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州憤怒之下,竟然是將松田一郎給罵了,這在以前,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松田一郎是什么人,那曾經(jīng)也是馳騁沙場的惡魔,現(xiàn)在即便是解甲歸田,可手底下還有很多人馬。只要他一聲令下,岸本州被刺殺,那是絕對可以辦到的事情。
“你這樣說,是在找死嗎?”果然,松田一郎憤怒了。他這么大年紀(jì),眼看就入土的人了,絕對談不上害怕誰。之所以不愿跟肖曦繼續(xù)爭斗,是因為他想要過段清靜悠閑的日子而已。
而且他們魂組,在當(dāng)初派了個極幻組的殺手去刺殺肖曦開始,他們就正式跟肖曦干上了。然而這么長時間過去,極幻組滅了,魂組也弄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說他們贏了嗎?這其中的仇怨,松田一郎當(dāng)然想報,可是他問問自己,他能殺的了肖曦嗎?而且后者是有仇必報的性格,一旦他去主動招惹,那就是引火燒身。
“只有說出這種話的人,才是我認(rèn)識的松田一郎。若是沒有點霸氣,這個場子你撐不住。別看你現(xiàn)在過得很悠閑,但是你銘心自問,這世界上想殺你的人少嗎?我告訴你,那個被抓去的赤木天王,以經(jīng)在和一個叫斷木組的組織聯(lián)系了。意圖很明顯,就是看準(zhǔn)你們魂組過幾年就要衰敗,所以他想再選一個新的組織來培養(yǎng)。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岸本州別看敢罵人,但卻不敢和松田一郎剛到底。他在明,人家在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他不會不懂。岸本州不怕死啊,他比其他人都怕死,所以趕緊將話題轉(zhuǎn)移了過去,對于之前罵人的話,止口不提。
岸本州的話,倒是讓松田一郎比較頭疼。他是不想打打殺殺了,他們的宏圖大志,已經(jīng)失敗了,生命也剩不了幾年,索性悠閑一些就得了。至于他死了以后的事情,他壓根就不想管,魂組滅不滅,與他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不過,如果這個時候政府高層那邊,要扶持新的地下組織,讓他統(tǒng)領(lǐng)東島國的所有地下。
這件事如果推遲個幾年,那松田一郎一定無所謂了,但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顯然是要將他踢出啊。一旦那個什么斷木組成型,第一個要對付的,不就是他嗎。只要他這個領(lǐng)頭人一死,魂組必然土崩瓦解,到時候利用政府那邊的權(quán)勢打壓一下,合并一下,魂組就消失了。對此,松田一郎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自然是不愿意看到。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給我打電話是什么意思?”松田一郎雖然不情愿,但是這件事他又能做什么,難不成去消滅斷木組?可是斷木組滅了,其他地下組織不還有嗎,他也不能一直去消滅啊,那他們魂組,組織成了國家人民的好衛(wèi)士了嗎。
“我說的意思你還沒明白,推薦斷木組的人,就是那個赤木天王。他現(xiàn)在被肖曦給抓了,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你聰明的話,借此機會派幾名殺手去將赤木天王給干掉,從而嫁禍給肖曦,這件事就你知我知,旁人必然不會知道。如此一來,他赤木天王一死,那個斷木組的威脅,就會土崩瓦解,你可以繼續(xù)過你的逍遙日子。”岸本州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松田一郎一下子就明白了,這聽起來確實是不錯的主意,雖然在鬼刃死了以后,他們的殺手組少有高手。不過如果只是去對付赤木天王這種普通人,應(yīng)該是問題不大??墒撬商镆焕蓻]想到的是,岸本州竟然會想要赤木天王的命,他們可都是大人物,而且是政府的左膀右臂,這樣做,未免有點太狠了吧。畢竟人家赤木天王即便是要扶持?jǐn)嗄窘M,和他岸本州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你們殺手組,還有殺手嗎?我要的是專業(yè)的那種,半吊子沒殺過人的不算?!卑侗局菥o接著又強調(diào)道。這一次行動,至關(guān)重要,如果派出的是二流殺手,那很可能會出問題。萬一被活捉了,嚴(yán)刑逼供,再把目的給說出來,那岸本州和魂組的關(guān)系,中央那邊必然會對他進(jìn)行嚴(yán)格的審訊,最輕的處理也是開除。
“還有兩個,邪風(fēng)和血玉,就是那對雙胞胎兄妹,以前執(zhí)行過任務(wù)?!彼商镆焕扇缡钦f道。
“他們還行,就派他們倆出動吧。對了,一定要告誡好他們,把嘴巴管嚴(yán)一點,決不能泄露秘密。我一旦出了問題,你們魂組必倒無疑?!?br/>
