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件發(fā)生遠在清妤的預料之外,想到從清家搬出來的時候,她和老爺子的約法三章其中一條就是所謂的要保持和異性的距離,明目張膽被拍到同男人一起吃飯,這次看來是不回去不行了。
既然當初答應了他們,那么這次也必須回去給個說法,否則的話,后來估計會被清家人給煩死。
清妤是整個帝京身價最高的名媛千金,回國之后清家并沒有舉辦晚宴讓其亮相,再加上其深居簡出,基本不會在外露面。
所以在整個帝京,也算是神秘感十足的,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因此,這回能夠得到這么勁爆的消息,還附上圖片,這可是十分難得的能夠火一把的機會。
自然有人會被眼前的利益蒙蔽,去做出和自己判斷失誤的事情,看著話題熱度節(jié)節(jié)升高,不僅報社,很多自媒體都打算摻和一腳。
清家客廳內(nèi),因為這件事情的突然爆出而急的團團轉的張雪片刻不得停,一直在客廳內(nèi)走動不停。
剛剛結束早餐準備出門去逛街的張雪突然接到了幾個麻友的電話,電話那頭聽得到她們冷嘲熱諷的恭喜聲。
問著為什么清妤找到好人家了不告訴她們。
聽說對方是玉璽飯店的大堂經(jīng)理,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開什么玩笑,m國首富的女兒和一個大堂經(jīng)理相配,這些人擺明了就是來找茬的,諸如此類的話,聽的她這么長時間以來維持的優(yōu)雅全部爆棚。
這些吃飽撐的富太太,每天除了逛街打麻將以外,就是互相攀比,張雪自從嫁入清家,到清建業(yè)獨掌清家大權之后,在外什么時候不是被那些富太太捧著的。
清家主母,孩子個個優(yōu)秀,家世顯赫,這些讓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被人仰望。
這次居然因為清妤在外的緋聞,鬧得不可開交,而害的她被這些人嘲笑。
這口氣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行了,你也別轉了,給我過來坐下!”清建業(yè)看著無數(shù)次從自己面前走過去的女人張口道。
張雪冷不丁的被清建業(yè)吼了聲,默默的過來坐下。
今天老爺子約了幾個老友出門去了,現(xiàn)在應該還沒看到那則新聞,現(xiàn)在家里頭只有清建業(yè)和張雪兩人,還有客廳內(nèi)時不時出現(xiàn)的傭人。
清衍那邊的動作很快,新聞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撤的差不多了。
“不是我說的,我走之前讓你們好好的看著她,可是你們呢,不光讓她出去開了店,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你說說我還能指望你什么!”清建業(yè)突然張口發(fā)火。
張雪被吼的一愣,心里頭十分的不高興,可還是面帶委屈,“你不是不知道,她醒過來之后沒人能制得住,誰能管的了她,再說了,你自己還不是高興的說她和權璟霆沾上了關系是好事嗎?!?br/>
這么多年,她始終做不到對清建業(yè)大聲,不是做不到,是不敢。
清建業(yè)是她能夠有榮華富貴的前提,仰人鼻息,是自然的了。
“你現(xiàn)在是在怪我了?你與其每天閑著逛街打麻將,不如多花點時間看著她,比什么都好?!鼻褰I(yè)冷哼一聲。
“如果和權家的婚事黃了,我看你怎么和……”清建業(yè)的語調(diào)終止后半部分的話沒有說出來。
這么被指責,張雪十分委屈,心里的火氣就直沖沖的朝著還沒回來的女人身上了。
清衍和清妤是同時進的大門,因為腳受傷的緣故開不了車,她是打了出租車出來的。
看到下來一蹦一跳的女人,清衍眉頭緊蹙,走過去伸手扶著她。
“你這腳還是需要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看你花店那邊就先不要過去了?!鼻逖軉问治罩氖种獾?。
清妤抬頭看了他一眼,男人眼中都是慢慢的關心,不帶絲毫的虛情假意。
同她從其他人眼中看到的東西不一樣,自然態(tài)度也軟了下來。
“沒事,傷口不深。”
養(yǎng)得好的話,也就半個月就能夠長好,不過現(xiàn)在落地有些疼而已。
“一會兒爸爸生氣的話,你順著他點,這次的事情,的確讓他生氣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解決了,那家亂寫的報紙我也讓人警告了?!鼻逖芊鲋T內(nèi)走進去。
清妤沒有說話,她自己雖然并不在乎,但是被人在背后捅一刀的感覺,是真的不好。
平白無故的讓人窩火。
其實清衍心里并不是那么的在乎報紙上亂寫的那些東西,不過和清妤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是誰,他倒是十分的好奇。
相比起權家,他還是希望清妤能夠嫁給自己愛并且也愛她的人,幸福就好。
女孩子,不應該背負那么多,也不應該背負自己父母的野心。
所以多少,他心里的感覺是和清建業(yè)不同的。
和清衍的預料一樣,兩人才進門,就迎來一聲怒吼。
緊跟著一摞報紙陰面沖著清妤的臉過來,女人杏眸微瞇,微微側身躲過。
那摞報紙在她面前掉落在地上,散落滿地,鋪開的地方,能夠看得到清妤和薛冰模糊不清的臉頰。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情!你還好意思回來!”張雪指著地上的報紙張口。
清衍臉色微變,上前辯駁,“媽,您別這樣,妤兒其實也沒做什么,就是和普通朋友一起吃頓飯而已?!?br/>
“清衍你過去,這里沒你的事情?!睆堁B(tài)度稍微軟和些。
清建業(yè)寒著臉坐在沙發(fā)上,冰冷的視線落在清妤臉上,一言不發(fā)。
這么多年商場積累的經(jīng)驗,還是讓他多少冷靜自持的。
“你倒是同我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張雪轉而看向旁邊不說話的女人,面色凌厲。
“沒什么解釋的?!鼻彐フZ氣淡然。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對面的女人抬眸,眼中的冷意讓張雪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看這場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被人拍到了抓奸在床,或者是更糟糕的東西?!鼻彐⒌厣系膱蠹垞炱饋?,慢悠悠的低頭看了眼。
“一個女孩子被人拍到同別人不清不楚的,你還好意思反駁?!?br/>
“和人吃飯就是不清不楚的?清家好歹也是帝京大家,為這么點小事上綱上線的,傳出去,你倒是不怕被人笑話了?”清妤毫不客氣的張口。
“再有,我自己覺得沒什么,如果你們這么在乎的,傳出去,倒是真的成了有什么了?!?br/>
不過兩句話,張雪被說的無言以對,這女人不說話的時候冷淡無比,一張口就是伶牙俐齒,讓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