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瑞與林巧兒對龍宇是千謝萬謝也難以表達(dá)內(nèi)心的感激之情。當(dāng)即林國瑞就給了龍宇凌頤城的凌頤少府令。
人族有一個古老的傳統(tǒng),那就是每座城池都會有少府令,得少府令者,就可得到一座臨近林府的宅院。并且在城中地位則非同小可,不僅能夠隨意出入城主府,也可隨意進(jìn)出每座城府駐軍之地。
城主在則城主為尊,城主不在則找副城主,若副城主不在,則尊持少府令者!
可如今的龍宇對此并不了解。
在近千年的記載中,凌頤城下發(fā)少府令只有一次,那一次便是給了張然靈,而如今林國瑞將其給了龍宇。
林國瑞隨即請龍宇到城主府做客,也一并帶著林巧兒。
只是三人都未注意到,在林巧兒的房間中,一個黑影頃刻間閃過。
“林前輩,那姜劍到底是做了什么?”龍宇還是有些不解。
“哎,”林國瑞聽到姜劍這個名字嘆息道,“此子可真是枉費了我對他的栽培!”
林巧兒聽到姜劍這個名字,也不由低下了頭,雙眸間有著幽怨與憤怒,那是種很復(fù)雜的情感。
“姜劍的父親是我的結(jié)拜兄弟,但在幾十年前,深夜遇到刺客,奮力一戰(zhàn),卻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在十幾年前死去了?!绷謬鹬v到。
龍宇聽著,短短幾日內(nèi),龍宇時常聽到這些人說起幾十年前的刺客事件。
“姜劍,他父親死前就給他起了名字叫姜秋煙,但后來此子酷愛短劍,于是給自己起名叫姜劍,你說難不難聽?”林國瑞說到此處也是苦笑不已。
“原來是這樣,前輩似乎對他很是不滿?!?br/>
“此子不知從哪里學(xué)來的劍術(shù),十歲那年就領(lǐng)悟出了火之劍道第二層次,我見他聰慧,于是讓他做了我到城主府護(hù)衛(wèi),想要打磨打磨他游手好閑的性格。但因為他用的是短劍,因此我專門叮囑他不可去找我女兒,結(jié)果這混蛋......”
聽到此處,林巧兒咬著紅唇道:“爹,您別再說了!”
林國瑞和藹笑道:“好好好,都依你?!?br/>
而龍宇卻聽得犯迷糊:幾十年前的刺殺是怎么回事,為何姜劍要改名字,而這短劍又為何不可,以及這街道上怎會沒有一個行人,全是士兵呢......
穿過層層封鎖,很快龍宇就看到了一座樸素破舊的城主府矗立在前方。這座建筑在歲月的洗禮下,顯得古老而滄桑,雖然與城中其他建筑比起來顯得老舊,但依然保持著一種威嚴(yán)的氣派。
城主府的外觀是一片灰色的石頭,這種石頭在歲月的侵蝕下變得黑斑點點,大門是深褐色的木制,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雖然有些磨損,但依然可以看出這是一件精美的藝術(shù)品。
“請?!?br/>
“前輩請?!?br/>
進(jìn)入城主府,可以看到里面的裝飾更為樸素。大廳的地板是由磨得發(fā)亮的藍(lán)螢石鋪成,墻壁上掛著幾幅古老的畫,畫卻被遮住,不見內(nèi)容。
“巧兒,你先去后院,為龍兄弟做幾道咋們凌頤城的特色?!?br/>
“是?!绷智蓛罕愫驮驹趶d堂內(nèi)的幾名侍女一起走開了。
“前輩.......”龍宇還是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聽我慢慢說來,先喝茶,莫要心急?!?br/>
龍宇點點頭,聞茶香時,龍宇便知道,這茶水和張然靈給自己的是同一種。
“那是三十年前的夜晚,那天夜里很奇怪,從未下雪的凌頤城大雪紛飛,那也正是每年凌頤城的花燈會,本應(yīng)該是凡人修士一起慶祝的熱鬧日子。
可是,就在欣賞花燈的前一個時辰,凌頤城遭受到了妖獸的攻擊,那種妖獸我從未見過,我們習(xí)慣稱它為“炎魔”,它擁有強(qiáng)大的力量和獨特的形態(tài)。
聽到這里龍宇立刻來了興趣。
炎魔的體型異常龐大,身長可達(dá)十丈,全身覆蓋著紫紅色的鱗片,這些鱗片猶如火焰一般在燃燒。它的雙眸閃爍著紅光,仿佛能洞察人心,看出一切虛妄。
在它的頭頂上,有一對彎曲的角,如同火焰般躍動。炎魔的手臂極其強(qiáng)壯,足以撕裂山岳,腳掌輕輕一踏,便能震裂大地。
我率領(lǐng)部將與其一交手,才發(fā)現(xiàn)炎魔的戰(zhàn)斗力極為強(qiáng)大,它的周身圍繞著熾熱的火焰,這既是它的防護(hù),也是它的攻擊手段。
在戰(zhàn)斗中,這頭炎魔可以操控火焰化作各種形態(tài),如火球、火龍、火雨等,讓我等防不勝防。此外,炎魔還有一種獨特的戰(zhàn)斗方式,那就是在將士身上附著火焰,燒盡將士的防護(hù),直接對將士造成經(jīng)脈的傷害?!?br/>
“連前輩都無法將其拿下么?”
