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我引以為豪的寶具‘regular·sharp’一刀就削減到這種地步。”有著藍色短發(fā)的男人漂浮在教室的半空中,恢復(fù)了原狀的撲克牌消失在了他的手心。
“你就是主人?”夏娜微微蹙眉。
“沒錯,‘狩人·福里阿格雷’就是我的名字?!?br/>
即便面對夏娜這樣的強大火霧戰(zhàn)士,穿著白色西裝的狩人依然毫不在意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狩人……原來是‘火霧戰(zhàn)士殺手’么?!?br/>
吊墜形態(tài)的阿拉斯托魯用低沉的聲音說出了狩人的稱號,原本林羽一直認為紅世之徒是被火霧戰(zhàn)士獵殺的存在,現(xiàn)在看來雙方的差距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
林羽的想法之所以會有偏差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根本沒有見識過紅世之徒中真正強大的存在,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所見到的都是磷子級別的雜兵,再加上夏娜強大的實力才給了他紅世之徒不堪一擊的錯覺。
而這樣的錯覺在見到面前這個詭異的漂浮在半空,就連夏娜都不得不嚴陣以待的強大紅世之王時徹底破滅。
“被這么稱呼我可不太喜歡啊?!?br/>
即便被冠以‘火霧戰(zhàn)士殺手’這樣的名號,狩人自己卻并似乎并不怎么喜歡。
“原本是為了收集散落在這個世界的寶具,所以才叫做狩人,倒是你,名聲響徹我們紅世的‘天壤之劫火——阿拉斯托魯’么?”
狩人的目光在見到夏娜胸前的吊墜后便認出了她的契約者,那個在紅世之中都被敬畏著的存在。
“還是第一次見面吧,雖然聽說你也來這里了。”
就好像是在給曾經(jīng)聽聞的存在打招呼一般輕松的語氣,以吊墜形態(tài)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阿拉斯托魯卻以略顯沉重的語氣提醒道:“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他是驅(qū)使眾多寶具,已經(jīng)埋葬了無數(shù)火霧戰(zhàn)士的強大紅世之王!”
夏娜的小臉上滿是凝重,林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只暴力蘿莉也有這么忌憚一個人的時候。
“這就是紅世之王嗎?恐怕實力至少也是與夏娜一個等級的存在?!?br/>
林羽緊皺著眉頭,今天才是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哪怕一只磷子都能輕易干掉他,更別說比磷子強大了無數(shù)倍的紅世之王了,無論他怎么想,在無法借力的情況下兩人的戰(zhàn)斗都絕不是他所能夠攙和的。
“這樣下去可不行,阿賴耶和蓋亞給我的任務(wù)是協(xié)助夏娜擊退‘悼詞詠唱者’,以我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蓋亞她們所說的穿越福利以及她們的小禮物現(xiàn)在看來很有可能是最初見到的那朵冰藍色火焰以及隱藏在我身體里的寶具,但這兩者我現(xiàn)在都無法使用,冰藍色火焰至少還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次,而我所擁有的寶具到現(xiàn)在都不清楚究竟是個什么鬼?!?br/>
“到底是什么?那朵冰藍色火焰以及我所擁有的寶具!”
另一邊,狩人可不會在意他這么一個密斯提司在想什么,繼續(xù)自顧自的說到:“這就是你的契約者——贄殿遮那的火霧戰(zhàn)士么?”
“這美貌真是名不虛傳,但好像連火焰都不能收放自如呢?!?br/>
狩人懷抱著從夏娜手中救下來的人偶,以居高臨下的口吻嘲弄著夏娜。
“你說什么!”
夏娜用力的握緊了手中太刀,大有隨時出手的準備。
“弱?。窟@樣的夏娜竟然都被稱之為弱???”
林羽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才剛剛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尖端戰(zhàn)力。
“你只不過是借助了這把刀的力量勉強放出內(nèi)在的火焰而已,對吧?”
狩人甚至不給夏娜反駁的時間繼續(xù)說到:“天上的業(yè)火啊,契約者如此弱小的話紅世之魔人的力量也真是毫無用武之地啊?!?br/>
“有無用武之地你就自己來試試吧!”
