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笛翻了個白眼,扭頭對沐云抒說:“剛剛他們可兇了,現(xiàn)在又想騙我配合他們完成任務,我才沒那么傻?!?br/>
沐云抒也是無語了:“你現(xiàn)在是和警察慪氣的時候嗎?快點好好配合,不要亂七八糟的說了,看見你有點煩?!?br/>
蘇笛:“……”
因為之前蘇笛的不配合,所以被留在警察局里繼續(xù)審問,還要扣駕駛證的分數(shù)和罰錢什么的。
對于罰錢,蘇笛是不在乎的,反正她有的是錢。
但扣分,讓她心痛不已。
沐云抒怕蘇笛又鬧幺蛾子,就一直陪在她身邊。
等蘇笛筆錄做好了,兩人走出來,就看見厲寒時正在和警官咨詢。
沐云抒害怕,她才想起,剛剛忘記跟厲寒時請示,就跑出來了,現(xiàn)在有點虧要吃了。
蘇笛就看見厲寒時,內(nèi)心還是有些失望的,她最想看見明庭燦也出現(xiàn)在警局里,那她肯定心一下子就軟了。
厲寒時臉色陰沉的對沐云抒說:“你先去車上等我。”
沐云抒頓了一下:“那蘇笛呢!”
厲寒時的語氣里明顯存著怒氣:“蘇笛的事我來處理?!?br/>
沐云抒看了蘇笛一眼,只好先上車等厲寒時,畢竟厲寒時那貨要是發(fā)起脾氣來,不是一般的兇。
上車后,沐云抒開了音樂讓自己放松一下,得做好準備等厲寒時來罵她。不過她也摸到了厲寒時一點性格,只要在他面前服軟,他很大可能就會消氣的。
警局這一塊人還是比較少,沐云抒左右打量打量,還在想是不是大家不敢把生意做到警局門口來,卻在瞥了一眼后視鏡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張猙獰的臉龐,有點像韓佳怡,又不像韓佳怡。
那個人影乍然出現(xiàn)又忽然不見,就跟一部鬼片一樣。
沐云抒害怕自己是不是有幻覺了,把車門鎖好,閉上眼睛平復一下自己。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張猙獰的面孔,配上一套黑色的長裙,披著的頭發(fā)又出現(xiàn)在了車后方,后視鏡正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人影越來越近,蒼白的臉上一直洋溢著一股詭異的笑,讓沐云抒毛骨悚然,惡心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但一想這旁邊就是警察局,怕什么?難道韓佳怡還敢在警察局旁邊動手了,于是壯大膽子一直盯著韓佳怡。
韓佳怡那女人,精神是有點不太正常了,一下沖著沐云抒笑,一下還在那里扭屁股,就差點沒說“你來打我呀!”了。
沐云抒也配合她,對著后面勾手指,讓她上前來。
韓佳怡吐了吐舌頭,一臉挑釁。
沐云抒想著,韓佳怡此舉肯定是想讓引她下車,其中必有陷阱,她才沒有這么傻呢!她想了一下,如果現(xiàn)在叫厲寒時帶著警察出來抓人,韓佳怡肯定也立馬跑了。索性她也不下車,也對著韓佳怡用手擺動作。
韓佳怡就全身都在那里動。
沐云抒也下車,站在車旁邊扭動屁股,還說著“哈哈,快來追我呀,我根本沒得怕?!?br/>
厲寒時正好幫蘇笛處理好警局的事情出門了,看見沐云抒在哪里扭屁股,臉色更加陰沉,就跟要下狂風暴雨似的。
沐云抒也瞬間收斂,再往那邊一看,韓佳怡已經(jīng)消失了,而她才像個精神病患者一樣了。
尷尬。
上車以后,厲寒時一言不發(fā)。
沐云抒時不時的瞥他一眼,想開口跟他說點什么。但是找不到話題,畢竟剛剛蜜汁尷尬了一下。
厲寒時見沐云抒那樣子,便先開口說:“你最近精神上是不是壓力很大?要不要送你去心理專家那里看看?!?br/>
沐云抒瞇起雙眼:“你聽我解釋,剛剛我不是一個人在扭動,你知道嗎?”
厲寒時反問:“那還有誰?”
“韓佳怡啊!我剛一上車,就從后視鏡看見了她,然后她對著我扭屁股,肯定是想引我下車去追她。我想了想,我一個人肯定不敢去,萬一有什么陷阱等著我呢!所以我就跟她玩了玩,她扭,我也扭?!?br/>
厲寒時一頭黑線;“你跟韓佳怡用扭屁股在交流,請問你們交流出來什么了嗎?”
沐云抒搖搖頭:“沒有??!”
