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時所吐出的氣息落籠罩著陸真真,令得她此刻的心臟‘撲通撲通’急速跳動?!白?、子峻哥…”
話還未完,已被木子峻伏下來的雙唇堵住。
感受著陸真真身上的一陣顫栗,木子峻用舌尖緩緩啟開她的貝齒,一陣芬芳隨著她貝齒的啟開而滲入他的嘴里,香甜可口。
陸真真被木子峻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動也動不了,全身僵硬,只能憑他主導(dǎo)領(lǐng)著自己走向癡迷的巔峰。
不得不,木子峻接吻的技術(shù)真的很高。也因為這樣,令陸真真不禁想起木子峻背后的家世。一個有身份的人,后院里怎么可能會凋零?不定他早已經(jīng)娶妻生子,而且妻妾滿室。
想到此,她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抗拒心理,身體想向后縮去,無奈躺在床上是怎么縮也縮不到地上的,唯有把頭往一邊側(cè)去。
而木子峻正品嘗著她的芬芳美好,見她突然的躲避自然不會讓她得逞,本來撫著她臉頰的右手轉(zhuǎn)而變成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縮逃避。
他的吻越發(fā)狂熱,似乎在懲罰她剛剛逃避的行為,陸真真只覺得此時她已經(jīng)雙唇火辣辣,身體一陣又一陣的顫抖。
兩人的呼吸開始粗重,木子峻身體壓下來,整個把陸真真擁在身下,感受著她的心跳,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青草味。
陸真真有點迷離的感覺。心里暗想著,莫不是她與他便要在此處成就秦晉之好?
心里有點害怕,畢竟這是古代。
木子峻只覺心里頭似乎有無數(shù)螞蟻爬過,渾身燥熱得讓他想一把扯開身下人兒的衣衫,然后讓所有要保留的不要保留的統(tǒng)統(tǒng)去見鬼??墒悄X子里殘存的一絲絲理智卻告訴他不能,不能這么做!
于是在**與理智的雙雙抗衡下,他妥協(xié)了。
他始終是理智勝于一切的人,這也可以成他是君子。
她在下,他在上,兩人都喘著粗氣。整個房內(nèi)彌漫著濃厚的**,在秋風(fēng)的調(diào)試下慢慢稀釋。
良久,木子峻翻身躺在陸真真身側(cè),同樣喘著氣卻沒剛剛那么嚴(yán)重。
陸真真躺著一動不敢動,她不是無知的女人,有些時候她知道不動比動好。
木子峻伸手拉了拉被子幫陸真真蓋好,順便給他也蓋上。就這么和衣睡在了她身側(cè)。
兩人挨著躺在大床上,卻誰也不敢碰誰一下,甚至不敢開口一個字。
秋風(fēng)徐徐,因為沒有合上窗戶,這會兒躺在床上竟是有點兒涼。
木子峻翻身,輕輕擁著她,給她帶來許多溫暖。
她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竟在不知不覺間伸手搭上了他的腰。
兩人都側(cè)著身面對著面躺著。此時早已經(jīng)沒有了睡意,木子峻盯著陸真真殷紅的臉,一眨不眨。
陸真真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巴一張一合,“子峻哥……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木子峻擁著她腰身的手緩緩向上,游過她的背,落在她殷紅的臉上,“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br/>
被他這么一,她只覺自己的臉更發(fā)燙。
突然想起剛剛自己的疑惑,抬眼盯著木子峻,心里衡量著要不要問,咬著下唇不知所措。
木子峻伸手撫平她咬著下唇的動作,“受傷了怎么辦?明天回去你娘親會怪我的?!?br/>
“子峻哥……”吸了口氣,她鼓起勇氣低聲問道:“我有疑惑……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木子峻心里滑過無數(shù)種她心中疑惑的可能,最后輕笑一聲:“問吧?!?br/>
陸真真舔了舔嘴唇,低聲問:“我、我觀子峻哥通曉男女之事…子峻哥是否已然成親?”
木子峻剛剛見她舔嘴唇的模樣甚是誘人,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卻又被她的問題打回十八層地獄。
“尚未?!?br/>
他只是這么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陸真真的心狠狠撞擊了一下,顯然是開心的撞擊。只是,沒有成親便有這么厲害的吻技,想來小妾應(yīng)該有不少,不定……孩子都老大不小了呢。
木子峻自然看出了她心頭憂慮的事情,心里某處溫暖如水,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拔沂怯性S多姬妾沒錯,但是那些不是我所愛,都是送來的禮物?!?br/>
送來的禮物?不是他的所愛?但是,既然不喜歡不是應(yīng)避而遠(yuǎn)之的么?怎么還…跟人家那個啥?
回頭一想,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要是面對那么些嬌媚小妾還能定力十足的話,那才叫有問題呢!