面對夏娜正色的反駁,狩人臉上的嘲弄更明顯了,穿著西裝抱著洋娃娃的模樣讓林羽恨不得一腳踹他臉上,只不過雙方戰(zhàn)斗力的差距讓他打消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這樣就生氣了?嘛,現(xiàn)在開戰(zhàn)的話如果讓密斯提司里的寶具轉(zhuǎn)移了可不行,今天就放你們一馬吧。”
“那里面究竟放了什么真令人期待啊……”
別有深意的瞥了林羽一眼,狩人消失在一片藍色火焰中,被視為獵物的林羽則只能無力的作為旁觀者。
“必須要盡快真正掌握冰藍色火焰,雖然不知道那玩意究竟是什么,但能夠被蓋亞和阿賴耶當(dāng)做禮物送給我應(yīng)該不是什么垃圾貨色,至少能夠讓我這戰(zhàn)五渣的實力得到一定提升才對!”林羽在心中暗下決心,他已經(jīng)受夠了這種被動的局面。
“果然不是普通的紅世之徒。”
阿拉斯托魯?shù)穆曇羯陨运闪丝跉?,但既然對方就在這個城市中,兩者的戰(zhàn)斗就不可避免。
“要把損壞的地方修復(fù)才行。”
夏娜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見狩人離去之后環(huán)顧四周就開始考慮修復(fù)的問題了。
“就用那個家伙吧?!?br/>
很快夏娜就拿定了主意,但她的話卻讓林羽微微一呆。
“那什么,你說的該不會是想要用活人來修復(fù)這里的損失吧?”林羽有些勉強的笑著對夏娜說到。
“是啊,因為沒有紅世之徒吃剩下的火炬,只能用那個快死了的吧?如果是人的話,就算快死了也只要一人份就足夠了,只要將他安排為火炬的話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吧?!?br/>
夏娜用近乎冷酷的話語打消了林羽的僥幸。
“問題大了!”
林羽走到夏娜的身旁,豎起手刀就想敲下去,但是在對方殺人般的眼神下卻是舉起又放下,倒是本人看上去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絲毫沒有尷尬的表情。
“這家伙怎么說也能算我的半個朋友吧?而且用活人來修復(fù)的話怎么說也不能接受的吧?”
“這有什么辦法?沒有作為源泉的力量是無法修復(fù)的,這家伙是你朋友的話那換一個也行,比如那邊那個?”夏娜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不不不,你搞錯了,我的意思不是用誰的問題,而是不應(yīng)該用活人?!?br/>
被林羽三番五次的拒絕,本就脾氣不怎么好的夏娜頓時就炸毛了。
“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難道用你來修復(fù)?”
“可以!”
淡定卻沒有一絲玩笑意味的回答讓夏娜一時間呆住了,她原本只是下意識的反問,但是令夏娜沒有想到的是林羽竟然就這么干脆利落的直接答應(yīng)了。
“你瘋了?這可是用你的存在來修復(fù)啊,即便沒有當(dāng)場消失,能夠存在的時間也絕對會大幅降低。”
夏娜的胸口微微起伏,在她的心中,所有的火炬都是為了能夠繼續(xù)存在下去死抱著自己的一絲存在不放,星火般渺小的存在。
“或許吧?!?br/>
林羽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
“你就當(dāng)我是在賭吧?!?br/>
在夏娜看來意義不明的話,實際上卻是林羽內(nèi)心最真實的寫照,他在賭,賭自己體內(nèi)隱藏著的冰藍色火焰以及那個寶具真的能夠挽回一切,兩者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底牌,只有真正摸清自己所擁有的底牌他才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完成任務(wù),否則到頭來一樣是抹殺的結(jié)局。
只不過前者死的早點,而后者死的晚點。
“早死晚死都是死,何必糾結(jié)呢?”
林羽再度露出了笑容,不同于夏娜曾經(jīng)見過的那些顯然是裝出來的笑,而是真正灑脫的笑。
同樣的一句話兩人的理解卻截然不同,林羽是在為自己博出一條生路,而在夏娜看來林羽卻是不懼死亡的灑脫,雖然結(jié)果可能沒有任何卻別,但此刻林羽終于在夏娜心中留下了與眾不同的烙印,無論林羽是否能夠摸清自己的底牌,他也終于走出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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