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季姑娘剛剛睡下,怕是沒有時間了?!比莨诱遄昧艘幌抡f到。
“是?!毙P說完,轉(zhuǎn)身就出去給門外等候的人。
孫浩有些失望,轉(zhuǎn)身再次讓人去容府。
所以在小廝再一次進(jìn)去的時候,容公子眼中的不滿表現(xiàn)的有些明顯。
“所以他的意思是等到季姑娘有時間嗎?”容公子皺眉反問。
小廝沒有敢回答容公子,但是小廝相信容公子是明白其中的意思的。
其實季朝顏現(xiàn)在對孫浩似乎是沒有什么感情的,但是容公子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不想讓季朝顏和孫浩有任何的接觸。
“那就下午等季姑娘醒了以后再說吧!”容公子冷冷的說完,給了小廝一個眼神自己去體會。
這畢竟是季朝顏的事情,容公子也不好直接替季朝顏回絕,不如就讓季朝顏自己去做一個了斷好了。
所以等到季朝顏醒來以后收到的第一個新年的消息就是孫浩想要見她的消息。
季朝顏皺眉,“他好好的見我干什么?他都有未婚妻了,我和他又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春華見狀,不由的說到,“姑娘,聽說今日這孫公子可是派人來了兩次的,不如姑娘您就去見一見吧!有些話,說開了總是比較好的?!?br/>
季朝顏嘆息,她以為之前和孫浩說的,孫浩都聽進(jìn)去了。
然而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那么回事,季朝顏也知道,自己若是一時半刻的不同意,孫浩還會繼續(xù)的找她,直到她同意為止。
“好吧,那就今天晚上晚膳的時候吧!”季朝顏聳聳肩,起身來,“給我梳妝吧,我等會自己去和容公子說去。”
又一次的要出去,季朝顏發(fā)現(xiàn)自己每次出去都不會太平。
為了不讓容公子擔(dān)心,季朝顏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去和容公子說說比較好。
書房中,對于季朝顏的到來,容公子有些意外。
“睡醒了?”依舊是沒有抬頭,但是容公子的語氣中還是關(guān)心的態(tài)度。
季朝顏點點頭,看著容公子的一瞬間突然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了。
見季朝顏遲遲的不說話,容公子停下筆來,抬頭看著季朝顏,“怎么,來找我沒有事情?”
“有有有!當(dāng)然有??!”季朝顏見狀,連忙說道,“我來不過是想告訴你,我今天晚上要出去?!?br/>
“見孫浩。”季朝顏沒有說出口的名字,在容公子的口中被道出。
季朝顏連忙點頭,“對對對,你怎么知道?”
看著季朝顏很好奇自己怎么知道的那一副小表情,容公子突然有些無奈,“你在我府中,別人要是來找你,豈不是要讓我先知道嗎?”
“哦對對,也是,那我就去了?!奔境伝腥淮笪?,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跑出去。
都一級到門口了,季朝顏像是想起來什么事情一樣,又回過身來看著容公子,“那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不了?!比莨雍芨纱嗟木芙^季朝顏,“我這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時間陪你去了,春華秋實會陪你一起去的?!?br/>
“哦?!币娙莨硬蝗ィ境伒膬?nèi)心有些失落。
自己在失落什么?出了書房以后,季朝顏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情緒的不對之處。
書房中,容公子沒有錯過季朝顏離開前的失落。
低下頭來,本來想讓自己安心的處理事情的,但是容公子想到了前幾次季朝顏每一次出門都會有這樣那樣的麻煩,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估摸著季朝顏已經(jīng)出門了,可是容公子怎么都不能安心下來。
“來人,備車?!鼻辶饲迳ぷ?,容公子無奈的放下筆來,叫來了小廝。
小廝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容公子面前。
“公子,您準(zhǔn)備去哪里?”小廝問道。
容公子微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并不知道季朝顏要去哪里。
“那個,剛剛季姑娘去哪里了?”容公子干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問道。
小廝頷首,“北城酒家?!?br/>
“就北城酒家吧!”說是不陪季朝顏去,可是等到季朝顏真的出門以后,容公子又放心不下。
他對季朝顏,是不是好的有些過頭了?容公子在心中疑惑的想到。
北城酒家,孫浩聽說季朝顏會來以后,早早的就等在這里了。
季朝顏前腳剛踏進(jìn)酒家,后腳容公子便也來了。
“公子,我們要不要告訴季姑娘?”見容公子這么辛苦的來跟著季朝顏,小廝若是這都沒有看出來什么的話,那可能就是腦子沒帶了。
容公子堅定的搖搖頭,“不必了?!?br/>
他只不過是擔(dān)心季朝顏會有什么麻煩,并不想打擾季朝顏處理自己的事情。
就在季朝顏和孫浩隔壁的包間找到了一個位置,不打擾季朝顏也能聽到隔壁的動靜。
見到孫浩以后,季朝顏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孫公子今日約我出來,就不怕家里的未婚妻吃醋嗎?”
“顏顏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孫浩眼中帶著痛的看著季朝顏。
這個問題問的季朝顏有些想笑,冷笑著看著孫浩,季朝顏忍不住的反問,“你還想回去嗎?”
“顏顏”孫浩被季朝顏問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他是很想回去,那也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如今他已經(jīng)有了新的婚約了,季朝顏也投奔了容公子開始了新的生活了,他還奢望什么回去呢?
“你如今也是即將要有家室的人了,做事怎么可以不顧忌妻子的感受?”季朝顏竟然開始心疼起那個被叫做是凝兒的女子了。
孫浩被季朝顏說的羞愧的低下了頭。
季朝顏見狀,也知道自己不便說太多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不過是不甘心罷了”孫浩低下頭來掩飾了自己心里的難過。
季朝顏一向不會安慰人,更何況是一個身份這么尷尬的人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片刻之后,孫浩抬起頭來看著季朝顏,聲音中帶著懇求的說到,“顏顏,我知道我們回不去了,但我們青梅竹馬這么多年,以后的關(guān)心真的要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嗎?”
“你想怎么樣?”季朝顏托腮看著孫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