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浪想了想,轉(zhuǎn)而又問道:“藥師的吞吃又有什么樣的條件限制呢?”
小咕嚕道:“跟戰(zhàn)師的吞吃是一樣的,只要你比對方的戰(zhàn)斗力高,或者在對方的戰(zhàn)斗力被遏制的情況下,都可以進行吞吃!”
丁浪疑惑道:“跟藥師本身的品階沒有關系嗎?”
小咕嚕道:“沒有絲毫關系!只要你本身的戰(zhàn)斗力比對方高出一籌,在吞吃他的時候他就掙脫不了;無論他是一環(huán)藥師還是十環(huán)藥師,最終都會被吞吃掉!但是吞吃掉的藥師品階不能像戰(zhàn)斗力一樣累積,只能取最大值……”
丁浪像是突然開了竅,道:“這個我明白,意思就是說如果第一次吞吃了二環(huán)藥師,第二次吞吃了三環(huán)藥師,那最終我獲得的藥師品階并不是五環(huán)藥師,而是三環(huán)藥師!”
小咕嚕實在沒想到丁浪還會有這么聰明的時刻,贊嘆道:“主人!恭喜你,答對了!”
丁浪跟小咕嚕的對話自然都是在意識中進行,外人根本不會知曉;那半百老者也并沒有太過在意他的舉動,而是獨自一人在牢房內(nèi)來回踱著方步,嘴里像是背書一樣在不停地念著什么話語。
丁浪分發(fā)好了第四間牢房的食物后,繼續(xù)朝前走去。
第五間牢房里關押著的是個衣衫襤褸的耄耋老人,這老人長得跟竹竿似的,已經(jīng)瘦得只剩皮包骨,嘴上的胡須長得比頭發(fā)還要濃密。
這老人是所有犯人中表情最正常和平靜的,他湊到牢房邊上,隔著鐵柵欄很是淡然地將丁浪分發(fā)給他的食物和水接了過去,甚至還很有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小兄弟!”
丁浪見了這老人的舉動感覺一陣驚訝,接著問小咕嚕道:“看看這老人的實力如何……”
少頃,小咕嚕答道:“這老人就不用考慮了,他只是個平民百姓,沒有戰(zhàn)斗力,也不是什么藥師之類!”
丁浪聞言更是驚訝:“平民百姓?這就太奇怪了,這種人竟然還會被沐大同關在牢房里,真是頗費思量……”
小咕嚕提醒道:“別管了,這些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去看看最后一個!”
丁浪邁步朝著最后一間牢房走去。
最后一間牢房里關押著的竟然是個女子!
這女子大概四十上下,雖然已是半老徐娘,但是身上風韻尤存,盡管身處牢房這種骯臟之地,整個氣質(zhì)依然顯得很有修養(yǎng);這種女子,想必年輕的時候定是無數(shù)男人死乞白賴追求的對象。
這一次,小咕嚕的回答內(nèi)容跟前面如出一轍:“這女子也只是個平民百姓,沒有絲毫戰(zhàn)斗力,也不是藥師之類的人物……”
丁浪又是一陣驚訝,輕嘆一口氣道:“沒想到這兩人一點價值都沒有,不過……也沒什么可遺憾的,畢竟這六個人當中還有兩個可以利用上!”
小咕嚕道:“先等看守牢房那兩廝睡去,咱們晚上再過來吃這些人!”
丁浪點點頭,便出了牢房。
分發(fā)完食物后手里還剩下來一些果子,他便將就著吃了,算是勉強填了填肚子。
接著,他又從外面找來了一些干枯的茅草,正打算鋪在石屋的地上當做自己的**鋪。
此時,已經(jīng)喝得醉醺醺的張山踉踉蹌蹌地走過來,抬起一腳就將他鋪好的茅草給踢得四散而開:“干嗎?干嗎?你這是要干嗎?想睡在這石屋的地上啊?這是你能睡的地方嗎?睡牢房里面去!”
丁浪的熱血頓時就沖上了頭頂,臉頰憋得通紅!他咬著牙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呆在當場一動不動,同時內(nèi)心里暗自給自己下了決定:“只要這狗雜種再多說一句,老子就算是不要命也會跟他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在那張山也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邊,像頭死豬一樣睡了過去。
同樣喝得滿臉通紅的李石開口道:“去吧去吧!我們要睡覺了!”
李石指尖外放出來一絲淡淡的戰(zhàn)氣,抬手往頂上的rì光石一指,石屋內(nèi)頓時黑暗一片;然后便是“噗通”一聲響,他也倒在**上睡了。
丁浪站在黑暗里立了片刻,緩和了一下情緒后,這才抱起干草進入了牢房區(qū)域。
他挑了一間靠近出口,稍微干燥些的空牢房,將干草鋪好后便也躺了下去。
丁浪雙眼望著頂上的rì光石,雖然今天忙活了一天,但是他興奮異常,絲毫沒有睡意;他在等待半夜時分的到來,等待這座牢房里的所有人睡得最沉的那個時刻……
夏rì的夜晚,山林間聒噪一片,各種蟲鳴之聲此起彼伏。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外面?zhèn)鱽淼南x鳴之聲漸漸稀薄下來,萬籟開始陷入一種寂靜狀態(tài);牢房內(nèi)的鼾聲也開始變得很是平和穩(wěn)定。
小咕嚕的聲音突然在丁浪的腦海里響起:“主人!差不多了,現(xiàn)在應該是所有人睡得最沉的時刻了,咱們可以開始動手了!”