雖然這么想,可是她又不甘心。
“我答應(yīng)你,從此往后的一生,只擁你一女入睡?!蹦咀泳婈懻嬲鏁r不時的皺起眉頭,竟不知不覺地許出自己的承諾來。她其實是不知道,身為男子,早在性.啟蒙之時,便被逼著與不相干的女子發(fā)生關(guān)系,似乎有點家底的人家都會這么做。
陸真真抬頭看向他,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找到了些許慰藉。是的,他以前是怎么樣的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看的是未來,并不是從前。他了從今以后只有她一人,那么那些姬妾便都會被送出去,這是他給她的承諾。
“那…子峻哥、可有子嗣?”
木子峻呆了一呆,突然忍著小聲哈哈笑了起來。
陸真真甚是疑惑,抬眼盯著他笑得好不歡快的臉,“子峻哥?”
“我的孩兒只有丫頭你才有資格生。”木子峻完,不管臉上還沒有消逝的笑,頭向前靠去,又吻上她的唇。
陸真真這次沒有逃避,他剛剛了,只有自己才有資格跟他生孩子,那么便是他目前還沒有子嗣。
既然沒有妻妾也沒有子嗣,那么她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
木子峻感受到陸真真突然的轉(zhuǎn)變,剛剛即被動又逃避的人哪里還在!此刻的她主動伸出丁香小舌挑逗他的舌頭,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有點意外跟驚喜,更多的是猶豫。
他在猶豫如此良辰美景是否是兩人結(jié)合之日,理智上他想等到兩人穿上大紅喜袍之日在洞房花燭之夜再慢慢享受各自的美好,但是在**上……他卻無時無刻想把她吃干抹凈!
最終,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
他將她擁在懷里,緊緊貼著她的胸前,彼此急促起伏的胸前產(chǎn)生著莫大的魔力。
吻是熱切的,但一吻結(jié)束之后,并沒有發(fā)生像陸真真想象的事情來。
不管怎么樣,她這回是徹徹底底相信這個緊緊擁著自己躺在床上卻一動不動的男子是徹徹底底的君子,因為此刻她的下身正抵著一根火辣辣的硬物。
木子峻擁著她,心里想著:一定要盡快成親,要不然他怕自己撐不到成親那一日,那么這么長時間的維護(hù)便功虧一簣了。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醒來,陸真真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便是正盯著她看的木子峻。
木子峻見她醒來,最叫微微上揚(yáng),“醒啦!”
陸真真也微微淡笑,“嗯?!?br/>
這么簡單的問候,卻讓兩人都倍感溫馨與甜蜜,雖然還沒有成親,但是有了此時此刻的對比,便會期待著成親之后的每一個清晨。
“睡得好么?”木子峻動了動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發(fā)絲。
陸真真點頭,“你呢?”
木子峻挑眉,“很好?!?br/>
“要起來了么?”陸真真低聲問,其實此時天已經(jīng)嚓嚓亮,也是到了該起床的時候。
“嗯?!绷T,木子峻緩緩放下手來。
陸真真撐著半坐起來,低頭看向剛剛自己枕著的所謂‘枕頭’,竟是他的手臂。
木子峻也想起來,但是手臂被陸真真枕了一個晚上,早就麻痹得動也動不了。
她見狀,心里滿是懊惱與自責(zé)。虧自己剛剛還問他睡得好不好呢!手臂被自己這么一枕就是一晚上,哪能好到哪里去!
木子峻看出她心里所想,便微微笑著道:“沒事,我只是想多躺一會兒,你且先去洗漱,小二已經(jīng)將洗漱用的水都放在門口了?!?br/>
咦!小二都來過了?她怎么毫不知情?
起床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果然門口放了兩個臉盆,旁邊用竹籃子放了兩塊毛巾還有兩小撮鹽巴。
這上房還果然不一樣,什么都備齊了。
也沒多想,把兩個臉盆一一端進(jìn)房間,然后再把籃子提進(jìn)來,她先洗臉漱口。
木子峻直過了好一陣,才緩緩坐了起來。
陸真真朝他看去,顯然他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眼神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
對于這點,她很是慚愧。
而木子峻則在她慚愧心理才冒出一點由頭時,走到她身后輕輕擁著她低聲道:“不必覺得愧疚,我希望以后的日子里能每夜這般擁著你入眠,每日清晨這般看著你醒來?!?br/>
才洗過的臉唰一下變得通紅,陸真真怎么的都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容易臉紅了!
把洗漱的地方讓出來給他,陸真真走到窗口站定,看到遠(yuǎn)處荷塘之上有人在作業(yè),心里微微點頭,心里暗做打算。
等到木子峻洗漱好,兩人攜手下樓去吃早點。
小二見兩人下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忙招呼他們坐下,然后給他們送上幾樣清淡的早點。
吃過早點,陸真真便與木子峻要先去找牛車,這些個荷葉至少要用上三四牛車。一牛車放一兩千張荷葉是有的,三四車便是七八千張荷葉,足夠一年的用度。(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