厲寒時一臉不想和傻子說話的神情,但是這個傻子是他家的,他也沒有辦法:“你明明知道韓佳怡盯著你,你還晚上莫名其妙的跑出來,說都不跟我說,我真的是不想罵你了,豬真的是罵不醒的?!?br/>
沐云抒一臉委屈:“我聽見警察說蘇笛又是酒駕,又是飆車,又是毆打交警,這也太嚴重了,我就沒管那么多,奔過來了?!?br/>
厲寒時仍然表示不想和豬說話。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沐云抒一進辦公室,就被童謠拉到一旁說:“沐師姐,你桌子上又有一束花,不會又是誰在惡作劇報復你吧!”
沐云抒想到昨晚韓佳怡的尬舞,想著韓佳怡不會來點不一樣的報復了吧!于是湊近看了看。
桌上是擺著一大束玫瑰。
沐云抒覺得這也太惡心了吧!難道韓佳怡現(xiàn)在采取的策略就是惡心死她?
這招夠損的。
一些同事看見桌子上的玫瑰則紛紛羨慕。
“這么大一束玫瑰,應該要不少錢吧!沐記者真是太幸福了,老公長的又帥,又這么浪漫?!?br/>
“對啊對啊,沐記者堪稱人生贏家?!?br/>
“唉,我要是有這么個好丈夫就好了?!?br/>
沐云抒只覺得這一束玫瑰她吃不消,這肯定不會厲寒時送的,要說起來,在她的記憶當中,厲寒時還真沒送她什么花,厲寒時那廝跟浪漫兩個字沾不上什么邊。
沐云抒看見花中間還有一張小紙條,壯著膽子把小紙條拿出來,上面寫的是:沐記者,祝你每天好心情。
落款是枳。
沐云抒只想翻一個白眼,這個徐枳,沒事送她花干嘛,害她嚇的半死,還以為是韓佳怡送來的。
徐枳這個人神力神經(jīng)的,莫名其妙做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所以沐云抒隨手把花送給旁邊說羨慕的同事。
同事一臉吃驚,沐云抒再三確定說送給她,她才收下。
但是心里是疑惑的,一般女人收到玫瑰花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些開心,而沐云抒表現(xiàn)出來的是一臉煩。
但只有沐云抒知道,有些東西是她想要的,有些東西不是她想要的。
同事喜滋滋的拿著花到自己的桌子上,仔細一看,這花里面還藏著一塊手表,這手表看上去就價值不菲,在網(wǎng)上查了一下,同款手表要賣十幾萬。
同事本來想私吞,但十幾萬的東西,萬一被沐云抒知道了,畢竟沐云抒說的是把花送給她,并不是把手表也送給她,她心里總是不安穩(wěn),就偷偷的趁沐云抒不注意,將手表放進了她的包里。
沐云抒一天都在忙,并沒有翻包,等到下班的時候,厲寒時來接她的時候,坐在駕駛室上,她才打開包拿充電線,發(fā)現(xiàn)包里有個眼生的盒子。
她自己都一臉懵逼的拿了出來,打開一看,是一款奢侈品的名貴手表。
厲寒時冷若寒潭的眼神深了深:“誰送給你的?”
沐云抒一臉茫然;“不知道??!今天上午就看見徐枳送了一束花給我,我順手就給我同事了,沒看見這個手表啊!”
厲寒時注釋著她:“你跟徐枳感情倒是不錯,他出手真大方?。 ?br/>
沐云抒:“你誤會了,我跟他沒啥交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送手表給我,可能是是我跟蘇笛關系好的原因吧!”
這個借口說出來,沐云抒自己都不信了。
厲寒時那廝露出奸詐的笑意;“那徐枳真的是博愛,這么關心自己表妹的閨蜜,我看徐枳關心他表妹都沒有你這么上心吧!”
人艱不拆?。?br/>
厲寒時把話說成這個樣子,她還怎么接呢!只好說一句:“我覺得徐枳可能大腦有點問題,真的,我也覺得哪有這么關心自己表妹閨蜜的,只有精神病人才有可能如此,你說呢!”
厲寒時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我看跟你正好很配,你離精神病也不遠了?!?br/>
沐云抒:“……”
她想偷偷的問一下徐枳為什么送她一塊手表,但是又怕厲寒時發(fā)火,于是一直緊繃著。
厲寒時果然生氣的時候就是一頭老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手表,直接給扔到車外面去了。
沐云抒心里空了一下,好像瞬間被扔了十幾萬的感覺啊!
十幾萬對于她來說,真的算是一筆不少的資金了,萬一徐枳的用意并不是送給她,而是拿給她欣賞一下,又要她還呢!到時候她用什么還。
天啦!沐云抒只覺得自己渾身細胞都在吶喊,十幾萬。
不知道厲寒時是不是聽到她心里的聲音了,那貨又把車開了回去,然后在路邊停下來,將表撿了回來。
沐云抒一臉吃驚,搞不懂厲寒時是什么操作。
厲寒時則說;“不應該把表扔了,最好的辦法應該是寄回去,給徐枳重重的打臉,而且是你親自寄回去?!?br/>
沐云抒覺得男人吃起醋來,真的比女人還可怕,要是那種宮斗戲以男人爭風吃醋為主,肯定播放率不會比女人宮斗少。
畢竟心機在這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