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縱身跳進了惡鬼池,他知道這一跳,會導致他無法兌現(xiàn)曾經(jīng)許下的所有諾言,但是這樣雖然充滿遺憾,但他卻不后悔。
凌萱,余年哥哥來救你了,為了救你我會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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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當然不知道剛才他所經(jīng)歷的的只是自己心神所致的幻象,他更不知道此時的凌萱也正同樣經(jīng)歷痛苦的抉擇。
話說枉生仙尊的一句“將你打入惡鬼池”,讓整個濟世云樓頓時變得漆黑,索菱萱原本以為是要進惡鬼池的,可是誰知等她面前亮起光來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困在一間屋子里,屋子四面都是墻,沒有門窗,余年哥哥和枉生仙尊都不見了蹤影,凌萱也自是著急余年哥哥的安危,可是她知道若是她只是哭喊,根本無濟于事,枉生仙尊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所以凌萱決定另想辦法。
“枉生仙尊,枉我叫你一聲仙尊,英招天神和渡獸說您是何等濟世救人,英明神武,可沒想到,您卻如此不通情理冤枉好人!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也就罷了,你把我余年哥哥弄到哪里去了?!”――可是沒有任何動靜!
凌萱試圖用繞指柔從墻壁上打出一條出路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凌萱又氣又急,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做,她只是擔心余年哥哥“枉生仙尊,你妄稱仙尊,你有一點仙尊的樣子嗎?你小肚雞腸!你心胸狹窄!你不明是非!你冤枉好人!你――”索菱萱只是罵,因為她根本無計可施!
“還要罵我多久?。俊蓖魃勺鸬穆曇?!
“我余年哥哥哪里去了?有什么事沖我來!別為難他!”
“真是可笑!他一個大男人還要你一個小姑娘來保護?他被我丟進惡鬼池了!”
“惡鬼池?!你不是說要丟進惡鬼池的是我嗎?你說話不算數(shù)!”
“呦!還有搶著進那惡鬼池的?唉!可惜呀,你在這里這么擔心你的余年哥哥,可你的余年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人了!”
“什么?余年哥哥去了哪里?”
“回人間啊,我已經(jīng)告訴了他阿來在哪里了?!?br/>
索菱萱無法判斷枉生仙尊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不管余年哥哥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阿來的下落,他是絕對不會丟下自己先行離去了,她了解余年哥哥的為人,他絕對不會這么做!
“枉生仙尊您怎么這么好心地告訴余年哥哥阿來在哪里了呢?定是在框我!”
“哈哈哈,算你聰明,我當然不會白白地告訴他,我這里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是他答應(yīng)了我一個條件我才告訴了他他想知道的!”
“余年哥哥答應(yīng)了你一個條件?什么條件?”
“把你留給我!”
雖然凌萱知道這絕不是真的,余年哥哥不會這么做,但她還是心頭一緊!“哼!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我要不要留下是豈是別人能做得了主的?”
“我至于騙你一個小丫頭?想要得到你還不是輕而易舉?只是我知道你心里有他,所以才想讓他幫我斷了你對他的念想,想我枉生也是一表人才,在這濟世云樓里又樂得自在,你何必跟著他四處奔波,到頭來都是為她人作嫁衣裳?!?br/>
索菱萱當然知道枉生仙尊的意思,可是她卻是怎么也離不開余年哥哥的?!拔乙l,幫誰,是我的事,不勞煩仙尊掛念了,如果余年哥哥真的已經(jīng)走了,那我還真得謝謝您,也算是仙尊你積善行德幫天下蒼生了,至于我,想是仙尊你在這濟世云樓呆的太久了,不知道這世上的好女子有千千萬,我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您大可不必因為不能得到我的心而苦惱,不如您隨我去那世上走一遭,我定幫仙尊找一個相貌極佳又對您與您情投意合的!”
“哈哈哈,好一張小嘴,你越是這么說我越是喜歡,任憑世上的好女子又千千萬,我也只喜歡你這一個!”
