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人們只見白袍中年人像是扔垃圾般,把那名開元境強(qiáng)者的尸體遠(yuǎn)遠(yuǎn)的甩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至此,在見識過白袍中年人的強(qiáng)勢和霸道之后,已無人敢出手。
“好強(qiáng)的實(shí)力。”人們的內(nèi)心顫抖著,這名白袍中年人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難怪他敢這樣跟楚云國皇室叫板。
在場的軍衛(wèi),以及那些貴族的弟子的內(nèi)心,無一不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三皇子殿下叫他白叔,難道他就是多年前在楚云國種叱咤風(fēng)云的白玉老虎?”有人的身體微微顫動著,若那名白袍中年人真的是傳說中的白玉老虎,那么他的年齡應(yīng)該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才對,怎地看起來如此的年輕?
“若他真的是白玉老虎,而容顏不衰的話,那么今日的白玉老虎,已經(jīng)明擺著是神紋境的強(qiáng)者了!”另一人也是露出震驚的神色,神紋境的強(qiáng)者乃是楚云國中最為頂尖的存在,無人不知。
“給我滾下來。”白玉老虎緩緩抬頭,對著虛空中的那名御天境強(qiáng)者淡漠說道,何等的霸道。
而那名開元境的強(qiáng)者的面色瞬間一僵,嘴角似乎在微微抽搐著,但面對一名神紋境的強(qiáng)者,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抗衡,所以他的身體緩緩下降,降臨到了地面之上,眼睛,朝著上官龍看去。
剛才還是所有人中的最強(qiáng)者,不可一世,如今,卻是被人那樣呵斥,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是何等的戲劇性。
“白叔,你要知道,在你面前的可是楚云國皇室,就算你的實(shí)力再強(qiáng),也不可能與整個皇室抗衡吧,還請白叔好好考慮清楚才是?!边@名御天境的老者的氣勢明顯不夠足,說話的態(tài)度也是客客氣氣的。
雖然皇室在楚云國種是最為龐大的勢力,但就此刻來看,在這萬通嶺中,光憑白玉老虎一個人就可以將他們這些人全部都給滅了,而且就算是楚云國皇室的老祖宗出手,只怕特也能夠全身而退。
所以,他并不懼怕楚云國皇室,而上官龍也對他有幾分忌憚。
這就是實(shí)力,有實(shí)力,便是有說話的資本。
“蘇玉,不要怕,今日我必保你?!卑子窭匣⒕拖袷蔷R天下的王者,只見他目光望向一臉疑惑的蘇玉,緩緩走上前去說道。
旋即,只見他的目光又落回到上官龍的身上,微笑說道:“楚云國皇室竟為了一個大武師,而出動這么多人,真是好大的手筆?!?br/>
白玉老虎乃是神紋境的強(qiáng)者,他走出過楚云國,他的目光和眼界,可不僅僅限于一個小小的楚云國。
上官龍以王者的姿態(tài)君臨楚云國,讓國中的子民臣服于皇室的腳下,而白玉老虎,并不懼怕楚云國皇室,相反,他還要與楚云國皇室叫板,這是何等的氣概。
“請問前輩是何人,為何要救我,我們之前,似乎,不認(rèn)識吧?”蘇玉滿肚子的疑惑,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他還不想跟這名白袍中年人走。
可是,蘇玉仔細(xì)的想了下,他若是不跟白袍中年人走,進(jìn)入黑暗城堡乃是有死無生,至少,跟這個神秘的強(qiáng)者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大家都叫他白玉老虎,你也可以叫他一聲白叔。”那名彪形大漢將狼牙棒扛在肩膀上,郎朗看著蘇玉笑道。
“那么晚輩恭敬不如從命了,可就是不知道白叔為何要救我,難道白叔之前就認(rèn)識我?”蘇玉也不客氣,直接喊了聲白叔,只是好奇心強(qiáng)盛的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你還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是安全的就行了?!卑子窭匣⒖粗K玉含笑說道,他并非是在跟蘇玉開玩笑。
“白叔,謝謝你了,今日若不是你出現(xiàn),恐怕蘇玉在劫難逃了?!碧K巖朝著白玉老虎投去一個感激的神色,嘴角終于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白叔?就連巖爺爺都叫你白叔?那我豈不是”蘇玉的嘴角似乎在抽搐,轉(zhuǎn)目看向那名彪形大漢,而那彪形大漢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里,仿佛剛才他什么都沒有說過。
“沒事,只是個稱呼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卑子窭匣⒉辉谝獾男α讼拢此哪抗饪聪蛏瞎冽?,說道:“你如今快要成為太子了吧,我在這里先恭喜你了。”
“多謝白叔?!鄙瞎冽堔D(zhuǎn)目看向白玉老虎,雖然嘴角依舊是帶著笑容,可心中卻有點(diǎn)不是滋味,以白玉老虎的實(shí)力,直接可以無視他的身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面對他,這就是以實(shí)力為尊的世界。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可以帶他走了嗎?”白玉老虎含笑對著上官龍問道,雖然表面上是在征求上官龍的意見,可實(shí)際上以白玉老虎的強(qiáng)勢,根本無需多問,他這樣問,只是想給上官龍一個臺階下,也不必這么難堪。
“帶蘇玉走可以,但是蘇巖必須要留下,要知道,他所犯下的罪行,足可以誅滅九族?!鄙瞎冽埖纳裆行┎缓每?,即便要放,他也不可能放過蘇巖,若是蘇巖把這里的秘密公開的話,楚云國皇室將顏面無存。
上官龍的態(tài)度,斬釘截鐵。
“我也沒說要帶蘇巖走,你何必這么激動?”白玉老虎也不和上官龍爭辯什么,只是看著蘇巖說道:“蘇巖,你也知道此事牽扯太大,今日我只能帶這兩個孩子走,希望你不要怪罪于我。”
蘇巖目光堅(jiān)韌,看著白玉老虎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趕快帶蘇玉二人走吧?!?br/>
蘇玉的目光看向上官龍,目光鋒利,只聽他不甘的問道:“白叔,為何不連巖爺爺一起帶走?!?br/>
“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我們走吧。”彪形大漢走到蘇玉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道。
“嗯,姐,我們走吧?!碧K玉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巖,旋即也不再多問,他知道,以白玉老虎的實(shí)力,若是今日非救蘇巖不可,無人敢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