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死洋鬼子。嗓門這么大吵死了,這樣怎么商量合作嘛!”阮可欣悠閑的喝了一口咖啡,露出苦澀之意。相比咖啡,自己還是喜歡喝奶茶。
想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建廠賺錢,還要占據(jù)百分之五十九的股份,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厲氏集團(tuán)要是不能控股,只有分紅權(quán)的話,那么這份合作休想能成。
阮可欣舒舒服服的癱在老板椅上,隨手拿起手機(jī),點開了吃雞游戲。不多時便沉浸在游戲當(dāng)中不可自拔。
彭彭彭………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阮可欣手忙腳亂的關(guān)掉手機(jī),正襟危坐的輕咳道:“請進(jìn)………”
余特助推門而入,腳步匆匆的走到碩大的辦公桌前,金絲眼鏡下的眸子滿是不解之色,開口焦急問道:“厲總裁,與約克遜所在的美國公司,我們厲氏足足跟進(jìn)了半年之久,花了很大的代價才促成考察團(tuán)的到來。若是隨意更改合作方案,前期投入可就都打水漂了,這損失也太大了。”
阮可欣一怔,愣在當(dāng)場。自己哪里知道這么多?。吭撍赖睦夏腥艘膊唤诱Z音通話,打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這下慘了,自己私自做主把事情搞砸了。
“我知道了,出去做事吧!”良久之后,阮可欣故作平靜的道。
“厲總裁,可是約克遜正在會客廳發(fā)脾氣呢?這………”余特助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滿是為難的道。
“這么點小事也來煩我,你解決掉就行了。我想靜一靜?!比羁尚朗种盖弥烂妫荒蜔┑牡?。
看到余特助灰溜溜的離開之后,阮可欣如泄了氣的皮球般軟倒在辦公桌上。
天哪!看樣子老男人的厲氏集團(tuán),前期投入應(yīng)該不小,這都預(yù)謀半年之久了,卻被自己一時沖動給搞砸了,但愿老男人不會讓自己賠損失。想想都知道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自己哪里賠的起?
“慘了,這下死定了?!眹樀貌惠p的阮可欣,著急忙慌的撥通了老男人的電話,暗暗祈禱著對方趕緊接聽。
厲羽辰接過呂小依遞來的毛巾,頗為優(yōu)雅的擦拭著臉上的汗水。身旁班級里的女生嘰嘰喳喳的笑鬧著,為其跑步得了第一名雀躍不已。
“可欣,你比賽時來電話了,給你手機(jī)?!眳涡∫佬ξ倪f過手機(jī),快速湊到厲羽辰的耳邊,“老實交代,老男人是誰?”
厲羽辰只覺得耳邊癢癢的,連忙接過手機(jī)退后幾步,略顯尷尬的道:“我叔叔,應(yīng)該找我有事吧!”說完離開擠開人群,腳步匆匆的向前走去。
“我怎么沒聽你說起你還有個叔叔?”呂小依蹦蹦跳跳的追了上來,白皙的手臂,毫不客氣的搭在了厲羽辰的肩膀上。
厲羽辰手臂傳來柔軟的觸感,目光一掃之下,面紅耳赤的推開摟住自己的呂小依,眸子掃過周圍喧鬧的人群,局促道:“小依,這么多人在呢?你注意點形象。”
呂小依聞言眼眸猛地睜大,詫異道:“你我姐們兒搭下肩膀咋了?還注意形象?我還敢抱你呢!”說完合身撲了上來。
厲羽辰暗自咒罵著,飛快轉(zhuǎn)身以極快的速度落荒而逃。身后傳來呂小依肆意的笑聲。
唉,真不知道呂小依這個丫頭,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身體內(nèi)有著一個成熟男人的靈魂,還會不會笑得如此開心了。
厲羽辰直至跑到無人的樹蔭下,方才停下腳步。正打算用手機(jī)聯(lián)系阮可欣時,耳畔傳來陣陣背誦英語單詞的聲音。
只見十幾米外的樹蔭下長椅上,戴著厚厚眼鏡的周娜,手拿英語書籍,一臉認(rèn)真的讀著。
不愧是書呆子,體育課休息時間,都用來學(xué)習(xí)。難怪會穩(wěn)居班級第一。
厲羽辰精致的臉龐,浮現(xiàn)出贊許之色。走遠(yuǎn)一些,撥通了阮可欣的手機(jī)。
嘟嘟聲幾乎響了一下,便被接通。隨即傳來熟悉至極的聲音。
“喂,厲總么?那個,在學(xué)校一切都習(xí)慣吧?沒打擾您上課?”
厲羽辰眉毛皺起,腦海涌現(xiàn)出不妙的預(yù)感。由于彼此靈魂互換,這個死丫頭一向?qū)ψ约赫f話極不客氣,什么時候如此溫柔的和自己說過話。
“打電話什么事?”厲羽辰開口問道。
“?。繉α?,剛好公司有事我需要問你,又是打電話,又是打語音通話的,就是聯(lián)系不上你。所以…………”
“說重點………”厲羽辰打斷阮可欣的話語,不祥的預(yù)感逐步加深。
手機(jī)中傳來深呼吸的聲音,良久之后,“對,對不起,和美國公司洽談合作的事情,我給辦砸了。我還把約克遜得罪了?!?br/>
厲羽辰一拍額頭,精致的面孔露出生無可戀的神色。該死,這么重要的合作,自己居然忘的一干二凈。最近光想著如何扮演好阮可欣這個高中生了,也沒和阮可欣叮囑過這件事。
阮可欣在舒適的老板椅上,一臉愧疚的自責(zé)不已。手機(jī)另一端,幾乎什么聲音都沒有。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再也坐不住的阮可欣,懊惱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厲總裁,厲大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認(rèn)為厲氏集團(tuán)這么牛,而且還是在自己國家建廠,我就…………”
阮可欣哭喪著臉,帶著哭腔將事情經(jīng)過仔細(xì)講述一遍。連聲道歉不已。
厲羽辰聽完整個經(jīng)過,長出一口氣,“現(xiàn)在才來道歉有用嗎?你有什么權(quán)利做主,真當(dāng)厲氏集團(tuán)是你的了么?”
“我沒有,我只是腦子一抽………”
“你腦子一抽?你可知道厲氏集團(tuán)將會損失多大的代價?就因為你腦子一抽,厲氏足足搭進(jìn)去了三個億。”厲羽辰握著拳頭,氣急敗壞的低吼著。
“什么?三個億?居然這么多?你不要嚇我?。课疫@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天哪!我該怎么辦?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阮可欣失魂落魄的哭嚎著,淚水滾滾而下。頃刻間就打濕了價值不菲的西裝。
那可是三個億?。堪炎约嘿u了都不夠零頭的。
阮可欣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恨不得時光倒流,這一切都沒發(fā)生。
“哭什么哭?你要知道,這份合作一旦成功,哪怕厲氏占據(jù)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每年的分紅,也將高達(dá)數(shù)百億?!眳栍鸪嚼淅涞牡?。
阮可欣大腦一片空白,高大的身軀,癱軟在地。泣不成聲的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么嚴(yán)重?我一個高中生哪里懂這些?。俊?br/>
“別哭了,還不去看看有沒有挽回余地。如果美國公司拒絕合作的話,你就等著賠我三個億吧!”厲羽辰被阮可欣哭的心煩意亂,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
“什么?要我賠三個億………”阮可欣眼眸驟然睜大,被一番話驚的險些犯了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