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版是在我迷迷糊糊狀態(tài)下寫的,不咋地,今天改一下。抱歉。)
對于這樣的速度,唐木覺得很滿意了,而凌曉曉與夕影尤嫌不夠,一個是因為焦急,一個是因為嫌棄,不過在唐木的勸說下,兩人也勉強放下了再給他們提速的念頭。
隨意捉些野物烤了當做晚餐,除了一部分嬌生慣養(yǎng)的人,對血淋淋的簡陋處理表示不接受之外,其余人還算認得清形勢,三下五除二解決了自己的晚餐。待他們吃完后,后凌曉曉講起了計劃的細節(jié)部分,不過那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旁夕影手中——他手中握著根樹枝,挑著一只扒皮去臟的野兔子,正烤的響聲吱吱,香氣裊裊,勾得他們胃中又多出了好大一片空地。
凌曉曉頓覺心好累,拍手使他們視線回歸,問道:“剛剛我說的部分都聽明白了嗎?”
如她所料一片搖頭,她只好把地上已經(jīng)畫花的北川地圖擦掉,重新畫了一幅:“好吧,我再說一遍,嘖,都不要看兔子了,看也到不了你們嘴里??催@里,這是北川的地圖,城鎮(zhèn)部分在比較靠東南的位置,就是這里,這是我們的目標地點,百姓與武者們基本被圍困在這。北面有大片丘陵,山丘連綿,崗坳交錯,土地肥沃,樹木茂盛,適合藏人。我們進城之前會在此處暫停片刻,服下掩蓋氣息的藥物,然后由唐師兄帶領,快速沖過整片丘陵,沿師兄當時出北川的路線,潛入城中,入城后即刻分為兩隊,一隊與守城武者匯合,他們總指揮部設在擂臺處,很好找的;另一隊挨家挨戶去安撫百姓,但讓他們憋著點,表現(xiàn)太激動的自己承擔后果。
“第二隊比我們晚出發(fā),人多速度慢,但再慢也用不了四天,所以我們進城兩天后,便將百姓都送出城,交由他們轉(zhuǎn)移。最近的城鎮(zhèn)距離北川有五十里,攜人的話,半天之內(nèi)可以飛兩個半來回,第二隊人多,大概不用半天就可以將他們都轉(zhuǎn)移完畢。這次我們要走的路線是這條,”凌曉曉手中木棍輕點,在地圖上完全不通人的地方點出一條路來,這是她在藏書樓坐了半個晚上的研究成果,是真的只有她知道的路,“這里看似沒有道路,但我對比了北川不同時期的地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樹木呈周期性枯死,每一百五十年循環(huán)一周,彼時就出現(xiàn)了我點出的這條路。今年,正巧距上次枯萎到了一百五十年,我算了一下,若是沒有錯的話,今年的枯萎就在春末夏初,也就是現(xiàn)在這段時間。具體情況還要派人去查探一番,嗯,你們需要休息,我和夕影去?!?br/>
“東南方向是三個港口,據(jù)唐木師兄帶回來的消息,他們的船就泊在此處,大船五艘,小船十六只,另有三艘大船在海上,不過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從船的數(shù)量我們可以推測,海盜人數(shù)共有三千五百左右。北川的港口只放得下這么多船,再多就會堵住,所以這二十四艘船就是他們所有的交通工具,海盜一定會派要人把守。不過這都無所謂,我記得你們之中有人會幻術,在我們轉(zhuǎn)移百姓的同時,用幻術蒙住這些守衛(wèi)的眼睛耳朵,迅速把他們干掉,然后毀掉所有的船,包括北川居民的,記住,此過程依然要以幻術掩蓋,不要讓別人看到船已經(jīng)沒了。
“斷了海盜后路,送走了無辜百姓,接下來就是殲滅海盜。說實話,這是整個計劃中最難做到的環(huán)節(jié),”凌曉曉頓住,逼視的目光與每個人相接,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們殺過人嗎?”
結果是毋庸置疑的靜默,然后是幾聲稀稀拉拉的“沒有”,接著是不屑的“嗤”。刺頭哪里都有,但一般數(shù)量不會多,而且本質(zhì)都慫,凌曉曉懶得刻意分神管教他們,繼續(xù)問道:“知道殲滅什么意思嗎?”