“我知道了,那我即刻就安排?!?br/>
松田一郎無奈的掛了電話,邪風(fēng)和血玉,是他們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的依仗。這次的任務(wù),雖然要殺的人手無縛雞之力,但別忘了有肖曦在場。肖曦連鬼刃都能干掉,更何況這兩個家伙。
雖然一百個不情愿,但松田一郎還是這么做了。為的是什么?為的是封住岸本州的嘴。岸本州如果不在管他們魂組,任憑所謂的斷木組起勢,那怕是松田一郎還沒死呢,就得被推翻。所以出于此,他還是暫時站在了岸本州這一邊,賣他個面子。而且出動的僅僅是兩個人,外加暗中的情報人員,他們魂組損失不大。如果邪風(fēng)和血玉不幸失敗死掉了,那岸本州也沒什么可說的。他們該做的也都做了,接下來就是看命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被帶回來交代完事情的松本田,也在中央醫(yī)院里清醒了。在自己冷靜的分析完這件事以后,他立馬打電話給德川家康。對于岸本州和魂組勾結(jié)的陰謀,他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赤木天王被抓了,而且在政治上,他們倆關(guān)系又比較近,所以他當(dāng)然不想赤木天王出意外。政府方面,全力追捕那個是自然,但現(xiàn)在就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何況德川家康再怎么說在東瀛市也有一些產(chǎn)業(yè),讓他幫忙,是必須的。
“啥?赤木君被那個肖晟給抓去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是松本田嗎?”德川家康正在茶館里品茶呢,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茶杯都嚇掉到了地上。
肖晟不是已經(jīng)成為逃犯了嗎?怎么赤木天王那種級別的人,反而能被他給抓去,這簡直毫無邏輯和道理。經(jīng)過不斷的確認(rèn),最終證明打來電話的的確是松本田無疑。那也就是說,這個消息絕對準(zhǔn)確,德川家康如遭雷擊,他現(xiàn)在腦子里快速的思考起來。
是赤木天王答應(yīng)他,讓他的斷木組和正陽政府取得關(guān)系的,這也是德川家康傍上的最大的人物。如果赤木天王出現(xiàn)意外,對于德川家康的斷木組來說,絕對是沒有半點好處。
“我這就派人出動,你們別著急,赤木君一定不會有事情。”放下電話,德川家康立刻調(diào)集能調(diào)動的所有人,立刻展開了調(diào)查救援行動。
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東瀛市表面上看上去還是那么繁花似錦,夜色繚人。但背地里,中央政府的,軍隊的,魂組的,斷木組的,ing組織的,所有人全都在這黑夜中,上演了一場貓抓老鼠。
肖曦現(xiàn)在在哪?他們躲到了ing組織位于東瀛市的一個秘密分部。這是一棟寫字樓,不是很大,但比較偏僻。之前朱莉讓肖曦聯(lián)系這邊的人,就是在這里工作的。其實這個地方,也并不算什么特別好的藏身地,但東瀛市實在是太繁華了,進(jìn)入市區(qū),哪哪都有監(jiān)控攝像頭,而且人流賊多,人多眼雜,很容易露出馬腳。無奈之下,也只能選擇這里,反正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ing組織,早晚得被東島國中央情報組調(diào)查,這里必然會舍棄。
這棟樓都沒開燈,他們的車子,放在了地下室停車場,表面上沒有一點痕跡。而且ing組織的人,還四下撒開網(wǎng)去,將方圓十幾里的路口,都安置了崗哨。一旦有大動靜往這邊來,他們必然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并且通報。這就是ing組織辦事的能力,干這種活,他們經(jīng)驗尤為豐富。
在大樓中間,沒有靠窗戶的房間里,肖曦望著被困在椅子上的赤木天王,微笑著坐在了他身邊。從兜里掏出盒煙來,肖曦遞了一根上去,甚至還幫對方點著了火。
“赤木先生,咱們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弄成這個樣子,倒也不能全怪你??墒恰憔谷话l(fā)布那樣的通緝令來抓捕我,這件事未免有點過火。咱們是不是該好好談一談呢?”肖曦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對面,倆人相對而坐,掐著煙,目光中都帶著一股氣憤的感覺。
赤木天王的手是綁著的,所以他沒辦法好好的抽煙,只能用嘴嘬了兩口,然后直接就把煙給吐掉了?;氐竭@里以后,赤木天王比之前冷靜了不少,因為他現(xiàn)在落入了人家的手里,活命是第一位。他絕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捍衛(wèi)那所謂的什么國家機密,那在他看來,是傻瓜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