丁浪雖然沒有睡著,但是躺的時間久了也會有些許的迷糊,被小咕嚕的這聲話語一敲擊,馬上一陣緊張:“這個時刻……可以動手了?”
小咕嚕答道:“恩!趕緊動手吧,這次再也不能失敗了!”
丁浪的一顆心因激動而怦怦直跳,他站起來往石屋內(nèi)看了看,然后輕手輕腳地往牢房更深處走去。
“小咕嚕,應該先吃誰呢?”丁浪一邊做賊似的往前走,一邊動用意識問道。
小咕嚕答道:“先點最有價值的吃,銅鈴眼那莽漢身上的戰(zhàn)斗力最高,而且戰(zhàn)式也不錯;先吃掉他是最牢靠的!吃完他后再吃其他人……”
丁浪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道:“恩,好的!我也是這么覺得?!?br/>
犯人也都已熟睡,除了鼾聲別無其他。
丁浪躡手躡腳地越過了前兩間牢房,直接來到了關押銅鈴眼莽漢的第三間牢房外。
那莽漢正四平八叉地躺在那里,鼓圓如孕婦般的肚皮正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他的鼾聲也是整座牢房里最大的,呼嚕呼嚕像吹口哨似的。
“這蠢貨!不知道此刻正在做著什么美夢呢?他肯定想不到他的噩夢馬上就要來了,嘿嘿……”丁浪用看肥肉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莽漢,低聲道。
小咕嚕道:“主人,這人身上戰(zhàn)斗力是2100,有一門黃式五品的戰(zhàn)式,還有一門黃式二品的戰(zhàn)式,你打算怎么個吃法?是全部吞吃掉還是怎么樣?”
丁浪想了想,開口道:“也別做得太過分了,給他留點吧!吃掉他2000戰(zhàn)斗力就行了,黃式五品的戰(zhàn)式吃掉,黃式二品的價值也不是很高,給他留著!”
“是!主人!”小咕嚕答應了一聲,便開始在丁浪的心臟內(nèi)慢慢蠕動起來。
丁浪感覺心臟一陣蠕動,然后小咕嚕就像面團一般從他胸口位置慢慢地冒了出來。
小咕嚕冒出來后飄在空中又是一陣蠕動,不一會兒就變化成了最終的仿佛逗號般的形態(tài)。
丁浪又jǐng惕地看了看出口那邊的石屋,此時那里漆黑一片,除了沉重的鼾聲便再沒有其他的動靜,看來張山和李石兩人睡得很死。
丁浪低聲道:“小咕嚕!這樣真的好嗎?這蠢貨雖然蠢,但是他跟我無冤無仇,我一下子就將他修煉了幾十年的修為吃得一干二凈,這樣會不會有點太自私了?這樣做跟偷東西和搶東西沒什么區(qū)別,不是自己應得的東西,我總覺得有點心虛……”
“我的娘?。∥业闹魅?!你怎么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你這種xìng格是成不了大事的!”小咕嚕一頓呵斥。
丁浪呵呵一笑道:“我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吃掉吃掉!絕對要吃掉!不吃掉天理難容……”
小咕嚕身子“唆”的一下從鐵柵欄的空隙中鉆了進去,緩緩地移動到了那熟睡的莽漢身邊。
丁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看,他實在想知道小咕嚕只有巴掌大的身子,是怎么樣吞吃掉這龐然大物的。
小咕嚕飄在莽漢身邊,嘴巴猛然一張,本來很小的一張嘴洞一下子就擴張成了門洞大小,變形得極不協(xié)調(diào)起來!
盡管丁浪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見了這一幕也嚇了一跳:“這小東西!果然還是具備面團的特xìng啊!身體竟然能任意拉扯到這種程度!”
讓他更驚訝的還沒完,還在后頭。
只見小咕嚕張著門洞大小的一張嘴,猛然一口朝著那莽漢吞了下去!莽漢龐大的身軀一下子就被它完全吞到了嘴里!
小咕嚕那本來只有巴掌大小的身子一下子就被撐成了一個巨大的球形,緊接著它閉上嘴巴,發(fā)出來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
經(jīng)過剛才的折騰,小咕嚕肚子里的莽漢似乎也被弄醒了,開始拼命地掙扎著!
只見小咕嚕的肚子突然這里凸出來一塊,突然哪里凸出來一塊,看起來像是莽漢的手腳在抗爭,小咕嚕的肚皮隨著他的掙扎不斷地拉扯出各種奇怪的形狀。
然而,小咕嚕的身體柔韌xìng極高,似乎可以無限拉扯,無限變形,無限扭曲;無論哪莽漢掙扎扯拉到如何大的幅度,都始終沒法捅破這層面團似的物體!
小咕嚕緊閉著嘴巴,“咕嘰咕嘰”的聲音也更快了!
慢慢地,小咕嚕肚子里那莽漢的掙扎漸漸平緩下去,直至像死物一般完全平靜。
小咕嚕的肚子又蠕動了兩下,然后它那細小的尾巴猛然被撐得巨大,莽漢的身子從它尾巴里像拉屎一般被拉了出來。
莽漢的身子依舊完好無缺,只是面sè顯得有些蒼白,此時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昏了過去。
小咕嚕又恢復了原來的形狀和大小,用它那對壁虎般細小的爪子拍了拍肚皮,滿意地打了個飽嗝道:“吃完了,主人!味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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