人都想得那么壞行不?
結果呢?
有的人就是你不動他,他就皮子癢,還想讓你幫忙撓撓。
知道吳輝說了什么嗎?
吳輝:“嗨,又見面了?!?br/>
吳輝:“你以后收斂點,別挑三揀四(水性楊花)的,找一個男的好好的交往唄?!?br/>
吳輝:“離男的遠點行不?早知道你可是個女的,要矜持。(別沒臉沒皮的離男生這么近。)”
……
白橙就靜靜地坐著:“……”
括號里的話,她估計才是原話。
當白橙覺得自己應該回教室時,孫百威攔著她的路說:“不準走,好好反省。”
然后孫百威就突然冒出來了,就像大灰狼與小白兔一樣,他一下子就把吳輝這個小白兔趕走了。
然后孫百威轉(zhuǎn)頭就對白橙笑,語氣中似乎挺歡喜的,“小美女,沒事吧?”
――發(fā)現(xiàn)美眉一枚!
――解救妹子,英雄卡一枚!
白橙:“……嗯,謝謝?!?br/>
孫百威一臉大度的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只要是美女,我都救。”
白橙:“……”感情我還是個你看得上眼的美女,感情不是美女你就不救了?
――感情你的世界觀偏離了地球軌道。
“學長,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白橙說。
“啊?”孫百威一愣,“是這樣嗎?”難道不應該歌頌他的大無畏嗎?他說只要是美女他都愿意幫忙誒,多好多英明神武??!
“嗯?!卑壮群茑嵵氐狞c頭。
――
另一邊,教師退休住宿區(qū)。
這邊專門給規(guī)劃了幾塊土,退休老師們在這里種了許多植物,還放了些許盆栽――真的是用盆子裝的植物(洗臉盆或舊的鐵質(zhì)飯盒那種。)
吳輝就在一棵生長了許多年的大樹后,一手拿著一根草咬著,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做出一副思考人生哲理的高大上模樣――如果不咬草應該會更像。
但他又不是閑的蛋疼,思考人生哲理有個卵用?能吃嗎?能看嗎?
當樹后響起踏踏的腳步聲時,吳輝‘呸’的一聲吐出了口中剩下的草渣,側(cè)身看去。
來人是個穿著白色涼鞋的女生,頭發(fā)一半披著一半用蝴蝶結扎著,身上搭著連衣裙,并沒有穿校服。
她腳步平緩,邁步不大,一股子淑女風。
然而吳輝像是沒注意到一樣,把手中咬了半邊的草根拋掉,一只腿微曲,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澳脕砹藛???br/>
“嗯?!迸⌒牡目戳丝此闹?,見沒有其他人才回道。
“你看什么呢,快給我?!眳禽x皺著眉催道。
“給你!”女生瞪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東西塞到他身上,有些匆忙的小跑著離開。
“切?!眳禽x不屑的看了眼女生離開的方向,然后把視線落在手中小包上。
鼓鼓的小包內(nèi),全是一百元的毛爺爺,紅彤彤的,散發(fā)著閃亮亮的光芒。
吳輝的眸子閃了閃,心中浮現(xiàn)淡淡苦澀。但很快的,他的情緒就恢復正常,顛了顛手中的小包,吳輝把它塞進自己的書包里,大步向校門口走去。
在來這里前,他就已經(jīng)拿到請假條了。
――
老城區(qū)全是三四層的房子,破舊的表面似乎曾被風侵蝕過,有著歷史的氣息。
這片地區(qū)的人和物都在老去,而新事物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城市的發(fā)展路線,似乎把它遺忘在了角落。
背著書包的男生走在街道上,他的腳步有些快,眼中隱隱藏有喜悅。
然而現(xiàn)在還是上課的時間,路旁的居民看到了也沒打聲招呼,有的看著男生自顧的搖搖頭,張口想說什么,最終卻什么也沒說。
男生也沒搭理那些人,眼瞼半闔,加快了腳步。
他家在三樓,那里有兩戶人家。
男生開門的時候,隔壁那戶人家也開門了,從里面走出一個婦人。
婦人穿著整潔,看不到,皺褶短發(fā)做了離子燙,臉上還畫著淡妝,那嘴唇上摸得口紅,相信只要視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到那艷紅的顏色。
她出門一抬頭就看見了正在開門的男生,臉色霎那間就變了,一對眉毛向中間微蹙著,嘴角下撇,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像趕什么臟東西一樣對著男生揮了揮,
“哎呀,真是晦氣,臭死個人了,你們怎么還不搬走,去!去!離我遠點!”
男生看了婦人一眼,眸子深處壓抑著一座活火山,隨時都有可能噴發(fā)。
門開了,男生最終什么都沒做,火山被掩藏起來。
見男生進門了,婦人才從門口處走出,對著關閉的房門呸了一口,神色嫌棄的出門去了。
男生一進屋,就聞道一股臭氣,他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先走進自己的臥室把東西藏好,然后書包往床上一扔,拿起小桌子上的杯子接了杯冷水下肚。
感覺到冰冰涼涼的感覺從胃部延伸開來,男生的臉上這才露出笑。
――這個男生就是請假回來的吳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