凌萱氣急只能直接攤牌:“枉生仙尊,您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有這些個功夫,早已度化眾生千千萬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但如果你放了,我定會永遠記著你的好,日后有機會也定會報答這份恩情的!”
“度化眾生?我枉生從來不做普度眾生那樣無聊之事!至于你,你說想報答我,那報答我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以身相許,哈哈哈,你可做得到?”
凌萱再也不想與他多費口舌,直接罵回去:“真是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得這仙尊的位置,像你這般強人所難,胡攪蠻纏,厚顏無恥,真是不值得世人的敬仰!”
“呦!小丫頭急了,你可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甚是可愛呢!哈哈”
“你!哼!”凌萱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說什么了,干脆氣得坐在地上,不說話了!
“看來我不讓你看看你的余年哥哥是如何拋下你的,你還真是不死心??!”話音剛落,凌萱對面的墻壁上便出現(xiàn)了余年的影子,他慢慢從墻上下來,走近凌萱,蹲在凌萱的面前,握住她的手。
凌萱一看是余年哥哥,慌忙問:“余年哥哥,你不是走了嗎?凌萱還以為你真的丟下凌萱不管了……”
余年深情的望著凌萱,內(nèi)心仿佛充滿愧疚:“凌萱,我……其實……其實余年哥哥真的要走了,只是……只是最后再來看看你?!?br/>
凌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余年哥哥怎么會?!“余年哥哥,怎么會?你不會這么做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枉生仙尊一定是在為難你,你說與凌萱,凌萱與你一起想辦法!”眼淚,止不住的眼淚。
“沒有,枉生仙尊沒有為難我,只是,讓你留下,并讓我勸服你忘記我,另對他心有所屬,這便是換取阿來下落的條件,凌萱,你知道的,我――”
“余年哥哥,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此來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阿來,只有他知道怎么收附黑尊,收附了黑尊這個天魂,你就離早日救出曉佑更近了一步,不論你為了誰,做什么事,凌萱自是會幫你的,可是,余年哥哥你還是錯了,凌萱是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可唯獨忘記你凌萱做不到!凌萱做不到!”凌萱抽回自己的手,心里的苦涌上咽喉,灼得凌萱說不出話,她只得背過頭,倔強地為自己擦去眼淚。
“凌萱,是余年哥哥對不起你,但是若不盡快找到收附黑尊的辦法,這天下可能會遭受涂炭,能不能集齊我的魂魄救出曉佑倒是其次,不管能不能集齊魂魄,我都會去救她的。你一定理解我所做的一切對不對?”余年扶著凌萱的肩,眼神渴求凌萱的理解。
一句“不管能不能集齊魂魄我都是會去救她的”,讓凌萱心中的痛瞬間決堤:是??!不管怎樣余年哥哥都是把只曉佑放在心里的,原本以為余年哥哥是在自己和曉佑之間做選擇,可是沒想到,原來自己從來都不是余年哥哥會因為要選擇而為難而猶豫的那一個,自己根本沒有和曉佑相提并論的資格,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但凌萱前世種下的情根,讓她這一世見不得余年半點為難,所以她雖然心痛至極但她還是給予余年安慰:“余年哥哥,不必擔心,凌萱只是一時舍不得你,既然你已知道阿來的下落,就快去找他吧,我先留下,至于我和枉生仙尊的事,我自會去面對,余年哥哥不必為難,天下蒼生更為重要不是嗎?凌萱會好好的。”
“凌萱,我……”余年語塞。
“怎么?余年哥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凌萱?”凌萱強作笑顏:“別擔心,你先去找阿來,等你變得強大了,若還能記得凌萱,便再把我救出去,現(xiàn)在凌萱應(yīng)該不會有事,畢竟,畢竟枉生仙尊說他喜歡我,應(yīng)該不會難為我的,余年哥哥你走吧!”
“凌萱,你真的沒事?你若是難過,余年哥哥再陪你一會兒?”
凌萱心里更為難過:再陪我一會兒?一會兒是多久?余年哥哥,你終究是不肯留下,不肯帶我走的,又何必再逗留,凌萱從來都不是你要選擇的,在你長久的生命里,我不過只是只許逗留片刻的過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