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得下去聽聽,我可是很久沒聽過吳叔的課程了!”胡大發(fā)心里想著,那可是兩年之前了,有幸聽到吳總的教導,可惜啊,沒學到精妙之處,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如果不是仇氏兄弟強逼著自己做那件事,根本就是一文不名,可是這邊,吳叔已經(jīng)成長為吳總了!是否能夠再晉升一步成為吳董,可真說不清。
套用一句老話:您老發(fā)達了,別忘了拉兄弟一把!
這就是不等不靠的楷模,這就是開拓創(chuàng)新的領(lǐng)路人。∫蝗f年太久,只爭朝夕。想到這里,胡大發(fā)心中涌動著創(chuàng)業(yè)的激情。
聽課,必須聽。
“快走,快走!”胡大發(fā)幾乎是拖著、拽著王婷下的樓,少聽一句話、幾個字,也許耽誤的就是大事!
“別急,沒事的,吳總天天都講的,你要是喜歡聽,明天早點來就好了,肯定能聽到完整版的!”王婷不緊不慢的說。
圣人身邊的書童,只把圣人當做普通人看,是因為太常見了,可是輪到自己上到講臺,那就沒有圣人那一套了!
“吳總是每天講的都一樣嗎?”這是胡大發(fā)關(guān)心的,課程聽一次就好了,懂的照做,不懂的慢慢消化之后再做,最好這課程不分上下集,也不是連續(xù)劇,要不然真不是自己不想聽,真是沒時間。
“呃!”王婷被問到了,雖然聽過幾次,諸多論據(jù)是不一樣的,但是論點都是一個,就是請把大家的存款交上來,我們幫你們“管理”!澳氵是自己聽吧!我說不清!”
王婷領(lǐng)著胡大發(fā)下了樓,來到了會議室那一側(cè),一面墻上挖了四扇對開的大門,就這個寬度,放下十排座椅絕對沒有問題。再加上進深,做進去一百人絕對不會顯得擁擠。
“吱鈕!”王婷小心翼翼的拉開最靠邊的一扇門,側(cè)著身往里面探望著,又縮回身子,向胡大發(fā)招了招手。
胡大發(fā)身體前傾,側(cè)目一看,灰壓壓一大片,人頭攢動,年輕的少,多是白頭族,老頭老太太把會議室坐得滿滿當當。每排四套桌椅,從頭至尾一共十排,前面一個講臺,墻上掛著白色的幕布,會議室中間吊頂著投影儀。每個桌子后面三把椅子,一般的配置是,一對老夫妻,外加一個年輕人。老人穿著隨意,年輕人都是西服革履、襯衫領(lǐng)帶。大家都在深情關(guān)注的看著前方,仔細的聽著課。
“這么大場面!”胡大發(fā)有些眩暈,“吳叔啊吳叔,看把你能耐的,你以為你真是大學教授?給這么多人講課,不怕有人認出你來啊!那時候,你可就完蛋啦!”
從后到前面的講臺,稍微有些坡度,胡大發(fā)只好踮起腳,才看得到講臺上吳叔的偉岸形象。吳總一身寶藍色西裝,雪白的襯衣,暗紅色的領(lǐng)帶,下半身在演講臺后面看不到。一頭黑發(fā),梳著三七偏分,油光锃亮,面容精神矍鑠,雙眼生輝,仿佛掃視著下面每一個聽講的人。
“哎呦,這是吳叔嗎?一下子年輕二十歲!怪不得會和王婷不清不楚的呢!原來如此,可是實際年齡騙不了人?難道說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喜歡大叔了嗎?世界變化太快了吧!”
“兜里的錢沒有,可以努力去掙,可是腦袋上頭發(fā)沒有,也能整出來嗎?再說,吳叔這光光的腦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打在監(jiān)獄里見過他,就是禿頭形象了,怎么現(xiàn)在混得好,頭發(fā)都給力了?”
胡大發(fā)剛進來,稍微熟悉了一下環(huán)境,就開始研究吳叔的這顆胖胖的腦袋,要說油水肯定不少,但是智慧更多。缀趺恳粋細節(jié),都能夠致勝千里,隨便給我一點兒建議,我就是下一屆財富論壇的壇主!
“大家想一想,一棵樹苗種下去,幾乎不用管,只要定期的去松松土,施施肥,澆澆水,還用別的投入嗎?我想,即使再有投入,也是微乎其微的了。但是十年之后,一棵樹苗會長到胸徑二十公分,雖然還不算是成材,但是在城市建設(shè)以及城市環(huán)境中,已經(jīng)能夠起到重要的作用了。”
“這樣的一棵樹苗,市場價格可以達到五千元到兩萬元,而且還供不應(yīng)求,大家還記得剛才的樹苗價格嗎?成本價格,只有十元到五十元,十年時間,最少的也已經(jīng)翻了一百倍!”
“嘩嘩”,下面一陣激奮的掌聲,激動、興奮的老年人,已經(jīng)在下面竊竊私語起來,“是啊,好項目。
“如果到了三十年,樹木的胸徑達到了五十公分,那就更不得了了,市場價格就是幾十萬啊!現(xiàn)在大家手里的存款買不到城市里面的一磚一瓦,但是可以在我們基地租下幾分地、半畝地種樹苗,十年之后,大家每個人都可以在城市中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住宅,如果是二十年后,每個人都可以在城市擁有三套到四套住宅,而且是高標準的精裝修。三十年后會怎么樣呢?每個人都可以在城市中,給自己的子孫們留下一個單元,從上到下,他們想住哪間就住哪間!”吳叔聲音提高,手臂揮舞著,顯示著自己完全在脫稿演講。
“嘩嘩”,下面又是一陣激奮的掌聲。
“這是什么事啊?吳叔玩啥高科技呢?開始倒騰樹苗了,外帶折騰房子?每人給一個單元門,干嗎用?睡得過來嗎?再說,這房子你給還是誰給啊?忽悠呢吧!”胡大發(fā)站在最后面,皺著眉,一字不落的聽著,按道理說,這是**了,但是也快到尾聲了,聽聽如何收尾吧!
“就像之前所介紹的,現(xiàn)在大家有點錢,很不容易的,一定要看好自己的錢袋,但是為了避免貨幣貶值,還得給它們找到一個穩(wěn)妥的存放地點。放股市,行嗎?”吳叔抬起手,向著臺下的老人們發(fā)問。
“不行!貶值,血本無歸!”下面的老人們?nèi)呵榧ぐ,幾乎變成了提線木偶,動作整齊劃一,回答也是異口同聲。
“那么買基金呢?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