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不太好看了,似乎剛剛才知道殲滅的意義是殺光,那個險些吐了的女弟子又險些吐了。
凌曉曉終于對他們笑了笑:“在這點上,我和你們一樣,所以給不了什么實質(zhì)性的建議。不過,我可以準確告訴你們?nèi)梭w最脆弱的點都在哪里。哥們兒,配合一下?!?br/>
凌曉曉隨手扯過一個人,竟是“嗤”來“嗤”去的刺頭之一,也罷,就你吧。凌曉曉把手在他脖子上一劃:“這里。”然后又把手指點在他的眉心:“這里?!苯又切呐K:“這里?!?br/>
“這三個地方,基本打上就是死,不過要狠,一定要有干掉敵人的決心,不可兒戲,不然死的就是你了。”
唐木看凌曉曉點出這三個地方位置之精準,有些驚訝她沒有殺過人,但看她生疏的動作,又的確是殺不動人的,不由升起一絲好奇。
凌曉曉還想再說幾個位置,但念及他們心理承受能力有限,便放了那只刺頭,轉(zhuǎn)頭道:“師兄,這方面,我真來不了?!闭f完就去啃烤兔子了。
可憐那個刺頭,剛剛被凌曉曉松開,就又被唐木勒了回來,聽著他在自己耳朵后邊授課:“其實,殺人最重要的不是技巧,而是突破那層心理障礙,面對與你相同的生物,如何下手剝奪他的生命。很可惜,這點誰都無法教與他人,只能你們自己體會。我要說的,還是技巧。”
刺頭正準備好好聽講,就覺頸間一痛,眼前忽然就黑了,呼吸已被阻斷,他趕緊去扒頸上的那只手,卻發(fā)現(xiàn),頸上的手如葇荑般,自己竟撥不動分毫,而不過眨眼間,四肢的力氣已經(jīng)提不起來,只要唐木再加大一絲絲力氣,他便一命歸西。
唐木時間把握得很好,在他死過去之前的剎那松開了手。而那刺頭已然無法獨力站立,一邊捂著脖子咳嗽,一邊徑直往地上倒去,被唐木撈住,像一件衣服一般掛在他身上。
“扼頸,是一種普通人也會的殺人方式,不過效率太低,不建議你們使用。若一定要用,可以這樣?!碧颇緦⒋填^扶正,揚起另一只手掌,于掌心與指肚處生出許多銀亮亮的刀片,唰地刺向他。
就在所有人張口驚呼的瞬間,刀片停住了,緊貼頸側動脈處,唐木做出一個大角度側劃的動作,講解道:“不論什么屬性,都可以憑空制造出尖利武器,當然,你們的刀和劍也可以這么用。另外,這個角度,比較容易劃開氣管和血管,同時放血放氣,令對方快速死亡,其實直接把頭削下來更好,只是你們暫時還下不去手?!?br/>
刺頭面色發(fā)白,冷汗涔涔落下,打濕了唐木的衣服。
唐木渾似沒有看到,繼續(xù)自己的教學:“眉心,簡單,擊穿就可以,不會出很多血,也不會留給對方太多掙扎的時間,要注意的是頭骨很厚,所以用力要大。這種方法比較適合膽小的人,不過它也有弊端,在混戰(zhàn)的情況下,每個人都在動,你無法快速準確地瞄準并擊穿一個人的眉心。為了讓你們直觀地感受一下,現(xiàn)在你們試試盯住……你叫什么名字?”
刺頭找回些力氣,趕緊自己站到一邊,回道:“遲疇?!?br/>
“盯住遲疇的眉心,盯住?!边t疇已經(jīng)站得很遠,卻還是難逃魔爪,被唐木隨隨便便抓過來,快速震蕩。那些弟子已經(jīng)被唐木的課程吸引,此刻全都瞪大眼睛努力跟隨他的眉心,根本沒人去顧及他的狀況,可即便如此努力,他們還是眼花盯丟了。
唐木停手,遲疇再次站立不住,涎水都流到了唐木的前襟上。唐木不去在意,相當敬業(yè):“這種方法的限定條件很多,你們要隨機應變。心沒什么好說的,你們感覺一下自己的心臟在哪里,記住這個位置。心是很脆弱的部位,和頸部一樣,劃開一個大一些的傷口,基本就可以搞定?!?br/>
遲疇以為自己可以幸免一難,正要開溜,就聽唐木說道:“除了這些,我還要教你們一個小技巧,”遲疇被轉(zhuǎn)過來,背對著大家,肋下忽然一痛,“從背部這個位置將刀斜向上刺入身體,會刺進肺中,可以使對方無聲無息死亡。這個小技巧,幻術組可能用得到?!?br/>
“好了,就說這些,其實真正殺起來,根本沒人管什么技巧,只要結果是令對方死亡,方法不重要?!碧颇窘K于松開了遲疇,問道:“對于曉曉的計劃,和我的方法,你們還有什么疑問嗎?”
“我有!”遲疇被整治了也不改刺頭本色,臉還白著就對凌曉曉叫道,“你說了很多,但關于我們和二隊的對接問題,都是做的時間推算,萬一時間不對,我們錯過怎么辦?”
“這點不是大問題,我和夕影會分開……”凌曉曉話未說完,就被唐木打斷:“曉曉舊傷未愈,和夕影不能分開。我會在將你們領入城中后,出來接應二隊,不會出現(xiàn)你說的這種烏龍事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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