“非常困難,那一戰(zhàn)我等拼盡全力,也只是將其重傷,對它的逃卻無能為力?!?br/>
說到此處,龍宇能明顯感受到林國瑞有了殺意。
“我等以為此事就這樣結(jié)束,可不曾想,回到城中,整個城主府?dāng)啾跉堅?,巧兒她母親......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绷謬鹗种械牟杷加行┎环€(wěn)。
“前輩......”龍宇何嘗不能理解那種痛苦。
“而手持短劍的刺客真在與姜劍的父親和另外一名將軍激戰(zhàn)在一起,兩人卻明顯不敵?!绷謬鸹貞浀?,這也是三十年來他第二次與別人講述此事。
龍宇不言語,靜靜聽著。
“見到我等前來,刺客也是急速遁逃,在我等追擊途中,此人同伙卻挾持了巧兒以作威脅,之后......”林國瑞便不再言說了。
結(jié)合姜劍所說,龍宇大概便能猜到,刺客最后逃走前,重傷了林巧兒。
“那次后,巧兒就對劍產(chǎn)生了抵觸,見到短劍更是恐懼,而這個姜劍偏偏在這個時刻闖入了那里,巧兒受了刺激,病情因此加重許多。要不是看在他父親面子上,我早就講這家伙碎尸萬段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您要將他趕出城去?!饼堄罨腥淮笪虻?。
“不,我還沒有閑情趕他出城,那想必是元柏他們不讓他進(jìn)城的,而他長期在外,其實也是想找到人來醫(yī)治巧兒,哎?!闭f到此,林國瑞也是無奈嘆息道。
等用完了餐,已是夜晚,林國瑞親自送龍宇到凌頤城少府府邸,并且囑托龍宇若有任何事情,隨時可來找自己。
而至于為何城中街上全是士兵,或許是龍宇忘了問,又或許是林國瑞忘了說......
等到了少府府邸中,約是過了兩個時辰,到了午夜時分,坐在蒲團(tuán)上吸納靈氣的龍宇猛地睜眼,拿出劍,來到庭院之中。
龍宇感受到了:有不速之客!
沒有交流,來者出手即為奪命之法,瞬間出劍,劍出無情!
刺客!
短劍!
在夜幕中,庭院被一層薄霧輕輕覆蓋,月光灑落在石板路上,泛起淡淡的銀色光澤。寂靜的夜晚,只有兩劍交擊的聲音在回響。
龍宇,一襲白色的衣裳在夜色中格外顯眼,手持長劍,劍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面對此人,龍宇眼神堅定而冷峻,臉頰上的肌肉緊繃,仿佛雕塑般的面容,龍宇感受到來者絕不簡單。
只見對方一招前刺,破空殺來!
而龍宇身形矯健而靈活,不斷躲避著對手的攻擊,同時以精確而有力的劍法進(jìn)行反擊。
那名黑衣人則默默地堅守,他的短劍在龍宇的劍光中穿梭,劃出一道道弧線。他的眼神陰森而深邃,仿佛黑暗中的獵豹,靜靜地等待獵物的疏忽。他的動作敏捷而兇猛,每一次攻擊都帶有十足的殺意。
刀光劍影中,兩人的身影在夜空中交錯,如同兩只舞蹈者在舞臺上翩翩起舞。每一劍都充滿了力量和技巧,每一次攻擊都試圖突破對方的防線。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優(yōu)雅,如同畫卷中的一筆,美麗而致命。
突然,龍宇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半圓,然后瞬間刺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頓時臉色一變,身體急忙向后一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劍。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間,龍宇的劍已經(jīng)削向了他的頸部。黑衣人驚恐地仰起頭,劍光在他的頸邊一閃而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黑衣人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他明白,他面對的龍宇不僅僅是一個劍客,更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殺手。他握緊了手中的短劍,眼中的光芒更加冷硬。
而龍宇也不敢放松絲毫警惕,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黑衣人。他知道,這場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他的對手還保留著強(qiáng)大的靈力!
庭院中的月光逐漸明亮,霧氣也開始緩緩上升,如同精靈的靈魂在夜空中飄蕩。劍起劍落,交擊聲仍在持續(xù),每一次的攻擊和躲避都像是樂譜中的音符,共同演繹出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龍宇突然發(fā)起了一次猛烈的攻勢,他的長劍如同白龍出海,翻滾著向黑衣人沖去。而黑衣人則穩(wěn)住心神,短劍舞動,化作一片虛影,阻擋著龍宇的攻擊。
兩人的身影再次交錯,然后迅速分開。龍宇站在原地,眼神冷冽;黑衣人則倒退幾步,臉色蒼白。他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似乎在默默地承認(rèn)對方的實力。
最終,黑衣人深深地看了龍宇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消失在夜幕中。龍宇看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也消失在夜色中。
庭院中的月光繼續(xù)灑落,霧氣也逐漸散去,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只有那石板上殘留的刀光劍影,還在證明著剛剛經(jīng)歷過的生死較量。而這夜幕下的庭院,也再次恢復(fù)了它的寧靜和神秘。
而龍宇和殘月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因為方才,無法凝結(jié)領(lǐng)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