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沈璧寒雖然沒再鎖著她,但是她的自由還是被封鎖住的。
保鏢的話雖然十分客氣,但言下之意溫木兮卻是聽得非常明白,她并沒有能自由出入沈公館的資格。
溫木兮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喜歡與人為難,但此時此刻她卻非得為難。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她面帶著笑容的出聲詢問。
“少爺說過,您不能出去?!蹦潜gS直接將沈璧寒搬了出來。
針眼的口子差不多也止住了,稍微松了一下并沒看見血往外冒后,她這才徹底的松開手。
稍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后,溫木兮這才面帶著笑容的出聲道:“你們覺得我非要出去的話,就兩個人攔得住我嗎?”
兩個保鏢彼此看了一眼,雖然他們都沒親眼見識到溫木兮那將訂婚鉆戒擰成了開鎖片的樣子,但這樁事跡他們可都是聽說過的,這要是真動起手來他們不見得能討到什么好處。
但是……
有沈璧寒的命令在先,他們也不敢擅自違背什么,所以只能紛紛垂首,說出了那句永恒不變的話。
“這是少爺?shù)拿?,還請少奶奶別為難我們?!?br/>
在兩人齊聲的話才剛落音下去,溫木兮抬手已經(jīng)開始自己動手起手來。
兩個保鏢雖然被打得措手不及,但好歹能留在沈璧寒身邊的可都是最優(yōu)秀的精英人物,所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溫木兮不得不承認,其實在應付這兩個保鏢的時候她還是非常吃力的。
不過她好歹還能仗著不管怎么樣這些保鏢也不敢真的傷到她的這一點,成功的突圍的逃之夭夭。
留得那兩個被打翻在地的保鏢只能連忙將溫木兮逃跑的事情上報了上去,這一消息自然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秦文的手機上。
看著手機上發(fā)來的新消息,在看著在會議室中正在認真開著會的沈璧寒,秦文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疼爆炸了。
心里更是沒少將溫木兮一通臭罵,好端端的活著不好嗎?一天天的非要搞事!
秦文雖然心里不斷的在罵著mmp,但是在沈璧寒的心中工作跟溫木兮究竟孰輕孰重他還是有數(shù)的,所以自己緩和調(diào)節(jié)了一會情緒后,他只能走到沈璧寒的身邊,輕聲的將事情告知了他。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辦公室里在坐的活人幾乎都能清楚的感覺到沈璧寒身上是那突然沉下去的氣壓。
別說是在臺上講話的業(yè)務經(jīng)理,突然靜了聲,在場的旁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雖然氣壓一下子的沉了下去,但沈璧寒的表面上看起來卻仍然與平常沒什么兩樣。
“繼續(xù)開會?!?br/>
冷冷的丟下這么一句話后,沈璧寒已經(jīng)是直接站起身往外離開了。
姜雪見狀心里大概也猜到了肯定是溫木兮那邊的事,所以暗嘆了一口氣后,也只能坐上前的來到之前沈璧寒所坐的位置,代替其主持會議。
“查到人去哪了嗎?”沈璧寒一出會議室,人一邊往電梯方向走一邊詢問著秦文。
“目前只知道少奶奶上了一輛黑車,至于目的地我們還在是抓緊查。”
“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車也敢坐?!鄙蜩岛欀碱^的罵了一句后,這才冷聲立刻的吩咐著秦文:“我要馬上知道她去哪,要見什么人,什么目的。”
“……”秦文忍了一會還是沒能忍?。骸耙荒€是在少奶奶的身上放跟蛔蟲,再培養(yǎng)個蟲語專家隨時盤問好了?!?br/>
這么多東西要馬上知道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溫木兮肚子里的蛔蟲!
