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愛ap站:]這個鎮(zhèn)雖不大,但人流如織也是一片喧囂熱鬧。街市兩旁的小販攤上擺滿了許多我們從未見過的東西,盡是些江南特有的產(chǎn)物。
我和苗鐵蘭走走停停,不覺我的手上已提滿了包裹,盡是些她的脂粉頭飾,女人天生愛美用在她身上真是一點也不錯。
忽然人群中一陣騷動,兩個下人模樣的厲聲呵斥:“都給我讓開!別擋著朱大少爺?shù)穆?!”我心下冷笑,原來是幾個不知天高地厚仗勢欺人的狗腿子。只見人群中辟開了一條路,一個健壯高大的青年男子搖著折扇,被四個狗腿前呼后擁地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苗鐵蘭皺了皺眉,道:“好囂張的主仆!”我對她說:“理這種人作甚,走吧?!闭f完便轉(zhuǎn)身欲離開。只是去路卻被那些人擋住了。心下動怒,好不長眼的狗奴才!我抬眼向苗鐵蘭望去,她亦是微怒。這時那個被下人簇擁的朱大公子一臉壞笑地湊了過來。
“姑娘留步。鄙人姓朱,今日能見到姑娘這般傾城絕色的人兒真當是三生有幸?!彼p展折扇,含笑而道。模樣倒是有些風流倜儻,只可惜骨子里卻是下流胚子。
“公子謬贊了”苗鐵蘭回話,對我使了個眼**走。只是那朱大公子將折扇橫在了苗鐵蘭的面前,“不知姑娘可否賞臉與在下飲茶暢談。”好不要臉地死纏爛打!
我冷聲道:“這位公子若是再不讓路,休怪我不客氣!”“一個奴婢,也配用這樣的語氣和本公子說話?”他一臉怒色,眼中射出寒光。那幾個狗腿子見狀,立刻上前向我逼來。
“哼,就憑你們幾個鼠輩?”我一掌就劈開了那兩個企圖上前的奴才,扣上兩枚鋼針,直直地向那個朱大公子的眉心射去。
只是事情并沒有像我所想的那樣,一只酒杯破空而來,直直地撞上了我的鋼針,酒杯霎時碎裂成碎片。頓時,哀號聲四起,那些碎片全部扎入了朱大公子和他的一群奴才的身上。
我飛身搶過我的鋼針,我雖心狠手辣,但絕不會殺害無辜百姓。旁人自是不知道我的鋼針的厲害,我可是清楚地明了,任誰只要被這鋼針擦破了半塊皮,也定是活不成的。而苗鐵蘭也早已輕松閃開,立在一旁。
我頓時怒氣發(fā)作,厲聲道:“哪個多管閑事的?”說完右手扣上一枚鋼針,直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朱大公子,眼睛緊盯著酒杯飛來的方向。還從未有人,敢在我的殺招下救人!
這時,苗鐵蘭走近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向上方看去。我抬頭,看到街邊酒樓的二層臨窗位置,有一男子飛身翩然而下。一身黑衣,繡以金邊,寬廣的衣袖在風中伸展開來,如一只黑色的鷹隼飛下。
他落在我面前,渾身張揚著桀驁之氣,卻又透出儒雅的氣質(zhì)。好俊逸的輕功!好俊逸的男子!我在心底喝了一聲彩。
他倒是沒看我一眼,徑直向苗鐵蘭作揖:“見過前輩,剛剛晚輩多有得罪,望不要見過?!痹瓉硭麄冋J識,那這人必是苗疆人了。余光瞥見一旁那個朱大公子被那些奴才攙扶了起來,狼狽地走了,按捺下心頭的憤怒,將頭扭到一邊。
“你小子到是行啊,我好不容易將你甩遠了,又找上門來了?!泵玷F蘭不滿地說?!耙皇莿倓傔@件事,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又被你盯上了?!?br/>
“恕晚輩多嘴,前輩應該管教好自己的手下,剛剛那位只不過是地痞流氓一個,小施懲罰即可,何須取人性命這般大動干戈呢?”來人說道。
哼!說的好似天下只有你一個好人!還又被看成了苗鐵蘭的下人,也難怪,我一手拿著大大小小的包裹,還沒她那般容顏,被看成下人到是在所難免了。
“這就是我的事了,不勞你費心了,但是,你一口一個的前輩,確實是礙到我了,我有那么老嗎?”苗鐵蘭柳眉倒豎,緊盯著眼前的這位男子不放。
“前輩是上屆的蠱圣,晚輩自是不敢在稱呼上懈怠了?!彼麖娜莶黄鹊卣f。被這位天下難得一見的絕色盯著居然還能如此云淡風輕,倒讓我生出幾許佩服。“晚輩此次有話想問前輩,不知前輩可否回答?”
“哦?若是關(guān)于你家六小姐,抱歉,我不知道?!?br/>
六小姐?好久遠的稱呼??!不知來人口中的六小姐是否就是我??墒菚r隔多年,父親怎么會派人來找我呢?就算是當年,他對我的離開也該是開心的吧。我心下微苦,不愿去想。
“那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殺手姻蘭失蹤一事可與你有關(guān)?”他質(zhì)問。
“不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為何去為難一個中原武林人士?”苗鐵蘭反駁。
“我跟丟你的第二天,我就快馬加鞭去了雁門關(guān)的山神廟,那兒已是一片廢墟,難道不是前輩所為嗎?”來人咄咄逼人。
原來那兒已被許昊涯夷為平地了,我苦笑。
“你就那么認定姻蘭就是你家的六小姐嗎?她失蹤已經(jīng)十多年了,誰又知道現(xiàn)在的她是何模樣,依我看,就算她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認識吧!”苗鐵蘭笑道。
原來他口中的六小姐真的是我。我用的毒是從藍家所學,這終究是我難以擺脫從前身份的桎梏。中原人自是不知我所用的毒是屬何派,但苗疆的高手一看便知??磥硌矍斑@個人是藍家的弟子,只是我對他已沒有什么印象了。不過苗鐵蘭的后一句當真是諷刺啊,十年的光陰,真的能改變很多,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也已長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了。
“你我心知肚明,她所使之毒就是藍門之毒,中原之人,如何會使苗疆的毒藥?”他說地斬釘截鐵。
“呵呵,可你忘了一件事,就是姻兒為何離開藍家。”苗鐵蘭妖嬈的臉上綻開笑容,眼神中透出的卻是泫然欲泣的悲戚?!澳阌X得姻蘭武功如何?”
“既然是中原武林數(shù)一數(shù)二的殺手,武功自然是不會差的。但她使毒的手段,確實是比我好多了。”
“所以,我若是要取她性命,她必是抱著復仇之心與我決戰(zhàn)的。雖然我一定會勝出,但要是真的經(jīng)歷那一場血戰(zhàn),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會如此氣定神閑地和你說著這些話嗎?”苗鐵蘭幽幽地說?!叭~城,你好好想想吧?!?br/>
葉城,葉師兄!記憶中的他永遠只是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不想長大了竟然如此俊逸??晌也唤^能和他相認!我只是姻蘭,從前的藍姻,早就死了!
“前輩,葉城多有打擾,抱歉!”說完一拱手大步離開了。
我失神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阿甘[記住我們:.久愛手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