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頂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漢,干著女人做的家務(wù)活,還要給李研洗內(nèi)衣內(nèi)褲!當初打我罵我的樣子她都不記得了嗎,呵呵,我可是記憶深刻呢,被人當小狗一樣騎的胯下之辱如今想起,我還止不住的顫抖。
李研一定查覺得我現(xiàn)在很生氣,在電話那頭吱吱唔唔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我想她也不會在另一邊罵我吧,哈哈,我真是被我我現(xiàn)在還有這么樂觀的想法給氣笑了。
正準備掛了電話,她貌似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深吸了口氣:“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沒有嫌棄你,以前...是我不對,但是我現(xiàn)在想通了,我馬上和我媽媽說讓你回來?!?br/>
李研說的很真誠,我聽到這句話也只能無奈道:“你媽媽把我趕出去又不關(guān)你什么事,你是勸不動她的,以前我和你事...我原諒你了?!贝_實,最近那幾回王蓮花三番四次的針對我,李研都是在幫我。
“謝謝你,你還是那么溫柔,不過這時候你罵我我還會感覺更好受點。”李研委屈地說著。
喂,等等,我才是委屈的人好吧,是我被趕出門的,為什么是你在喊委屈啊,我擦,我更想哭好吧,唉,女人和男人對話真是可以時刻占據(jù)上分的,古人誠不欺我。
我嘆了口氣嘗試著安慰李研:“你是個抖M嗎,居然還要我罵你?!钡孟襁@樣一點安慰的作用都沒有,反倒惹著對方大吼。
“我才不是抖M,我之想讓你罵罵我消消氣嘛,對,了你現(xiàn)在在哪,出來我們見一面。”
啥?約我出去?不行不行,現(xiàn)在我怎么可以和她見面,我和陳夢妍合租過得如此和諧,她就是來搞破壞的,說什么我也不可能回去,所以也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去見她。
“嗯...這個我考慮下吧,先掛了,等我想好了立刻聯(lián)系你好嗎?”我說完話就立刻掛斷了電話,看來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絕李妍了,
正待我想著怎么回絕李妍的時候,陳夢妍推開了我的房門,鬼鬼祟祟地把頭探了進來看著我,見我正在打電話,輕手輕腳地坐到我床邊,悄悄地問我在和誰打電話呢。
她一臉好奇的樣子像是不諳世事的孩子,特別可愛,我的手忍不住偷偷攀上陳夢妍的手,輕輕地捏了捏笑道:“一個熟人,我不想見她,非要逼著我出來,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回絕她?”
陳夢妍抽回了被我占了便宜的手,嫌棄地看著我道:“就說你不想出門唄,得了出門就會死的?。俊?br/>
“走開走開,說正經(jīng)的?!?br/>
陳夢妍眉間一皺張口說道:“你可以說你現(xiàn)在要忙沒空出來唄,這樣不是很好嗎?”
“嗯...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就用你這個吧,那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她你可不要出聲啊?!蔽铱粗悏翦碌哪橆a,右手趁著她聽我說話的時候順勢摸了上去,還是那么軟。
陳夢妍一手拍掉我的手惡狠狠地看著我,不過她惡狠狠的樣子就和小狗狗想要咬人一樣可愛,絲毫沒有什么威懾力。
我撥通了李研的電話沒想到李妍居然是秒接,她不會一直在候著我的電話吧,我咳了咳清了下嗓子:“我想好了,我最近沒什么時間出來,所以這段時間不能和你碰面了,不好意思?!?br/>
李研沉默了會說:“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一定是這樣的。”
我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真的沒生你氣,我是真的沒時間出來啊,能不能理解我下?!?br/>
陳夢妍突然靠近了的身邊,她的小腦袋依偎在我耳邊,似乎也想聽電話內(nèi)容,聽到了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夸張的捂住嘴巴,不可思議的看向我,小聲道:“林進,給你打電話的不會是昨晚上你約的那個小姐吧?!?br/>
臥槽,她怎么就抓著這件事不放了,我也沒閑工夫和她解釋,因為李研好像在電話那頭聽見了陳夢妍的聲音。
“怎么回事,有女生嗎?什么沒時間,我不信,你要是不答應(yīng)和我出來碰面,你信不信明天你可以在報紙上見到某女生跳樓的新聞?!崩钛兴粏〉卮舐暰藓?,鐵了心了一定要在今天見到我。
我還不懷疑要是我不答應(yīng)李妍,她就會去跳樓這件事,因為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也不會輕易拿自己命開玩笑,唉,真是麻煩。
我嘆息道:“好了好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以后別拿命來威脅我好嗎,我可禁不起?!?br/>
“剛才開玩笑的,你現(xiàn)在趕緊出來,?!?br/>
我靠,竟然套路我,我想罵人但是又不知道怎么罵,只能無奈地說:“時間地點你來想好了,想好了再告訴我?!?br/>
“我現(xiàn)在就想好了,就在我家,你快點過來吧。”呵呵她還真是急不可耐,也不知道王蓮花那頭母老虎在不在,不過我已經(jīng)想好了,到時候不管李研怎么說,我都不會回去的。
耳邊電話里傳來“嘟”的一聲,電話已經(jīng)被掛了,真是難受,我摸爬滾打江湖這么久,今朝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騙了。
陳夢妍笑瞇瞇地看著我,手指從我的胸口劃到我的腹部,我虎軀一陣,震驚地看著她,只見陳夢妍略帶害羞地看著我,我心里一頓納悶,這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我想著到嘴的鴨子干嘛不吃于是也就看她表演了,不過正當我在享受的時候,陳夢妍說道:“小騙子,還否認昨晚上沒找小姐啊,人家都打電話來找你了,不過我說大白天去支持業(yè)務(wù)也太操之過急了吧?!标悏翦樕系男θ莞訝N爛了。
冤枉,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白了,“我要是說是我姐姐打來的你信嗎?”我苦笑的說道。
“姐姐?”
“是啊,”我點了點頭,“我姐姐她想讓我回去?!崩钛斜任掖?,而且當初寄宿在他們家,一開始確實以姐弟相稱,誰曾想鬧到現(xiàn)在這樣的僵局。
“那你這么快就回去了?”陳夢研突然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滿眼焦灼,除了李一濤的事,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失態(tài),她這樣是希望我回去還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