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蓋擰開,一股撲鼻而來的花茶和枸杞味。
傅寒年瞄了一眼,劍眉微蹙:“你真的嫌我老嗎?非要給我喝枸杞泡茶?”
“現(xiàn)在小學(xué)生都開始保養(yǎng)了,你馬上都奔三了,不得好好保養(yǎng)一下,再說了等孩子出生,每天都得熬夜帶娃,很辛苦的。”
顧易檸笑瞇瞇的說,小嘴叭叭叭的,總是又一大堆的說辭。
傅寒年默默蓋上蓋,拿著保溫杯動身出門:“謝謝老婆如此體貼。我一定注重保養(yǎng),讓自己更厲害一點,省的有些人胡思亂想。對我的能力產(chǎn)生誤解?!?br/>
“……”顧易檸。
什么叫更厲害一點?
……
北連奕沖回家。
凌沐彤已經(jīng)收拾好包包準(zhǔn)備出門上班。
北連奕在玄關(guān)處攔住她:“我有話跟你說。”
“說什么???你別擋住我路,我還要上班,我要遲到了?!?br/>
“我把今天的工資賠給你,你給一點時間。”
北連奕抓住凌沐彤的手,將她扯回客廳。
凌沐彤奮力的甩開北連奕的手:“你到底要干嘛?北連奕,你要幼稚到什么時候,什么時候你才能真正的長大?”
北連奕被吼的有些懵,“怎么,連你也嫌我幼稚,連你也要求我長大?”
“你每天這樣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做了該負責(zé)的事卻不負責(zé),還拉著我干什么?”凌沐彤將所有的負面情緒發(fā)泄了出來。
其實千伊雪和他昨晚發(fā)生的事在她看來并非是刺激。
而是老天給她的選擇,也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她。
凌沐彤,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他不可能是你的了,他適合千伊雪,他屬于千伊雪。
“昨天我喝醉酒了,并非是我故意的。我什么都不記得了?!?br/>
北連奕委屈的解釋。
“不記得了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嗎?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一個不負責(zé)任的渣男?你昨天晚上睡了千伊雪,今天就跑過來跟我道歉?你道什么歉?用得著跟我道什么歉?”
凌沐彤說的話很薄情。
她就是想用最狠的話罵他,罵醒他。
讓他回到自己的正軌上,讓他處于自己該站的位置。
他是北連國的太子爺,只要他一天沒有被廢除,他都要回去接管這個國家,保護好他的子民。
而她只希望,他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領(lǐng)導(dǎo)者,改變北連國現(xiàn)在的機制,給予每個人公平和快樂。
北連奕沉默了半分鐘。
抬眸望著她:“你當(dāng)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這件事?”
凌沐彤挎著包包換鞋出門。
“我不知道。我要去上班了,你跟千伊雪結(jié)婚的時候,可以邀請我,我一定封一個大大的紅包?!?br/>
“凌沐彤!”
北連奕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叫住她。
他已經(jīng)快要告白了。
昨天的意外,好像讓所有的事情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凌沐彤沒有回頭,執(zhí)意往外面走。
“我喜歡你!”
北連奕再度吼了一聲。
已經(jīng)到院內(nèi)的凌沐彤清晰的聽見了他的告白。
她怔在原地,任由眼淚簌簌的往下流。
凌沐彤!你這一生,值了。
你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你。
他是北連國的太子爺。好
能夠被北連國的太子爺喜歡。
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了。
不要哭,踏出這扇門。
外面的陽光依舊溫暖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