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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的另外兩個蒙面人見同伙被里面的人偷襲,紛紛拔出腰間的匕首,嗤啦一劃,頓時床幔被劃破掉落下來。
韓岳猛地向前一躍,只聽見床板咯吱一聲竟然被他的支撐腳踩得斷裂,可見蓄力之大。
韓岳的拳頭還未觸及左邊蒙面人的腦袋,就被蒙面人反應(yīng)過來向后退了一步,同時揮出手中的匕首進行阻擋。
見第二次偷襲無果,韓岳收回拳勁,閃開匕首鋒利的刃口。
另外一名持匕首的蒙面人同時發(fā)力,乘著韓岳攻擊同伙的間隙,手持匕首就向韓岳后背扎進去。
“小心!”縮在床角的蕭思琪大呼一聲。
韓岳只覺背后一陣冷鋒,身高一米八的他靈巧的一個矮身,堪堪躲過背后的一擊。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韓岳就分別與三位蒙面人交了手,但是除了第一位被他偷襲得手外,其他兩位都沒有受傷。
三名蒙面人迅速將韓岳圍在一個半圓之間。
“你們是什么人?”韓岳大聲呵斥,一方面是為了震懾這些蒙面歹徒,一方面也是為了發(fā)出聲音向外傳遞信息,憑借薛虎的警惕,他應(yīng)該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說實在,剛剛一交手,韓岳就覺得這些蒙面人不太好對付,完全不是那些城門守丁可以比的,他還沒自大到不明對方身份就以一敵三的地步。
蒙面人并沒因為韓岳的呵斥聲而出現(xiàn)驚慌,兩名持匕首的蒙面人一左一右很快就向韓岳攻了過來。
若是是在外面院子里,韓岳相信自己就算打不贏這三個蒙面人但至少是個平手,可是在這個女子閨房里韓岳卻有些束手束腳,因為房間的位置太小,加上擺放了一些座椅家具,騰挪空間明顯不足,而且對方手持利刃,借著月色韓岳看見匕首鋒利之處散發(fā)著幽幽的綠光。
竟然在匕首上涂毒。
要是被對方劃破皮膚,自己可就要嗝屁了!
突然,韓岳感覺自己后脖子處像被針扎了一下,韓岳驚愕地回頭,發(fā)現(xiàn)那個被他打了一拳在面門上的蒙面人手持一個竹筒,放在嘴邊作勢吹著。
毒針!
韓岳在后世武俠小說與電視劇中經(jīng)??匆娺@樣的手段,不等大腦迅速瀏覽那些電視劇畫面,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眩暈,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最后,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床上。
韓岳迷蒙著眼睛看著蜷縮在床角的蕭思琪,露出了一絲苦笑,最后眼皮一重就失去了意識。
“不要!”蕭思琪大驚失色,因為他看見那兩個持匕首的蒙面男子正準備朝已經(jīng)毒發(fā)昏迷過去的韓岳補刀。
“你們的主子不就是想把我擄走嗎,你們要是把他殺了,我就死給你們看?!笔捤肩鞑恢獜哪睦锩鲆桓疋O,頂著自己的喉嚨處威脅。
那兩名正要補刀的蒙面人見此,都是停頓了一下,然后一同看向那個拿著竹筒的蒙面,等待他的指示。
“什么人?”這時房間里的打斗和韓岳的那一聲怒斥終于驚醒了住在對面的薛虎。
“有人發(fā)現(xiàn),趕緊把人擄走?!遍T外響起蒙面人同伙低沉的提醒聲,那拿著竹筒的蒙面人也沒猶豫就點了點頭,其他兩個人收起匕首,強行將蕭思琪架了出來,一計手刀就把她敲暈了過去,然后一腳踹開另外一邊的窗戶,扛著她就躍了出去。
等薛虎趕到的時候,整個房間里只剩中毒昏倒在地的韓岳。
……
韓岳蘇醒過來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以后,而自己躺的地方正是剛才暈倒的那張床,感覺到腦袋依舊有些眩暈,韓岳轉(zhuǎn)動著眼珠打量了一下圍在自己周圍的一張張緊張的面孔。
熟悉的有王二奎、薛虎、薛延、還有從人縫中伸出一個腦袋的大栓,不熟悉的有一個胡須花白的老人還有一張看似非常焦慮的年輕人面孔。
“cao,還以為又穿越了!”韓岳聲音虛弱地嘀咕了一聲,此時的他除了頭暈和有些乏力以外,身上其他地方?jīng)]有感覺到特別的不適。
見韓岳開口說話,眾人緊張的神情稍微松了些,但是對韓岳這句含糊不清的話有些不甚了然。
胡須花白的老人見韓岳醒來,不緊不慢地將手指搭在韓岳的脈搏之上,一邊閉著眼睛沉思,一邊用手捋著雪白的山羊胡須,原來是一位老郎中。
大家見老郎中給韓岳號脈,都忍住心中的疑問,生怕驚擾了老郎中的診斷,唯獨那個面容焦慮的年輕人幾次欲言又止,眼神中關(guān)切之情比其他人更甚。
號脈少頃,老郎中睜開眼睛,用手翻了翻韓岳的眼皮,查看一下瞳孔,又檢查了一下韓岳的耳廓和脖子后方,最后點了點頭。
大家知道診斷算是有結(jié)果了。
“大夫,這位公子可有大礙?”年輕人急切地問道。
老郎中沉思了一下,心中再一次確定自己診斷才緩緩開口說道:“這位公子中脈象平穩(wěn),呼吸順暢,瞳孔并沒有擴散的跡象,以老朽多年的出診經(jīng)驗來看,只是脖子后方中了迷魂毒,對身體并無大礙?!?br/>
“可否容我問這位公子幾個問題?”年輕的面孔見韓岳并無大礙,長舒了一口氣。
“你這年輕人,為何如此毛躁,病人雖無大礙,但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現(xiàn)在神識未必歸一,此時不宜問過多問題?!崩侠芍幸娔贻p人有些急不可耐,面有不悅,心里嘀咕著不是應(yīng)該先給我道謝并奉上診金嘛,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對我這個老中醫(yī)太不尊重了。
年輕人此時沒有心思與老中醫(yī)推敲禮儀之道,心中萬分急切,轉(zhuǎn)頭向睜著眼睛躺著的韓岳求助:“所問之事關(guān)乎我家掌柜身家性命,我只問一個問題,請公子寬宥?!?br/>
韓岳大概清楚這個年輕人是何人了,方才昏迷之前的事情他腦中記得清楚,定是那個漂亮女子的的親友,想到女子被黑衣人擄走下落不明,韓岳也是非常擔憂。
“請問吧?!?br/>
這個年輕人就是蕭義山,一個時辰之前他躺在西廂房另外一間客房里正思索著蕭思琪白天的話,這次豐隆商行貨物被扣押事件讓他對蕭思琪的安危非常掛念,想到可能遇到的危險他左右都無法入睡,直到聽到院子里亂哄哄的聲音響起,他心驚之下趕緊披著一件薄衫就沖到院子里,果然發(fā)現(xiàn)蕭思琪房門前有異動,沖過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房門被撬開,而里間桌椅茶具一片狼藉,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
而蕭思琪不見了!
“義山,敢不敢和我打賭。”
“什么賭?”
“賭今晚會不會有人來擄走我呀。”
想起今天街上蕭思琪與蕭思琪的對話,他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居然被蕭思琪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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