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聽了鄭非墨的夢想之后,十分激動,認真的說道:“我的夢想也差不多,不過我還有一個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進入樓蘭修煉國,找到那傳說中的盤龍巨門,然后進去其中,習得世界上最強大、最原始的刀技!”
很簡單的幾個字,蓋亞說得目光炯炯,一副很激動的樣子。
鄭非墨覺得有些肉麻,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br/>
“那,鄭,你是怎么進入樓蘭修煉國的呢?”蓋亞問道。
鄭非墨說道:“就是突然想入學了唄,還能是什么原因?你是熟人介紹進去的?”
蓋亞搖了搖頭:“不是啊,我是在幾個月前報名的,然后被樓蘭學院采納了,難道鄭你不是嗎?”
“額,差不多?!编嵎悄幌胝f話,他能說自己是老爸找關(guān)系才進去的嗎?
憑借他的體質(zhì),要想通過正規(guī)程序進入樓蘭學院,比登天還難,只能用找關(guān)系這種辦法了,他可不想在蓋亞面前出丑。
見鄭非墨不想說,蓋亞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只是自顧自的擦著刀,口中念念有詞,說著些什么崇拜樓蘭修煉國刀技的話。
或許是空氣溫暖,太過舒適,鄭非墨坐在座椅上不一會兒就覺得想要睡覺,此刻已經(jīng)是夜晚了,也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大多數(shù)乘客都睡了過去,蓋亞也處于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
鄭非墨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心想,等第二天早上起來,也許就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了吧?
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夢之中,聞到了那股黑暗的味道,自己仿佛向無底深淵墜落下去,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然后猛地被一陣嘈雜聲音給驚醒了!
鄭非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朦朦朧朧的睡意漸漸散去,眼前的景象才清晰起來,他大吃一驚,竟然有這么多人圍在一起,似乎都坐到了他這一塊區(qū)域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
這些人男女都有,大約二十幾個的樣子,不少人都是站著的,面色嚴肅,似乎面臨什么重大的危機似得,讓人感覺氣氛都凝固起來。
鄭非墨敏銳地嗅到了一絲肅殺之氣!
而且鄭非墨發(fā)現(xiàn),這些人好像都是樓蘭修煉國的保護人員,唐輝川也在其中,這些人的身上都佩戴著樓蘭學院標志,所以應(yīng)該都是樓蘭修煉國的保護人員,他們聚在一起,難道是有危險發(fā)生?
明明都已經(jīng)快要到達目的地了,難道還會發(fā)生意外嗎?
此刻的場景,前前后后一共三排座位,都被樓蘭修煉國的保護人員們擠滿了,而周圍沒有一個普通人,好像普通人都去了別的車廂了一樣。
氣氛十分詭異,讓鄭非墨一下子警惕起來,感覺到了不妙。
鄭非墨看向前面的座位,蓋亞還在睡覺,這么嘈雜的環(huán)境下對方竟然都沒有醒過來,他也實在是佩服蓋亞的粗神經(jīng)。
不過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鄭非墨定睛看去,才發(fā)現(xiàn)前方車廂的末端竟然有十幾只黑色的奇異怪物,一個個有大型犬的體型大小,但模樣丑陋,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片,流著涎水,齜牙咧嘴,十分兇惡!
“臥槽,這什么惡心巴拉的東西?!”
鄭非墨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生物!
就在這時,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黑暗味道,心中更加吃驚,這個怪味,竟然是這些怪物散發(fā)出來的,果然那股擦肩而過的暴發(fā)戶樣子的人,就是刺客嗎?
于是他仔細的打量著這些怪物。
簡直就像是從那些科幻電影里蹦出來的怪物一般!那比鯊魚還要鋒利森白的牙齒,通紅如血般的眼珠子,閃爍金屬光澤的鱗片,讓鄭非墨第一次體會到了真正的祖龍界的奧妙――
他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即使小時候和父親周游各地,也都沒有見過像這樣的奇異生物,此刻心中第一次感覺到了興奮感,不過更多的還是好奇,這黑漆漆的一坨到底是啥玩意兒?。?br/>
鄭非墨根據(jù)現(xiàn)場眾人的緊張氣氛,還有那些怪物的兇戾氣息,就知道這次恐怕又是迅猛龍一族的刺殺了。
他覺得要問一問那些怪物是什么,然而還沒有等他開口,就看見唐輝川走了過來。
唐輝川忽然走到了鄭非墨的前面,像是用自己寬闊的背部擋下一切一樣,側(cè)過頭對鄭非墨說道:
“既然你醒了就了解一下情況吧,現(xiàn)在是危急時刻,迅猛龍一族使用最后的手段了,他們想要殺死這列火車上所有的人,我和所有的保護人員都盡全力防止最壞的情況發(fā)生,這時候就需要每個人的力量,你和蓋亞也來幫忙吧!”
唐輝川盡可能的長話短說,簡潔明了的說明了大致情況,讓鄭非墨心中劇震。
但鄭非墨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立刻問道:“我要怎么做?”
唐輝川贊賞的看了一眼鄭非墨這不拖泥帶水的風格,然后立即吩咐道:“你把蓋亞叫醒,你們倆一起去車廂后排站著,如果有乘客要進來就阻攔,說這里發(fā)生了情況不能進入,或者我們阻擋怪物進攻的時候,如果有漏網(wǎng)之魚跑到你們那里,你們就盡量抵擋一陣子吧,不能讓普通人受傷?!?br/>
鄭非墨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我們這些渣渣都要動用了嗎?”
