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原本是想在李相如面前繞一繞圈子,再裝作不經(jīng)意的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但見李相如如此,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其實確實是有一件小事,您跟在大帝身邊這么久,可見有沒有什么風傳出來?”
“你說的是不是指你的爵位呢?”李相如態(tài)度曖昧的看著黃飛。
“老元帥不要說笑了,您明明知道我指的不是這件事,我說的是帝國行省總督重新任命這件事?!?br/>
黃飛一臉苦相,看來李相如現(xiàn)在是在報復自己剛才冠冕堂皇的那些話,也故意怪外抹角起來。
大商帝國的那些老臣,像斗者歐柏、國姓王白文起、國師文靖、元帥李相如、丞相圖坦這些人,一個個表面上看不出來什么,但實際上城府比誰都深,也許指揮戰(zhàn)役這些方面黃飛有些信心,但是若想在他們面前耍心機,他就和一個不穿衣服的小丑在他們面前跳舞沒什么兩樣,那點心思被人家看的清清楚楚。
“黃大人,老夫和你交個底,你現(xiàn)在考慮的這些事情恐怕考慮的有些早了,現(xiàn)在帝國剛剛平定家族內(nèi)亂,勢力肯定會重新劃分,你不在商都,這里面的情勢你可能不太了解,事情遠遠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啊?!?br/>
李相如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他現(xiàn)在還沒辦法和他說,如今大商帝國所有權(quán)利全部集中在帝都手中,十三個古老家族要不就戰(zhàn)敗要不就被滅門,或者依附于帝國,但事實上,帝國內(nèi)部仍然分成了幾個不同的勢力,軍官陣營和大臣陣營對立兩派,帝**隊中又分成入役派系和現(xiàn)役派系,大臣陣營中擁護大皇子楊羽一派、擁護二皇子楊鵬一派,中立派一派,還有一些人開始擁護起了三皇子楊易,這些派系縱橫交錯,混亂不堪。
大商帝國一共有十三個行省,排除商都所在的蘭卡行省,其他的十二個行省以后總督的任命,將直接牽扯到這些勢力的重新洗牌,大商的行省總督將再不會像之前那樣有名無實,而是將成為集軍政為一身的地方大員。
楊基之所以遲遲沒下旨意,實在是連他也頭疼不已,權(quán)衡起來也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黃飛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會告訴李相如自己雖然不在京都,但是這里面的事情自己早已經(jīng)通過暗部了解得一清二楚,現(xiàn)在的商都的局勢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泥潭,進入容易想再出來就比較困難了。
他之所以關(guān)心這個問題,并不是因為他在乎烏卡拉行省總督這個身份,他對于每天處理繁雜事務的總督他根本就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他最想知道的,就是楊基準備如何來安置自己,自己畢竟在德林克斯行省和比內(nèi)亞行省假借著名義大撈特撈了一筆,如此多的財富憑空消失,如果說楊基沒有耳聞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楊基仍然給他安排個職務,哪怕是個虛職,那都證明這件事楊基不打算追求了,就算過去了,但如果一直遲遲不安排自己,那很有可能正在底下收集著證據(jù),準備到時候收拾自己。
雖然說風險很大,但暗部發(fā)展需要大量的資金,單憑黃記的單項收入并不能夠滿足這么多人的開銷,當這筆巨額財富放在自己的眼前,他就沒想過從自己兜里再掏出去,如果他就這么放棄上交帝國的話,恐怕他這一輩子心情都不會好了。
因此他今天主要來的目的,就是想從李相如這里探探口風,看看上面到底會有什么反應。
“我就是隨便那么一說說,既然還沒有定下來,那就算了,嘿嘿。”
“不會吧,依我對你的了解,你黃飛做事可是是絕對不會這么唐突的問一件事情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老夫。”李相如上下打量著故作輕松的黃飛心里有些疑惑。
“因為愛情”
“什么?”李相如聽到黃飛的話頓時吃了一驚,“到底是怎么回事?”
黃飛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事實上,這次我確實很想繼續(xù)在烏卡拉行省擔任總督,因為,我最近正在和白家家主交往,她今年才剛滿十八歲,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我愿意放棄我的一切。?!?br/>
黃飛信口胡說著,他現(xiàn)在越來越佩服自己,編起瞎話來得心應手,自己都覺得天衣無縫無懈可擊,差一點都要被感動了。
“哦?想不到黃大人在烏卡拉行省為帝國做貢獻的同時,自己也收獲頗豐啊?!崩钕嗳甾壑虞p笑著,“能夠讓你看上的女子,老夫真的很想見上一面啊?!?br/>
“一定一定,等有機會您去烏卡拉行省的話,我一定會帶給您看看的,剛才這一提,現(xiàn)在還真有點想她呢?!秉S飛一臉的幸福模樣。
聽到黃飛的話,在他身后的卡拉斯科和堪平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都帶著一絲詫異。
“我敢斷定,長官現(xiàn)在肯定又在忽悠人了?!笨ɡ箍茰惖娇捌蕉渑孕÷暤恼f道。
他和黃飛在一起時間那么長,從來沒見過黃飛和白也美像他嘴里形容的那樣相處過,兩個人每次見面都是因為各自的利益劍拔弩張,甚至拍桌子瞪眼摔門離去,如果說是前世的冤家現(xiàn)在湊在一起那還恰當一點。
“好,像黃大人這樣帝國難得的人才,等大婚的時候一定要叫上老夫,不過話說回來,靈瞳公主去年好像也成年了,據(jù)大帝說,好像也準備給你賜婚啊?!?br/>
“啊!不會吧,當初說的這老頭兒說的話應該是開玩笑的吧,我又和她沒什么感情”
經(jīng)李相如這一提醒,黃飛的笑聲立刻戛然而止,他有些傻眼了,是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當初楊基好像是在信件中輕描淡寫的提過那么一回,不過他那應該是隨口提提的吧,黃飛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黃大人,正所謂君無戲言,大帝既然在老夫面前提過此事,就證明這件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在您和白家小姐打的火熱的時候,一定請先考慮下靈瞳公主的感受啊。”
“可是感情這是很難琢磨的”
“是啊,感情的事很難琢磨的,”李相如微笑著打斷了黃飛的話,“但據(jù)我說知,這個靈瞳公主人不但長得特別漂亮,還自幼喜歡習武,現(xiàn)在據(jù)說還在大商帝**事學院,也許等你接觸一下她就會喜歡上她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