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了。
小溪眨了眨眼睛,又瞅了瞅桌子上的飯菜,最后把目光落到了一瓶啤酒上。
大概是好奇,她伸手過去準備去拿。
蕭鼎天余光瞥見,順手便拿遠了,還分了一個心,從桌面上給小丫頭倒了一小杯的茶水。
最后慢慢的放到小丫頭的面前。
小溪眨巴眨巴一下眼睛,順從的接過了。
“帝凌只為一個人存在,若是你不需要,它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寧東忽然道。
蕭鼎天苦笑一聲,無奈的說:“你經(jīng)營,你來吧,就目前而言,我就算拿了帝凌也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做。”
寧東閉了閉眼睛,有些不甘心:“你說龍北重是叛徒,就算是為了這個你也……”
“整垮一個龍北重還是很簡單的?!笔挾μ斓牡?。
這人的自信,倒是和當(dāng)年沒變。
寧東終于沉默了。
不歡而散的結(jié)局,或許當(dāng)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回去途中的蕭鼎天有些頭疼。
你說他就對付一下龍北重這幫家伙,雖然不說分分鐘搞定,但也費不著那帝凌應(yīng)付吧?
殺雞還用宰牛刀?
而且,他清楚的知道,帝凌的性質(zhì),但如今他有老婆有閨女,現(xiàn)在……真的只想混吃等死啊!
心中稍微有點遺憾,蕭鼎天抱著小溪踱步往回走。
“爸爸,你怎么了?”小溪默默瞅著他,伸出小手就放在他眉頭上,似乎是看不慣他皺起來的模樣。
“小事兒?!笔挾μ煨α诵?,然后問,“今天有沒有被嚇到?!?br/>
“才沒有,叔叔很厲害,跟爸爸一樣厲害,而且因為還有爸爸在?!?br/>
小溪嘟囔兩人一句,但小臉還是有些紅了。
看到他這個模樣蕭鼎天樂了,心道一句可愛,順便揉一揉她的腦袋。
正打算過馬路時,忽然一輛車子便以一個極其快的速度,瞬間竄到了他的面前。
蕭鼎天下一秒便看到后車座上的車窗被打開,幾天未見的葉雨柔,便出現(xiàn)在那。
“上車。”葉雨柔聲音輕輕柔柔哦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么一句話時,蕭鼎天有種慫了的感覺。
這好日子,好像到頭了!
撓了撓頭,他鉆了進去。
葉雨柔立馬把小溪給抱走了,一個眼神不給蕭鼎天。
“小溪,這幾天玩得怎么樣???”
蕭鼎天懷中空蕩蕩,這會抽了抽嘴角,無奈:“咳,媳婦,這幾天當(dāng)然得玩的開心了。”
“沒問你。”葉雨柔冷眼一個余光瞥了。
那氣呼呼的模樣……倒是意外的可愛。
小溪睜著大眼睛,點點頭:“嗯,玩得很開心。媽媽。”
葉雨柔這才信了。
“你怎么來這么快?”蕭鼎天默默的問了一句。
“我要是不來誰知道你怎么照顧人的?”葉雨柔沒好氣,生氣的模樣讓一張溫柔的臉顯得格外的生動美麗。
蕭鼎天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當(dāng)然,這個動作被葉雨柔給打開了。
“你來天海城干什么?”蕭鼎天沒在意,笑問。
葉雨柔一說到正經(jīng)事,也態(tài)度認真了些:“業(yè)務(wù)的拓展,我們?nèi)~家的藥業(yè)準備入駐這邊的市場,這邊沒什么競爭壓力,我想試試?!?br/>
話雖說得平淡,但卻不難看出,就算司機葉雨柔這樣溫柔的女人,內(nèi)心也有一顆野心……
蕭鼎天忽然覺得自己老了。
他甚至連回帝凌的野心都沒有。
默默拿出根煙把玩,蕭鼎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別的不說,小溪有人照顧,他也終于可以好好的對付人了。
——
“失手了?!?br/>
從電話里傳來一道沉重的聲音。
龍北重在這等了老半天,接過等來的,果真是應(yīng)了他心慌慌的消息。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手機,壓著聲音狠狠道:“繼續(xù)監(jiān)視蕭鼎天,絕對不能放過?!?br/>
“是!”
這一通電話結(jié)束,龍北重二話不說的就打給骷髏社。
“現(xiàn)在怎么辦?我都說了,帝凌戰(zhàn)神不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角色!”
他的著急,讓那邊的人心煩意亂。
這的確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重點是他看到的這個記錄儀上出手的男人,壓根不是什么蕭鼎天。
這張臉,太像……
“槽!誰特么的能想到,他這么快就已經(jīng)回到帝凌了!他手下直接冒出來了!”電話里的人煩悶的回答。
“什么?”龍北重大驚失色,“帝凌?怎么可能!帝凌不是已經(jīng)不存在了嗎!在帝凌戰(zhàn)神隕落的時候,這個組織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瓜分了!”
他此刻就像是被一道晴空霹靂劈中,隱隱之中,有種預(yù)感。
絕望的預(yù)感!
這么多年以來,他雖然背叛蕭鼎天,最后卻在這邊發(fā)展得這么迅猛的最大的底氣,便是他確信蕭鼎天已經(jīng)連同他的帝凌一起沒了!
然而現(xiàn)在……
一切都是驚悚的消息!
他在大廳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幾個圈子,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跤。
“現(xiàn)在怎么辦?”他如坐針氈。
“還能怎么辦?”到這會,骷髏社那邊已經(jīng)沒有剛剛得知消息的那般底氣了。
“我會盡早的召集人手,殺了他。他現(xiàn)在身邊并沒有人手,要不然也不會成功的擄走他女兒。龍北重,你也該出點力了?!?br/>
那邊意味深長的繼續(xù)道。
龍北重的手微微顫抖。
此時此刻,若不是舍不得放棄龍家在天海城這邊的資產(chǎn),他是恨不得直接飛出國外去,現(xiàn)在居然讓他親自面對?
他膽寒。
但還是得硬著頭皮,回答了一個“好”字。
可殊不知,他以為只需要對付蕭鼎天就可以,但——有人插了一腳。
雖然蕭鼎天現(xiàn)在還沒有回帝凌的意思,但是寧東知道當(dāng)年事實的真相。
他自然也同樣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而那頭只挺聽到幾個字眼,也便咬牙切齒的回答:“東子,等我們到!”
一個讓他們帝凌受到重創(chuàng)的人,看來即便是漂洋過海,也擋不住他們要一盤端了的心情!
寧東放下手機,望了望這明媚的天氣,有些嘆氣。
“一只養(yǎng)好翅膀,利爪也恢復(fù)的蒼鷹,總不該適合這種養(yǎng)老生活吧?”
寧東尋思了一句。
他想賭一場。
但若是蕭鼎天在,聽到這么一句話定然得嘴角抽搐得不成模樣。
沉默的人百分之八十切開來都是個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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