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蹦獪y的看了洛淺柔一眼, 隨手她就把洛淺柔交給自己的短劍丟回了納戒里面去。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彼龥]有看向洛淺柔,可是洛淺柔聽出了她話中的警告。
從思緒中被拉回來,洛淺柔沖洛清瓊笑了笑沒說話。
洛清瓊從那天回來后很久都沒有再出任務(wù)了, 面對家族的疑問, 她只是淡淡的和家主說明了她近日有感, 有突破的感覺。
二十二歲的靈王, 這在萬達(dá)城從未有過, 萬達(dá)第一天才王遜之也是在二十五的時候步入的靈王境界,現(xiàn)在二十八也不過中等靈王而已。
家族可不知道洛淺柔藏拙了,只想著若是洛清瓊真的能在王遜之之前突破靈王,那么這次的靈域招生非洛清瓊莫屬。
靈域是一個非常大的組織, 據(jù)說創(chuàng)建這個勢力的人是一位靈神,靈域的網(wǎng)遍布整個靈武大陸,沒有一個強(qiáng)者不忌憚靈域。
靈域并不是一個人,而是無數(shù)的人組成的一個勢力,不提那個神秘的靈神強(qiáng)者,就靈域手下的靈圣就高達(dá)了一百零八位,一百零八是什么概念?
萬達(dá)城這個十萬人的城池中一位初步踏入靈尊的人就可以稱王了, 可想而知這個數(shù)量的靈圣是個什么概念。
靈域聲勢浩大, 其內(nèi)部的資源也是非常的好, 是無數(shù)天才夢寐以求的地方, 能進(jìn)入靈域的人, 無一不是萬中挑一的天才。
唯有三十之前突破靈王境界的人才有進(jìn)入靈域, 成為外圍弟子的資格。
靈域護(hù)短, 只要家族中有人進(jìn)入了靈域,那那個家族就會受到靈域的庇護(hù)。
對于這個消息,家主是又驚又喜,連忙取消了她最近要做的任務(wù)讓她在家好好待著,不僅如此還送來了很多有助修煉的東西,成功給洛清瓊招來了一波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拿到那些東西的洛清瓊很冷淡的就把東西隨手丟在了納戒里的某個角落,她并不喜歡用那些外物,用藥堆積起來的修為不堪一擊,沒人比她明白這個道理。
她在家就每天陪著洛淺柔,就和普通人家的姐妹一樣,她教洛淺柔繡花做飯,可是洛淺柔的手藝讓人不忍直視,她教了兩回看著繡著的四不像和出爐的黑暗料理選擇了放棄教洛淺柔這些的想法。
器靈不知所蹤,眼見離十五越來越近了,洛淺柔不由的就開始方了。
她一點(diǎn)都不懷疑器靈所說的話,金手指沒出過問題,這個副作用也沒有出現(xiàn)過問題!
想到這個頭疼的東西洛淺柔就忍不住頭疼,想要罵街。
“誰?!”煩惱的撓著頭的她感覺旁邊突然多了道陌生的氣息,眸光一寒的她低呵了一聲轉(zhuǎn)身往四周看去。
“呵呵?!?br/>
背后空無一人,洛淺柔皺著眉頭還沒多想什么的時候后面就傳來了兩聲沒有溫度的笑。
再次轉(zhuǎn)身,這次她看到了那道陌生氣息的來源,那是個極美的女人,穿著紅色單薄的衣袍,露出了精致而白皙的鎖骨,她一雙桃花呈詭異的紅色,正帶著一抹沒有溫度的笑看著她。
“是你!”不甚清晰的夢再這一刻突然清晰了起來,她想起了之前做的那個夢,夢里喊她拜師的那個女人就是眼前這個看似厲鬼的人!
那雙眼睛是血色的,和記憶中一樣的顏色,可是卻沒有之前那么恐怖了,雖然心底還有忌憚,可是洛淺柔卻強(qiáng)撐著不想落入下風(fēng)。
“想好了么?”女人伸出手,手指輕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不待洛淺柔掙扎她便換了個動作掐住了洛淺柔的下頜,使她的腦袋動彈不得。
“你想干什么?!”怕洛清瓊聽到動靜,洛淺柔壓低著聲音看著她,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惱意。
“我不喜歡一句話說兩遍。”她笑出了聲,身子微向前傾,手微微一帶就把這個女孩擁入了懷中。
這個女孩有種魔力,吸引著她,柔化著她,本該閉目修養(yǎng)的她總是忍不住的和個變·態(tài)一樣在她身邊窺視著她,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女孩很矛盾,很糾結(jié),很煩惱,她很想抱住這個女孩把她擁入懷中,然后低頭告訴她,不要煩心,一切都有她。她想要是真的把這個女孩擁入了懷中,那感覺一定很美好,現(xiàn)在一直想做的事情終于做到了,她忍不住在心底發(fā)出了一句滿足的嘆息聲。
“我拒絕!”洛淺柔掙扎的推搡著這個女人,可是手剛碰上她就被她的另一只手鉗制住了。
這個女人是個怪胎,力氣大得嚇人,她那點(diǎn)力氣和這個人比簡直就是螞蟻見大象,小巫見大巫。
別說推開這個女人了,她現(xiàn)在連掙脫都掙脫不開。
“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钡谝淮伪蝗蒜枘?,可是余清瑤的心情卻壞不到哪里去,她想,可能是因?yàn)榫芙^她的人是這個奇怪的女孩吧。
“放開我!”什么叫做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本來就煩的洛淺柔聽到這句話被氣得不行,她又做起了無用的掙扎,一雙好看的眼睛里面蓄滿了怒氣正瞪著這個女人。
“你想讓你姐姐看到?”說到姐姐兩個字的時候余清瑤的眼底閃過了復(fù)雜的神色,那神色一閃而逝沒有影響到她什么,自然也沒有被洛淺柔捕捉到。
“看到什么?”
