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徵宮在宮門中沒了名譽,背負了毒害前執(zhí)刃跟前任少主的罵名,角宮也背負了宮尚角想當執(zhí)刃,而讓身為徵宮宮主的弟弟幫他下毒這件事,但這一件事,便搞得整個宮門上下的心都四分五裂開。
宮子羽看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直直搖頭。
不是我,我沒有做過。
銀月看眾人腦子還算有點救,繼續(xù)開口道。
“再說為什么不是遠徵干的事情,因為比較得益最大的人是你宮子羽,遠徵下毒為什么不挑選宮尚角在宮門的日子,如果宮尚角在,執(zhí)刃位置自然是宮尚角的所有物,可偏偏宮尚角不在宮門,而宮遠徵也因為宮子羽你的話而被宮門懷疑?!?br/>
“徵宮跟角宮沒討到一點好處,還背負所有罵名,說是遠徵下毒有些牽強吧,而且一開始會說是遠徵下毒的人可是你宮子羽,我很有理由懷疑,你是在賊喊捉賊?”
所有人都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就連宮子羽自己都覺得有道理!
因為真的是什么好處都被他給占了,為什么當時他沒想過這一點呢!
宮遠徵鄙視的語氣道,面上滿是嫌棄。
“好啊,原來是你宮子羽賊喊捉賊,搞得宮門上下人心惶惶的,沒想到廢物也會想當執(zhí)刃,這么廢物的執(zhí)刃誰會承認啊!”
“我沒有,我怎么可能去殺害自己的父兄!”宮子羽急忙給自己辯解。
銀月反問:“你說沒有就沒有?”
“我…”宮子羽看向月長老他們,他們知道他的,一定會為他說話啊的。
月長老也確實如他所料的開口,畢竟怎么說他也是從小看著宮子羽長大,對他的心性還算比較了解。
“子羽心地善良,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肯定不是子羽做的!”
銀月聽到這月長老的聲音就煩,零伍也是陰森森的在后面瞪著他。
讓月長老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兩下。
“你有證據(jù)證明不是他做的嗎?”
“這…”月長老猶豫了。
花長老跟雪長老嘆了口氣。
“好了,我們都清楚遠徵是被冤枉的,你別再耍執(zhí)刃玩了,還是趕緊處理正事吧!”
要是她真的認真起來,估計是一頓亂殺了,哪會這么多廢話!
15歲就能斬殺魎的武力,他們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當年觸動一位魍都讓他們損失慘重,別說魎了。
而且這個零伍侍女也很強,強的有點變態(tài),以他們的實力都看不破她,估計是比自己高。
銀月不善的看向?qū)m子羽詢問:“現(xiàn)在知道百口莫辯的滋味了嗎?”
宮子羽羞惱的點頭:“可是這不能證明賈管事說的不對啊!”
“如果真是遠徵下的毒,為什么知道秘密的賈管事還能存活?”
銀月看宮子羽腦子里的容量幾乎沒有似的,繼續(xù)道。
“都能下毒把前執(zhí)刃跟少主殺了不會選擇殺一個小角色的賈管事?還讓他被你發(fā)現(xiàn)被你抓來問罪?!?br/>
“是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白癡?”
“哦對,云為衫那么簡單的計謀你能上當,會上這個當也不為過!”
銀月語氣轉(zhuǎn)變認真起來。
“宮門在前執(zhí)刃在位時,還算團結(jié),可是你上任以來,你都做了什么?”
“你讓宮門的徵宮跟角宮離心,你是不是覺得沒了徵宮跟角宮你們宮門還能跟無鋒對抗吧?”
“徵宮的宮主擅長什么你不懂嗎?”
“連無鋒都懼怕遠徵的毒,這些名聲都是徵宮的宮主一人帶來的影響力,所有人都知道宮門有個絕世醫(yī)毒天才!”
“而角哥哥更不用多說,他外出行走,為宮門奔波,因為宮門避世,他要安撫之前跟宮門有牽連的家族,繼續(xù)打響宮門的旗號,讓宮門這兩個字才被大家傳播是能與無鋒抗衡的存在。”
“兩個少年都是在沒及冠前就接受了自己官署的地方,還做的非常好,角宮跟徵宮是宮門必不可少的存在!”
“你呢,你做了什么?你上任執(zhí)刃之位就一股腦的懷疑為宮門服務(wù)了百年之久的徵宮跟角宮,下人會喊你執(zhí)刃不是對你這個人的尊重,而是長老已經(jīng)同意你是執(zhí)刃才會喊你,誰服你呢?”
一連串的話一箭箭的刺進了宮子羽身體。
金繁想說話可連三位長老都沒阻攔的人,他怎么會有資格開口呢!
宮子羽委屈,非常委屈。
“可是我調(diào)查父兄的死因有錯嗎?”
宮尚角搖頭嘆氣,開口道:“我們誰都清楚前執(zhí)刃跟少主的死不是意外,不止你一個人調(diào)查,三位長老,我,遠徵弟弟都在調(diào)查,可是還沒頭緒,你就跳出來蹦跶,也不于人商議,長老們也不知道你搞這一出吧?”
宮遠徵也道:“當時查驗前執(zhí)刃中的毒,是非常普通的毒,因為被百草萃被調(diào)換才中了招,而我徵宮只負責制作百草萃,宮門的守衛(wèi)是你羽宮負責,你不去調(diào)差你羽宮有沒有陽奉陰違的人存在,一直盯著徵宮,還確實抓了個賤奴才!”
三位長老也是點頭。
“我們也都在派人調(diào)查,不然為什么能調(diào)配的只有羽宮侍衛(wèi),保護我們的黃玉侍衛(wèi)也只留了兩位在身邊,我們無時無刻不在調(diào)查當中,只是你還有宮門事務(wù)要處理,我們也就沒讓這事讓你煩心,沒想到你撇了宮門事務(wù)自己在調(diào)查,還亂查一通。”
他們的人手本來就有限了,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前山,有重要的事情才會到前山來,自然是不知道這傳聞的。
不然肯定不會讓宮子羽胡來。
上次宮子羽說他在調(diào)查父兄死,月長老就推薦自己,帶著宮子羽處理事務(wù),哪知道月長老除了關(guān)心宮子羽,其他的一概不管,早知道他們當時就說了,哪還有這一出,也怪他們。
宮子羽不敢置信的看著眾人,他以為,除了他沒有人在意父兄的死,原來他們都在調(diào)查嗎?
是他蠢,他以為他們不在意,所以才不敢光明正大的調(diào)查,也瞞著所有人,沒想到白癡的是他自己。
他這么輕易就發(fā)現(xiàn)了賈管事,為什么他們那么多人都查不到賈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