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湖湖里有山,水在山中山在水里!
正是此山全景寫照,再加上這里氣候宜人,風(fēng)景秀麗,是觀云海、看日出的避暑勝地,古往今來,常有旅人,來此游玩,亦有佛道僧侶,在此修建佛寺道觀,供奉神佛。其中尤以寶峰寺聲名最盛,每逢初一十五,上山拜佛上香的信眾,不知凡幾。
然其偏末處,有一小山,名喚霧隱山,山腰上有一座道觀,叫做上清觀,卻是破破爛爛,罕有人來,幾乎被人們所遺忘。
好在,霧隱山周圍有幾畝田,勉強(qiáng)倒也可以自給自足。
這座道觀,前幾年,還有一個老道士在此隱居,乃是真正的隱修道士。但就在前年,老道士仙逝,這座道觀,便就荒廢了下來,再無半點(diǎn)人跡。
王昊醒來時,睜眼所見,敗破的屋梁,屋頂破一個大洞,陽光洞穿,投射而下,正照到他的臉上。
眼睛轉(zhuǎn)動,四周是破敗的屋子,家具簡單破舊,上面布滿了灰塵,應(yīng)是許久沒人住了,早已荒廢,此刻,他正躺在濕漉漉的泥地上,渾身難受,難以動彈。
思緒乍一回身,王昊頓時便覺萬千疼痛一起涌上,臉色一白,一口逆血已是忍不住的噴將出去,霎時渾身癱軟,一點(diǎn)兒力氣也沒有。
“這感覺,像是受了重創(chuàng)?!?br/>
一聲苦笑,他扶著身旁的木桌緩緩站起,但就這么一個動作,卻讓他呼吸急促,冷汗涔涔,眼前一陣發(fā)黑,似要昏闕過去。
“不能昏過去!”
畢竟是經(jīng)年修行之輩,雖然修為盡失,身負(fù)重創(chuàng),但心性堅(jiān)穩(wěn),遠(yuǎn)非一般人可比,忍著身上不斷傳來的劇痛,他硬是撐著,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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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片刻,待身子恢復(fù)了一點(diǎn)兒力氣,他一步一步向外走,推開房門,走到屋外,來到院中。環(huán)顧四周,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落身所在,原來是一座道觀,三清法像擺在正堂,只是香爐已經(jīng)熄滅了香火,周圍空空蕩蕩,滿布荒草灰塵,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樣。
長吁一口氣,既是嘆息,亦是慶幸,他自忖眼下自己的情形,最好還是不見人,不是他膽小,而是此番受創(chuàng),確實(shí)嚴(yán)重,不說修行者,即使一個稍微強(qiáng)壯些的成年人,他也對付不了。
一步一步,來到正堂,三清法相前有一個破舊蒲團(tuán),掃開上面厚厚的灰塵,王昊緩緩坐下,開始閉目調(diào)息。
眼一閉,一凝神,隨即,他的臉上便就忍不住的浮現(xiàn)出一抹苦澀。
腦海之中,天晶石光芒黯淡,看樣子損耗極大。
身體內(nèi)更是血?dú)獯髶p,經(jīng)脈受創(chuàng),五臟具損,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久年患病之人,身體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diǎn),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一命嗚呼。
王昊搖頭一聲嘆息,臉上滿是苦笑,他本來只是想將九幽魔功融入萬化天功,不曾想,卻在推衍的過程中,意外觸及了天晶石的新功能,打開時空之門。
可惜,穿越不是誰都可以享受的事情,他這副身體,因著穿越時空時候,受到時空亂流侵襲,雖有天晶石保護(hù),但還是受了重創(chuàng)。
不過,如果,這次穿越能夠讓他躲開大荒世界的殺劫,這般重傷,倒也不算吃虧。
但就在他動念一瞬,腦海之中,天晶石立時便就反饋給他一道信息,原來,這一次的穿越,并非是永久性的,一段時間,一個月,或者一年,又或許十年,待到天晶石能量恢復(fù),他終究還是要返回大荒世界的。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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