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胡誓進谷來,發(fā)現(xiàn)這黑風谷內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也不知這路風從哪里‘弄’來如此多的夜明珠,每隔十步就有一顆鑲嵌在墻上,便是白天也顯的光鮮亮麗。雖說這玩意兒不值錢,只能用來照明或者觀賞,但是在這與外界閉塞的十萬大山中的三千小山里還是‘挺’難得的。
胡誓也不是來看風景的,而是來滅‘門’的。是故看見那些個驚慌失措的人就來個一劍封喉,也算給了個痛快。
只是對于這路風倒頗有些奇怪,胡誓在谷中尋了半天,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一個家屬,胡誓不由的有些納悶。
不知過了多久,谷里的人已經(jīng)殺的差不多了,整個黑風谷滿目狼藉,血流成河,尸橫遍野,隨處可見的都是橫七豎八的尸體。此刻的黑風谷也不該叫黑風谷,改叫血海谷也不為過。
這也不能怪胡誓,若是這黑風谷老老實實的不來惹事生非,若是他們與胡誓父親失蹤的事情無關的話,胡誓又怎會下此毒手?
百世輪回后的胡誓比誰都更懂親情的珍貴,親情就是胡誓的逆鱗。犯我逆鱗者,恒誅之!
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胡誓亦是深明此理,為了不留后患,只能全殺了,況且黑風谷名聲本就惡劣在外,殺了只會有人撫首稱贊。
即使這里有的人手無縛‘雞’之力,但是萬一他們向真正的幕后黑手告密呢?胡誓的身份還不能暴‘露’,若是被那些人知曉他是乾族的幸存者,只怕立馬會讓人來結果他,現(xiàn)在的他太弱了!即便在這三千小山中他能稱王,但是倒了外面他連什么東西都不算。想到這里,胡誓捏了捏手心,“實力啊,我要實力!”胡誓賭不起,他只有這一次機會,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半晌,谷中之人已盡皆戮空。此刻黑風谷中只有兩人,一是胡誓,另一個則是和胡誓一般大小的少年。
胡誓也不會隨隨便便留下活口,只是見這少年頗為有趣,他屠戮谷中時,眾人皆驚慌失措,唯有此人不動如山,不想他人般或跪地求饒、或不自量力與自己搏斗。胡誓有些驚訝,便問道:“你為何不和他們一樣求饒?興許我能饒你一命?!?br/>
少年道:“公子若是執(zhí)意要殺我,求饒又有何用?只是白白臟了衣裳。相反,公子若是不愿殺我,我又何必多次一舉?”
胡誓見這廝伶牙俐齒,又和自己年齡相若,便且留他一命。到時是死是活,得看他自己的表現(xiàn)了。
且說胡誓完事之后來到了黑風谷正殿之上,坐到了以前路風的虎皮椅上。少年也不說話,只是恭敬的站在旁邊。
胡誓問道:“你叫什么?”
“范達。”
“多大?”胡誓接著問道。
“十七。”范達似乎惜字如金。
胡誓見此,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交’出靈魂烙印,可免一死。”
見范達半晌不回答,胡誓有些不悅,一手按劍道:“怎么?不愿意?”
范達有些尷尬,“不,不是。只是這靈魂烙印又是什么?”
胡誓一愣,想到這靈魂烙印本是朱罡烈他們仙人的下界修真界所有之物,這片大陸沒有實屬正常。
當下與范達解釋了一番,又如此如此取得了范達的靈魂烙印。
這靈魂烙印也是奇特,他是修真界人研發(fā)出來?!T’控制人的工具,只要被控制人有絲毫不軌的信念,都會傳送到控制人心中。這時,只要控制人發(fā)出一道神念,被控制的那人必定魂飛魄散。
范達問道:“我該叫你什么?主人?還是?”
胡誓借口道:“主人就算了,怪怪的。就叫我名字吧,吾名胡誓?!?br/>
范達連聲道:“不敢不敢,還是叫少主吧?!?br/>
胡誓沒有再理他,而是‘抽’出誅仙劍,神識傳進誅仙,令其放出了路風的魂魄。
也不管身旁范達驚愕的目光,只是問著路風的魂魄道:“這谷中的人已經(jīng)被我殺光,你還不說嗎?”
路風神情復雜,旋即破口大罵:“畜牲,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胡誓冷笑一聲:“哼!你們滅我乾族時對那些老弱‘婦’孺?zhèn)冇衷趺聪碌娜ナ??我今天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罷了?!?br/>
路風道:“那時他們動的手,我黑風谷可沒有派一個人去?!?br/>
只見范達道:“若不是那些人不讓你派人,你會放過這個機會?”
胡誓眉頭一皺,問道:“怎么?你也知道這件事?”
“碰巧聽到而已?!狈哆_接口道。
路風聽此,神‘色’猛地一變,質問范達:“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會聽到?”
范達看也不看路風:“三年前,黑林子里你殺了過往商隊那么人,又搶回了那么多人中的一個而已。”
路風臉‘色’變得變,想不到當初的惡因如今有了惡果。
胡誓張口道:“我不是聽你們敘舊的,路風,你快說究竟背后是什么人。還有,范達你知道嗎?”
范達搖了搖頭,顯然并不知道。
路風卻道:“說?做夢吧。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把我‘弄’成這幅模樣,但是我死都不會告訴你的。”
“死?你以為你還活著嗎?你不過是幾縷殘魂罷了,有資格死?若是不說,我定叫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焙呢惵凤L的態(tài)度惹惱了,惡狠狠的說道。
“呵呵,魂飛魄散就魂飛魄散吧,永世不得超生也是應該的,我壞事做盡,這也是應該的?!甭凤L慘然笑道。
胡誓不禁有些頭大,這路風竟是萌生了死志。怒道:“想魂飛魄散?想的美!我必每天以元神真火煉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言罷就要放出真火。
卻見范達道:“何必這么麻煩,這路風可還是有一個‘女’兒在中州學院上學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