唐輝川不否認鄭非墨是渣渣的事實,說道:“事到如今,哪怕是渣渣,也只能動用每一份力量了,因為沒想到迅猛龍一族真的會動用這種幾百年都沒動用過的手段!不過樓蘭修煉國很早就有了這方面的考慮,我們不能夸大其詞說一定能保衛(wèi)得滴水不漏,我們只能盡力做到最好!”
說著,唐輝川瀟灑一笑,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讓鄭非墨為之震驚,原來唐輝川使出真正力量,氣勢竟然比當初的那個蔣王還要強大。
而且這些人的每一個力量都不弱于唐輝川,都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勢,他們都是樓蘭修煉國的保護人員,都有著強大的力量,此刻都化為了最堅固的盾,保護著這列火車上的每一個人!
“好的!我一定會堅守自己的崗位,守護這里!”
這是唐輝川下達的命令,鄭非墨將其視為自己的職責。
既然是自己的職責,那么自己就有道理將它做到最好!
鄭非墨于是立刻把蓋亞叫醒,簡單的說了一些情況,蓋亞便明白過來。
“我正在睡覺呢,桌子上的七只雞吃了六只了,你就把我叫醒了,不知道待會能不能把夢接上去?!?br/>
蓋亞表示抗議,但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抱怨了一下,也沒有遲疑,就聽從了鄭非墨的安排。
二人就像一個忠誠的衛(wèi)士一般,站到了車廂的后排,堅守在那里,做好他們的任務(wù)。
的確,和唐輝川那些人員相比,鄭非墨和蓋亞兩人祖龍一段的只能算渣渣,但唐輝川已經(jīng)說明,要人盡其能,物盡其用,所以這時候他們也不能置身事外。
“可怕,那群怪物是什么?”蓋亞也看見了那群黑色鱗片的奇異生物,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鄭非墨面色凝重,解釋道:“可能是迅猛龍一族使用的特殊手段,連唐大哥都說迅猛龍一族幾百年沒動用過的手段了,絕對是超強的什么奇怪的東西吧,比如黑科技啥的,我們做好自己的任務(wù)就行了?!?br/>
車廂的那一邊沒有一個人,只有那群黑色怪物,也就是說迅猛龍一族的刺客只是派出了這群怪物,卻沒有一個人在場嗎?
迅猛龍一族對這群怪物這么有自信?
看來這群怪物果然不簡單!迅猛龍那些家伙,竟然要殺死這列火車上所有的人,多么喪心病狂??!
鄭非墨咬牙切齒,真正意識到迅猛龍一族是多么可恨的一個種族,竟然要傷害這么多的普通人,普通人可沒有做錯什么。
這次的火車之旅差不多走到了盡頭,迅猛龍一族終于動用了最后的手段了,肯定是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蓋亞已經(jīng)嚴陣以待,手持龍牙刀,將精氣神提升到巔峰。
只有鄭非墨可憐兮兮的赤手空拳,但也沒辦法,暫時沒有可以使用的武器,只能這么杵著了。
“那些怪物有點奇怪――”鄭非墨越是觀察,越是感覺到一些奇怪,他眉頭皺起,開始思考到底哪里奇怪。
仔細看去,鄭非墨發(fā)現(xiàn)其中的幾只怪物,有點像他曾經(jīng)在電視上的恐龍紀錄片看過的恐龍……比如侏羅紀晚期的細顎龍,平均身長只有一米的小型恐龍,重約5公斤,鄭非墨因為比較感興趣,所以記得很清楚。
而那群黑色鱗片怪物之中,就有一只長得很像細顎龍,都有修長靈活的脖子,還有占據(jù)體長一半的尾巴,但這只黑色怪物體型貌似更大一點。
因為古老的細顎龍雖然體長接近一米,但如果除去尾巴的話,身體大概只有母雞大小,可是這只怪物就算除去尾巴,也跟牧羊犬差不多大,而且還全身漆黑,眼睛血紅,部分特征和細顎龍完全不一樣,讓鄭非墨拿不準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
但他腦中不禁浮現(xiàn)出了一個答案:經(jīng)過改造的恐龍?
的確有這個可能,因為這些怪物大多數(shù)看上去都有恐龍的特征,雖然不是那種身高十幾米的巨型恐龍,但也很像古老的小型恐龍,只是這群怪物都有同一個特征――那就是鱗片漆黑,眼睛血紅,甚至吐出的氣息都帶著微微的黑色,像是被黑暗侵蝕了一樣,變成了嗜血怪物!
到底是什么,鄭非墨覺得只能事后再問唐輝川了,現(xiàn)在不宜打擾唐輝川。
那群黑色的怪物開始攻擊了――
二十幾個保護人員立馬釋放出龍力,龍力形成一個空間,將這些黑色怪物全部困在了其中,怪物們瘋狂掙扎,力大無窮,將空間劃出了一道道痕跡,然而卻無法打破。
磅礴龍力形成的空間罩,金光燦燦,剛硬厚重,困住了這十幾頭黑色怪物,這些怪物每一個都力量巨大,擊打著空間罩發(fā)出嘭嘭嘭的可怕響聲。
因為是在火車上,所以樓蘭修煉國的人們都盡量將這些黑色怪物控制在一處,并且用龍力束縛住它們,不讓其破壞周圍的環(huán)境。
否則事情鬧大了,在現(xiàn)在這樣的網(wǎng)絡(luò)時代,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全世界,到時候就算憑借人類社會中的那些祖龍者勢力進行控制,也很困難了,弄得人人皆知,那么祖龍一族就不方便在世界上活動,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危機。
所以必須盡可能減小動靜,不讓普通人發(fā)現(xià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