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聊天群刷新,功能恢復(fù)!
而且,懶人模式居然是三倍加速。
唐羽默默查看了一下蕭峰的生命值,15%。
心中暗暗愧疚不已,再睡一覺,蕭幫主就要領(lǐng)盒飯了啊。
不要怪我,領(lǐng)了盒飯來這個世界吃,反正阿朱死了,你在那邊也是無牽無掛了。
想到這,唐羽將此那無名指法給幾人上傳了上去,同時也把枷鎖境九重的修煉功法,給了幾人。
唐羽其實有自己的考慮,他早晚會送這群萌新一起來這個世界領(lǐng)盒飯。
這里修行者才是主流至尊,早些修煉,總比到了這里在修煉強。
萬一跟鳩摩智一樣,重生在荒野山脈,就悲劇了。
而且,只有他們實力提升了,自己的召喚功能才能發(fā)揮出作用,不然每次召喚一群弱雞出來被人秒。
那這個功能,跟雞肋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柯鎮(zhèn)惡:“群主,這枷鎖境的修煉功法,真是讓老夫虎軀一震,還有,這本無名指法也極為不凡,為什么沒有名字?!?br/>
其余人也是發(fā)來了一條消息,大概都有著和柯鎮(zhèn)惡一樣的疑問。
蕭東灞柯鳩:“枷鎖境修煉功法,是這個世界的修煉方法,你們可以根據(jù)自己世界的修行方法修煉,至于那本指法,沒想好名字,大家可以想想有什么名字,霸氣點,集思廣益?!?br/>
柯鎮(zhèn)惡:“既然是指法,那就,《一捅沒》《菊花捅》,怎么樣?!?br/>
蕭峰:“太低俗,《捅破天》霸氣一些?!?br/>
萌萌奶東方不敗:“你們都好黃好暴力呀,哥哥們覺得,《葵花寶捅》,這個名字怎么樣?!?br/>
鳩摩智在黑熊精懷中悲呼:“你們捅哪都行,總之快捅死我吧,我感覺黑熊精開始有點迷亂?!?br/>
我告非……
幾人同時菊花一緊。
沒在管閑扯的幾人,愛捅什么捅什么吧。
唐羽直接屏蔽了聊天群,在山崖下盤膝坐了下來,嘗試著用黑袍男子給自己修煉方法,開始修煉了起來。
盡管他相信,黑袍男子不會對自己有什么惡意,但萬事小心,總沒錯了。
加上有了臨靈枷鎖的教訓(xùn),這次唐羽在各個方面都小心了許多。
這枷鎖境二重具現(xiàn)的枷鎖,名為兵鏢。
兵鏢即是能量,源源不斷的能量,而這個能量,也可以理解為人體內(nèi)的生命之能。
人體就是一座神藏寶庫。
激發(fā)人體潛能,具現(xiàn)生命精華的枷鎖,挖掘到極盡,可延壽和返童的生命力。
這是修煉者最為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生命,人世銀河星云中的一粒微塵,每一粒微塵都有自己的能量,無數(shù)的微塵匯集成一片光明。
具現(xiàn)兵鏢枷鎖,他要做的,就是激活身體內(nèi)的每一寸能量,讓它們得以無限的膨脹。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唐羽全身神力沸騰,他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觸摸到了身體內(nèi)的能量寶庫,體內(nèi)像是有一座熔爐在燃燒般,炙熱的能量傳遍全身,越來越猛烈。
清晨微風(fēng)撲面。
那股炙熱的能量,陡然沖出了唐羽體外,一道道黑色的神力噴薄,像是一條條黑色小龍般盤居在他身上。
但是,這些能量小龍卻無法凝聚在一起,不斷的崩散,繚繞片刻,又回到了體內(nèi)。
“聚!”
唐羽低喝,要將這些散亂的能量聚集在一起。
但是這些能量立刻暴動起來,唐羽只覺得體內(nèi)血液倒流,迅速沸騰,一股恐怖的魔氣直沖腦門。
一瞬間,唐羽雙目燃燒黑色魔炎,眸子森然的恐怖,心中涌上了無盡殺念。
鏗鏘……一道金精嗡鳴傳出,宛若龍吟鳳鳴。
臨靈枷鎖浮現(xiàn)!
唐羽立刻以臨靈枷鎖鎮(zhèn)壓那絲魔氣,讓身心穩(wěn)定下來,理智不被侵蝕。
“我太操之過急了,路要一步步走,能夠在一天之內(nèi)摸索到兵鏢枷鎖的門檻,已經(jīng)算是不慢了?!碧朴鸬吐曌哉Z。
經(jīng)過一夜對體內(nèi)能量的開發(fā),他明顯感覺,臍下似乎有一道泉眼,生命精華潺潺而涌,讓自身的能量比以前充足了很多,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神力。
而且,之前在東林山脈大逃亡的時候,體表留下的幾道疤痕也消失了。
一夜未眠,絲毫沒有疲憊之色,精力充沛。
看來,臨靈、兵鏢,以及其余枷鎖,每一條都有自己的作用。
嗡!
大地震動起來,獸吼如雷,打破林間的寧靜。
“這群土匪還真是勤勞,這么早就來收錢了?!碧朴鹄湫?,知道是雷幫的人到了。
他剛趕回村子,就看見村子外,塵土沖天,雷漢冰身后跟著十幾騎的人馬,帶起一陣?yán)菬煕_進了村子。
唐羽找到一處高地,隱匿了起來。
這是之前和黃軒商量好的,一個村莊出現(xiàn)一名枷鎖境修士,難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三百布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對方若以后就此放過黃軒一家倒也罷了。
若依舊死纏爛打…那就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村內(nèi),雷漢冰帶人將青溝村的村民都召集在了一起,然后臉色冰冷的看著村民們。
他手下的一群土匪也是殺氣騰騰,磨刀霍霍,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殺戮的準(zhǔn)備。
他們可不認(rèn)為,這個小村子能在一天之內(nèi)準(zhǔn)備好三百布銖。
“雷爺…我求求您,放過青溝村的村民吧?!崩钋嗨刹桓铱康奶?,孫衛(wèi)東可就是這么死的。
“放過你們?”雷漢冰身旁,一名大胡子匪寇代其發(fā)聲,冷笑道:“少廢話,機會已經(jīng)給你們了,讓你們準(zhǔn)備的三百布銖準(zhǔn)備好了嗎?”
村民們并不知道黃軒手中準(zhǔn)備了布銖,聞言心里皆是一顫,三百布銖,這對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來說,是個天文數(shù)字。
看著恐懼的村民,悍匪們臉龐冷笑更濃,更加囂張了。
“別跟老子說特么活不下去這些屁話,快點將三百布銖拿出來,我們可沒有耐心等下去?!?br/>
“布銖不夠沒關(guān)系,十布銖換一顆人頭,要是連一顆子都沒有,讓爺爺們白跑一趟,立刻踏平村子,讓這里成為一片血地,從此不復(fù)存在?!?br/>
這群土匪連連冷喝,煞氣騰騰,讓人心寒。
村民們心都涼了,這是一群名副其實的劊子手,今天不讓他們滿意,真的能屠村。
李青松將一個干癟的布袋打開,里面著可憐的古老貨幣布銖,頓時吸引了所有匪寇的目光。
但是所有人臉色一寒,雷漢冰更是眸子射出兩道寒光,殺氣暴涌。
“連五十布銖都不到,特么的,你們打發(fā)要飯的呢?”大胡子匪寇用刀一下子將布袋挑飛,怒聲道:“先拉三十個人砍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