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玉華果林,呈現(xiàn)在魅眼前的是個歷經(jīng)滄桑,有些古老神秘的宮殿。
古銅色的大門,大門上依稀可以看到張牙舞爪的龍,以及浴火重生的鳳凰。
看著看著,魅的內(nèi)心竟引起一陣共鳴。
額間的白羽,慢慢顯現(xiàn),綻放著高貴圣潔的光芒。
身體內(nèi)的龍鳳,盤旋在魅的頭頂,聲聲高亢而悲傷。
原本刻在古銅色大門上的龍鳳,此刻投射出兩道金光,分別投在龍鳳身上。
而魅就清冷高傲的站在金光之中,仿如九天帝女。
當(dāng)東方殘月拖家糊口的趕到時,映入眼簾的就是這般情景。
都說鳳凰涅槃,今日一見,也不盡然。
大約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時辰,金光才慢慢散去。
魅睜眼,俾睨眾生,額間的白羽更加圣潔純白,原本清冷的面容更加孤傲。
金龍跟火鳳的身體開始蛻變,直到變成一個穿著金衣,從里到外都透著騷包的俊美男子。
以及一身火紅,從里到外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妖媚女子,才算罷休。
“主人?!币粚δ信畣蜗ス虻?,對魅恭敬開口。
魅有些膛目結(jié)舌,打量了兩人幾眼“你們,是金龍火鳳?”
“是?!蹦凶悠鹕?,傲嬌道“你雖是我們的主人,更是讓我們得已涅槃的恩人。可我們是上古神獸,你可別想拿這個來要挾我們,讓我們聽你號令。”
“……”魅滿臉黑線,不想讓我號令,那你別說我對你有恩啊。
這智商,是不是活得時間長了,腦子退化了?
要真是如此,別說不聽我號令了。
聽我號令,我都怕你搞錯了我的意思。
心里正憤憤不平的想著,耳邊又響起火鳳的聲音“主人,火鳳愿聽從主人吩咐?!?br/>
“你,你,你這個騙子,明明說好的今世要先發(fā)制人的,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你又胳膊肘往外拐。”
魅還沒說話,耳邊就響起了金龍小孩般幼稚的聲音。
魅頭上的黑線更盛,此時的她倒有點(diǎn)懷念那個第一次見面,牛氣哄哄,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傲嬌金龍了。
“我們進(jìn)去看看吧?!辈焕頃鷼獍翄傻慕瘕?,寵妻心切的東方殘月上前,摟著魅開口。
不想在靈寵面前表現(xiàn)的太狹隘的魅,笑著說“好。”
兩人上前,東方殘月伸手,卻沒打開古銅色大門,甚至他還能感覺到,從大門上折射回來的靈力。
兩人對望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徒兒,將你的精血滴在上面?!闭苫笾?,玉老急切的聲音從幽冥戒中傳來。
魅閉眼,逼出一滴精血,然后將它滴在大門上??!。
原本閉著的大門,伴隨著厚重的灰塵,咿呀呀的開了。
魔羽閣里,琉璃帶著黑色面具坐在主位上,骨結(jié)分明的手指輕扣著茶杯,看著站在面前的灰衣人開口“說吧,這次來又有什么事?”
灰衣人大約二十幾歲的樣子,一雙鄙夷高傲的雙眼與他清秀的相貌,格格不入。
“我家主人說了,讓你盡快將赤木送去。”開口,語氣中帶著十足的高傲,鄙夷。
也不知主人怎么想的,居然跟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打交道。
真是降低了主人尊貴的身份。
琉璃不說話,依舊輕扣著茶杯。
房間一片寂靜,輕扣茶杯的聲響,仿佛是通往死亡的哀樂。
在這首哀樂中,一個冰冷陰森的聲音,仿似從地獄中傳來“如果,我說不呢?”
話音剛落,‘咔嚓’一聲脆響,結(jié)束了這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哀樂。
原本坐在主位上的琉璃,不知何時已來到灰衣人身邊,雙眼透著吃人般的冰冷無情。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指手畫腳?!闭f完,松開掐在灰衣人脖間,骨節(jié)分明的手。
灰衣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搖搖欲墜。
“特別是你這般模樣的丑八怪?!币贿厡⒋髟谑稚系氖痔渍?,一邊開口。
將手套扔在灰衣人死不明目的雙眼上,自言自語“來人,將他丟進(jìn)萬骨窟?!?br/>
話音剛落,房間里突然出現(xiàn)兩名黑衣人,架著灰衣人走了。
琉璃將手背到身后,慢慢走出房間。
抬頭看看陽光明媚的天空,舒展舒展自己的筋骨。
琉璃忽然感覺自己有些累了,有些想卸掉偽裝,找個肩膀靠一靠了。
這樣一想,他便想起了關(guān)在暗室里的赤木。
“或許,我該看看他去了。”琉璃摘掉面具,好看的丹鳳眼流光溢彩“幾日不見,不知他有沒有想我?”
此時的赤木,正面朝墻壁,閉眼冥思。
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來多久了。
自己不在身邊保護(hù),伺候,也不知道少爺有沒有危險,自己過得好不好?
引出金蠶蠱的藥材不知找沒找齊?魅玉公主能不能在月中時趕到……?
正想著,一抹光束從頭頂折射而來。
心里十分不愿見的騷男,正一身大紅衣服,拿著把傘,有如女人般翩翩落下。
琉璃一落下,看著正背對他的赤木戲謔道“呦,面壁思過呢?”
赤不不說話,也不轉(zhuǎn)身,任琉璃在那里自言自語。
“我說小白臉啊,你也不用著急,等哪天本閣主心情好了,或者……”
說著,琉璃來到赤木身邊,摸摸赤木嫩滑的小臉蛋,流里流氣的開口“或者,你以身相許,將我伺候好了。說不準(zhǔn)我就算損失了魔羽閣的信譽(yù),也將你放了。”
赤木皺眉,一臉嫌棄的別過臉去,冷冷開口“做夢?!?br/>
“現(xiàn)在是白天,我不喜歡做夢?!绷鹆π?,斜了眼視死如歸,也不瓦全的赤木。
然后,身體故意又往赤木身邊挪了挪,一臉?gòu)尚叩馈熬退阕鰤?,人家也想摟著你,一起做夢。?br/>
“嘔……”你能不能別這么露骨,這么惡心。
琉璃身上的胭脂位太重,重的讓赤木一陣反胃。
起身,拂拂琉璃剛碰過的地方,然后轉(zhuǎn)身,單膝跪在琉璃面前“琉璃閣主,我家少爺這個月中需要引出身體內(nèi)的蠱毒,你能不能放我回去?”
琉璃轉(zhuǎn)轉(zhuǎn)有些魅惑的眼珠,有些不舍道“你回去以后,不回來了怎么辦?”
說到最后竟擠出幾滴淚來“人家可是一顆心已經(jīng)拴在了你身上,萬一你一去不回,那人家豈不是要肝腸寸斷了?!?br/>
說完,大有趴在赤木肩膀,一訴衷腸的架勢。
“……”赤木咋舌,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為何他總是攻不破北冥尚的防線了。
一是地位懸殊,二是他實(shí)在沒有眼前的這位,死皮賴臉。
“其實(shí),你要回去也可以?!绷鹆б姵嗄居行┞淠?,輕聲開口“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一聽說可以回去,赤木連忙起身,高興的開口。
“你告訴我你家少爺是誰?種了什么蠱?他有沒有可能放了你?”琉璃又如狗皮膏藥般貼了過來,嬌羞道。
那嬌羞的小模樣,就算是大家閨秀在他面前,都得遜色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