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醉恍惚間被隨遇推出去,這一次身上的法力加了些剛勁的力道,發(fā)揮出了本來的實力,打傷了那兩名黑衣女子的肩膀,黑衣女子逃走,最終獨留楚醉一人享受勝利的喜悅。
隨遇跟上她道:“剛剛喝了我的血,可以暫時改變你體內(nèi)真氣的流動,壓制你體內(nèi)的鬼氣,憑誰也看不出你借尸還魂的跡象?!?br/>
楚醉:“......”
原來他早就看出了她是借尸還魂,卻一直在......
幫她......
楚醉舔了舔嘴唇,唇邊還殘留著他溫熱的溫度,回顧剛剛的吻,楚嘴臉上紅云翻滾,心又不聽使喚的突突跳起來。
道:“胡說,你后面的時候明明就沒有……沒有……”
“……”
沒有什么?沒有給她血?
這話問下去不是說明自己貪戀他的血就是貪戀他的吻,前一種可能讓她覺得自己無恥,后一種可能讓她覺得自己下流,這樣問到一半戛然而止又顯得矯情。
活了這許多年,楚醉向來都是殺伐果斷,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明明以前被罵無賴的都是她,可是如今這是怎么了?
見她不語,隨遇一笑道:“因為我想多親你一會兒!”
這一句話,讓楚醉剛剛白一點的臉又紅了一層,隨即躲了隨遇遠遠的,道:“你瞎說什么?!”
隨遇道;“我說,血只能暫時壓制一會兒,你還要不要?。俊?br/>
楚醉當即后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正事要忙!”
隨遇:“既然有正事要忙,那就跟我來吧,我知道你要找的地方在哪兒!”
隨遇說罷輕盈的略過皇宮的各處瓦片。
由于時間緊急,楚醉不確定那些平白無故圍攻她的黑衣女子會不會搬救兵來,想著還是盡早調(diào)查出事情的來龍去脈比較好,便跟著隨遇來到了宮中太醫(yī)院。
大越國皇宮,太醫(yī)院,由大皇子隨凌掌管,隨凌神奇之處就在于他不僅僅能醫(yī)好人,即便是鬼受了傷,也要送到他這里醫(yī)治,故而聲名遠播,還以個人名義在金盛城外開了一家醫(yī)館,專門為各路孤魂野鬼瞧病,生人幾乎不敢靠近,稱之為——冥人館。
三界分立,神仙自開辟三十三天宮,居于云上,鬼與人則同居于世間,而在鬼界鬼醫(yī)本就少的可憐,故而隨凌的冥人館便狠受歡迎。隨凌也因此深受在鬼的喜愛。
還有一件事說是皇上有隱疾,常常渾身燥熱難忍,每當此時都會需要好幾個妃子輪番伺候,就算這樣過后,那幾個妃子也往往都會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但是這種隱疾只有大皇子會治。
“所以”隨遇繼續(xù)介紹著:“即便隨凌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yī)令,但朝中的勢力也是相當穩(wěn)固不容小覷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演武場那具無頭尸,會被送到這里?”楚醉一邊用法力剝著荔枝一邊嚼著道。
“此言不差,不過你這荔枝哪兒來的?”隨遇轉(zhuǎn)頭看她。
“來的時候,從不知道誰宮里順的!”楚醉吃的正盡興,眼看著剝好了最后一顆荔枝閉眼仍進嘴里。
可是嘴巴張了半天硬是沒有任何東西進來,她睜眼看向一邊吐出荔枝核一邊嚼著的隨遇,凝眉道:“你賠我荔枝!”
隨遇挑眉,饒有興致道:“也不是……不可以?!闭f著一只手攔住楚醉的腰,就要覆唇上去。
楚醉立刻將手撐在他胸口將他推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還是隱了身形下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吧!”
“真的不要我賠了?”隨遇繼續(xù)熱情的道:“我真的不介意,可以還給你的。”
楚醉立刻起身自己先跳了下去,隨遇一看無人可調(diào)戲便也跟了過去。
太醫(yī)院諾大的園子里擺滿了各種藥材,兩邊有著兩排空房間,左邊住的是各個太醫(yī),右邊住的宮中的重病者。
本是還算寂靜的夜,隱隱聽得見幾聲蟬鳴,忽然被一聲咆哮打破,只見四個抬劍抬著的步攆上,隨境橫七豎八的躺著,繼續(xù)哀嚎:
“快,快送我去見父皇,我要讓楚醉那個小賤人不得好死!”
周邊太監(jiān)顫顫抖抖地勸道:“三皇子,大皇子說您這病還得靜養(yǎng)幾日,還是暫時不要……”
隨境卻一拳掄圓了打在那勸他的太監(jiān)頭上,那太監(jiān)本來抬著步攆的一角,被一打忽然身子一歪松了手。
另外三人掌握不好平衡,隨境笨重的身子“撲通”一聲從步攆上掉下來,在地上翻了個滾。
兩腿之間剛剛被包扎好的位置,又開始往外滋血,緊接著又是一聲凄厲的哀嚎:
“廢物,你們一群廢物,快把本皇子扶起來,本皇子要誅你們九族,啊啊啊啊啊??!”
幾個小太監(jiān)一聽這話臉色大變,連忙跪下求饒:“皇子饒命,皇子饒命??!”
隨境更加憤怒,忍著痛將腳邊的一個小太監(jiān)狠狠踹倒在地,惡狠狠道:
“一群廢物,廢物,愣著干什么???沒看見本皇子傷口裂開了嗎?我大哥呢?我大哥人呢??。??!”
剛剛被踹倒的小太監(jiān)顫顫巍巍爬起來,道:“回三皇子,大皇子他去給皇上送藥了,這會子可能快回來了!三皇子您……”
小太監(jiān)沒有說完就再次被踹倒在地,這下徹底磕破了頭,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再次跪在地上。
隨境道:“你們還愣著干嘛?快把本皇子扶上去??!”
幾個小太監(jiān)又連忙應著:“是!是!”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弓著腰去扶隨境。
楚醉滿眼嫌棄的掃了一眼隨境,淡淡道:“吵死了!”說著就要施法封了隨境的嘴。
剛剛施法就又被隨遇輕輕握住手化解了法力。
楚醉怒道:“想占我便宜也不是現(xiàn)在吧?殿下???”正要舉拳再給隨遇一拳,卻被隨遇將身子換了一個方向。
楚醉看見門口處,一位黃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站的筆直,手中還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翡翠的空藥碗。
那人留著整齊的小胡子,看了一眼面前四個瘦弱的小太監(jiān)正努力抬起隨境的場景,默默搖頭。
這人正是今日帶走無頭尸體的大皇子,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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