余清瑤低笑了一聲,松開鉗制洛淺柔下頜的手,耍流氓似的從衣服的縫隙處靈活的鉆了進(jìn)去。
“你混蛋!”羞得滿臉通紅的洛淺柔想都沒想的低頭就咬了這個女人一口,她現(xiàn)在有多羞惱就咬得有多重。
那個女人似乎感覺不到痛覺一樣,見她這樣只是不輕不重的在她的胸部捏了一下,引得洛淺柔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就松了口。
“乖,你最好安分,聽話一點(diǎn)?!彼曇舨患辈痪?,語速剛剛好。
心底怒罵了她一句變態(tài),身體放棄了掙扎。
她很明白什么叫做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她手無縛雞之力,對上這個女人,無異于以卵擊石。
不用她說她自己也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她現(xiàn)在一是不能打,二是打不過,憋屈得不行又沒有辦法。
“這樣才乖?!庇嗲瀣幮α艘宦?,手拿了出來卻依舊沒有放開她。
“我喜歡乖一點(diǎn)的孩子?!彼旖巧蠐P(yáng),不顧洛淺柔的反應(yīng)徑自說道。
你喜歡怎么樣的人,關(guān)我什么事情?
“你是個識時務(wù)的人,是吧?”不待洛淺柔開口,余清瑤就先她一步笑著開口了。
一口氣憋在喉嚨里,她深吸了一口氣而后推開了余清瑤轉(zhuǎn)身揚(yáng)起了明媚的笑看著她,“我不修煉,你奈我何?”
你奈我何?
余清瑤露出了一抹輕笑,“不奈你何?!?br/>
沒有等洛淺柔說話她又緩緩的搶先一步開口了,“總會有辦法讓你有上進(jìn)心的?!?br/>
“例如,失去至親?”
“失去庇護(hù)?”
“你想干什么?”臉色一變,心猛得一緊她瞇著眼看著這個女人。
“你猜我想干什么?!庇嗲瀣幙粗鴼鈽O的洛淺柔笑了。
眼神閃了閃,她抿著唇上下打量了余清瑤一瞬,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這個變·態(tài)的距離,“我猜你什么都不會干!”
“哦?何出此言?”眼底帶著一縷詫異,她看向了洛淺柔的眼睛。
“你打不過我姐姐?!焙唵蚊髁说脑拸乃彀屠锩嬲f出來,本來是無稽之談的話引得余清瑤笑了。
“你怎會這么想?”余清瑤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不可開支。
“不管你以前有多強(qiáng)都好,現(xiàn)在你都是個死人,就算你保留了一半的實(shí)力也沒有用,死人發(fā)揮得出什么力量?沒有身體的你,打不過洛清瓊!”洛淺柔說著自己的觀點(diǎn),看著余清瑤漸漸隱沒的笑,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倒是小瞧了你。”看著自以為站在上風(fēng)的洛淺柔,她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是該找個身體了,洛清瓊倒是不錯?!?br/>
“你敢!”下意識的威脅的看著余清瑤。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么我不敢的事情?!毖垡徊[,余清瑤嘴角勾著一抹笑張狂的說道。
“你!”洛淺柔氣得不行,可是又不能動手,動口又說不過這個人。
“你在里面干什么?”動靜太大了,她把洛清瓊引了過來。
洛淺柔下意思就慌亂的看向了余清瑤,生怕她怎么樣一樣,正巧余清瑤也在看向她。
“嘖,真巧,說來就來?!?br/>
“不許動她!”洛淺柔下意識的就擋在了門口,攔住了余清瑤看門的視線。
“為什么?”
“你攔得住我么?”余清瑤問了兩個問題。
“我!”是的,她攔不住余清瑤,若是余清瑤真想要奪舍洛清瓊,她還真辦不到。
若是她提前告之洛清瓊,兩人便會兩敗俱傷,那一方敗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腦子飛快的運(yùn)作著,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余清瑤她以為她要去找洛清瓊麻煩,連忙道就開口了,“我答應(yīng)你!”
“答應(yīng)我什么?”停下了步子,余清瑤看著她。
“我拜你為師,拜你為師還不行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想收她為徒。
“記住你說的話?!币恢痹谟灺鍦\柔的余清瑤聽到這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不枉她一直強(qiáng)撐著,終于還是讓這小家伙上鉤了啊。
洛淺柔下意識覺得不對勁,可是想不透哪里不對,看著余清瑤的身影淡化消失了,她松了口氣,還沒有來得及想那抹不對勁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門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