秦文的本意原本只是懟了沈璧寒一句,可誰知道他聽完之后竟然沉默的在那思考了起來,按照秦文對自家這表哥尿性的了解,他絕逼是在想這方案的可行性。
指不定等抓回溫木兮之后,沈璧寒真的會立刻組織一群專家,往這個方面開始科研。
想到這里秦文就不禁的抖了兩下,連忙求饒道:“不是,我開玩笑的?!?br/>
“是個不錯的建議?!鄙蜩岛畢s這么應著的走進了電梯。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秦文恨不得抽自己兩嘴瓜子,但眼下卻又不得不連與沈璧寒一道進了電梯,畢竟以沈璧寒的性子這生氣起來還指不定會惹出什么爛攤子等著他收拾呢。
……
溫木兮會愚蠢到真的妄想從沈璧寒身邊逃開嗎?
怎么可能。
在打倒了沈璧寒的那兩保鏢,弄得秦文手里的人都在全力追查她的下落時,溫木兮卻攔了一輛黑車,直接來到了華盛集團。
對,她從來沒妄想過要從沈璧寒身邊逃開,所以主動送上門才能最快達到她目的的事。
一路催促著司機,還加了點錢,溫木兮最后終于趕在沈璧寒離開公司前,在公司門口撞到了正要出去找她的沈璧寒。
當沈璧寒怒氣沖沖的正往外走,結(jié)果剛出電梯就看見溫木兮朝他招手笑的時候,那一刻他還真說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覺,但無需懷疑的是……他永遠沒辦法跟溫木兮真的生氣。
所以在看見她笑盈盈的對著他招手笑的瞬間,他就立刻快步的朝她走了過去。
那冰冷著的臉龐讓旁人都不禁懷疑沈璧寒是不是要在公司里家暴溫木兮的時候,他上前之后卻是猛的一把將溫木兮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個擁抱特別緊,緊得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似的。
溫木兮雖然是做錯事在先,卻還笑得跟個二皮臉似的,甚至還好意思抱怨。
“輕點,喘不過氣了?!?br/>
沈璧寒聞言并沒吱聲,只是跟與她作對般的還故意將時擁抱著她的手收得更緊了些。
是她先嚇唬他的,所以面對沈璧寒這種小心眼的‘報復’方式,溫木兮也認了。
她就這樣賴在沈璧寒的懷里,直到呼吸憋得是在太難受的時候才小聲的與他抱怨:“你快勒死我了。”
“死了才好,死了說不定還聽話些?!?br/>
沈璧寒嘴巴上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最后還是放開了原本緊緊錮著她的手,改為將她的手緊握在手里。
溫木兮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沈璧寒剛才這一系列的行為舉止引來了多少人的圍觀。
不少人甚至連眼鏡都直接掉地上也都沒反應過來。
其實溫木兮也能理解這些人的錯愕,畢竟,在眾人的眼里沈璧寒一直是那種清清冷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常人甚至無法想象這樣的人會有正常的人類情緒。
所以在看見沈璧寒突然一下子變成這樣,這種形象破滅的震驚溫木兮還是非常能理解的。
“沈總,您的形象都掉一地了,還不趕緊撿一下?!睖啬举庑÷曁嵝阎呐c沈璧寒開著玩笑。
他卻更干脆,直接當即就道:“既然掉地上了那還要它做什么,臟都臟了?!?br/>
“……”
溫木兮一時間居然沒辦法反駁什么。
也是秦文看這圍觀的人太多,雖然他不知道溫木兮既然溜出沈公館還直接來公司做什么,但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他還是不得不好心的上前提醒。
“少爺少奶奶,我說您兩位是不是應該上去再聊?”
沈璧寒瞥了瞥眼睛,明顯是在說其多管閑事,但還是很自然的牽著溫木兮的手,與她一道又進了電梯。
秦文無聲的在那小聲嗶嗶的罵著,正準備跟著進電梯的時候,沈璧寒已經(jīng)將電梯門關上了,完全沒有要讓他跟著一道上去的意思。
面對這種情況,秦文真的是有一句mmp非常想說了。
但偏偏他拿沈璧寒一點辦法都沒有,更何況是面對上溫木兮的沈璧寒呢。
他只能小聲的罵:“說什么恨得要死,結(jié)果還不是沒半年就搞上了,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折騰什么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