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沙漠注定孤獨,你只是沒體會過擁抱綠洲的清涼罷了。
誰說天比海藍(lán),你只是沒見過海鷗流淚,眼中的海洋而已。
誰又說我們都曾沒有方向,孤單的在各自的城闖蕩,你,只是沒遇見一個,怦然心動的姑娘。
我慢慢的轉(zhuǎn)過身,捧起了莫北的臉頰,柔情似水:“你說,我們會幸福到底嗎?”
莫北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堅決到死的眼神:“會,肯定會的?!?br/>
“莫北,你就不怕我傷害你嗎?”
莫北盯著我的眼睛靦腆而又堅決的笑了笑:“怕,怎么會不怕。”
“那你還和我在一起?”
“我始終相信一種感覺,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感覺和你在一起,就是那種很隨意,很開心,很溫暖的感覺?!?br/>
“莫北,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我湊近了莫北的臉龐幾分,熱乎乎的鼻息氣拍打在她的臉上。
手心慢慢的開始發(fā)燙,莫北一把將我推開:“去死!”
我一把抓住了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的她,一把擁入胸膛:“好吧,我愛上你好了吧!”
我能聽見懷里的莫北咯咯笑的聲音。
風(fēng)中在彈奏著詩句,空蕩的街道只剩下三十九度曖昧的氣息。
如果伸手就能抓住永遠(yuǎn),那我該是斷了幾次手!
我們都貪戀著某一刻的溫柔,以為這樣就能長久到白頭??墒俏揖褪窃敢獍?,愛,不一定就是永遠(yuǎn)吧!
走在星光點綴的街道,我牽著莫北的手,時不時的回頭對著她笑笑,太過夢幻,那么不真實。
隨后的幾天日子里,我一直都是住在莫北的家里面,莫北白天得上班,而我則是去找了胖子平時接觸的一些朋友,只是得到的消息全是一樣,胖子根本就沒有找過他們。這下更奇怪了,這人怎么說消失就消失了。超市也被徹底的改頭換面了,租下這家店子的老板,應(yīng)該是胖子的一位并不太熟悉的朋友,現(xiàn)在成了服裝店。每次路過那里,心里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而隨之而來的是白璃也回了武漢,白天莫北去上班后,我便收到了白璃的短信:“小南子,哀家晚上八點到,記得準(zhǔn)時接駕,帶你瀟灑?!?br/>
我瞅著白璃的短信笑了笑,隨后將手機(jī)放進(jìn)了口袋。
這段時間總感覺缺了一點什么,像是失去了動力,茫茫然的生活又沒有了一種奮斗的目標(biāo),整個人都處在迷茫與糾結(jié)之中。
隨后我又拿出手機(jī)給莫北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將白璃晚上到的消息告訴了她,晚上一起過去接她。莫北那邊很快回了一個消息,讓我晚上等她,盡量早點下班。
這幾天我在網(wǎng)上投了很多簡歷出去了,每天都會收到應(yīng)聘的短信和電話,只不過都是一些銷售或者又是旅游這行的職位,沒有一個我感興趣的,索性也都沒有去。
我心里始終不甘心,我不甘心超市就這樣沒了,和胖子說好了一起闖蕩下去的,怎么說沒有就沒有了。
在莫北的房間意外的找出了一些關(guān)于旅游策劃方面的書籍,一個人呆在家也沒事,便在電腦前看了起來。
中午一個人出去買了點吃的,習(xí)慣性的還是買了兩份,只不過卻是一個人。剩下的一份喂了路邊的一只流浪狗,它舔舐著我的手心,望著我的眼神,也充滿著憂郁,怎么感覺這條狗好像自己。
莫北回來的時候,武漢已經(jīng)慢慢的步入了黑夜。只是這樣的天氣告訴我,武漢的另一個季節(jié)又會到來了。
莫北進(jìn)來的時候,屋子里只剩下電腦屏幕的光亮,還有我手心煙頭殘存的溫度。
鐵門發(fā)出一陣咯吱的聲音,我望向了莫北:“媳婦兒,回來啦?!?br/>
“誰是你媳婦兒?”
“你唄。”我一把將面前的莫北拉了過來,擁入了懷抱。
“走吧,去接白璃吧?!蹦倍⒅艺f道。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七點,剛好現(xiàn)在出發(fā)過去正好。隨后我和莫北關(guān)上了門,朝著火車站就過去了。
莫北開著車走了一會兒之后:“顧南,有什么打算嗎?”
“嗯?”
“工作的事情?!?br/>
我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想好?!?br/>
“要不來我公司幫我吧。”
“不去?!睅缀跏敲摽诙?。
“為什么?”莫北表情很平淡,幾乎沒有一點波瀾。
“就是不想去?!蔽医又_口說道。
莫北也沒有再說什么,不過我能感覺出來,莫北不是很開心。
到了武昌火車站后,我和莫北直接到了西出站口,等白璃出來。
“顧南,我想吃周黑鴨?!蹦痹谝贿呁蝗坏恼f道。
我瞅了瞅身后,黑壓壓的一群人,這里的周黑鴨全是很正宗的,加上人流集中地,所以購買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好嘞?!蔽艺f完轉(zhuǎn)身便擠了進(jìn)去。
排了一會隊,我發(fā)現(xiàn)非但沒有向前,前面的人還越來越多了。按照這插隊速度,今兒晚上怕是買不到了。我咬了咬牙,一口氣就沖了過去,照著里面就開始擠,終于買完后,等我出來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了白璃已經(jīng)出來了,而且此時就站在莫北的面前。
兩人表情有些嚴(yán)肅,因為隔著有些遠(yuǎn),不知道兩人說著什么。我提著兩袋子周黑鴨便走了過去,只是到邊上的時候,我聽見了莫北的一句:“這是好事,不是壞事。”
“什么好事壞事的?說出來給我聽聽?!?br/>
兩人趕緊沒有說話了,白璃轉(zhuǎn)過頭瞅著我:“有沒有給我買?”
“給,你一份,你嫂子一份?!蔽艺f著分別遞給了白璃和莫北。
只是,白璃有那么一瞬間,眼神落寞的到了漆黑。
(PS:介紹一首純音樂,是小提琴拉的,because.of.you找我要歌單的,我還沒有整理。有的有找我要小說里涉及過的,有誰空閑時間比較多的,幫我整理下,私密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