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折騰的太晚,洗漱后躺在床上,腦海里幻燈片似的回顧了太多以前的事,而主題無一不和顧靳森有關(guān)。
最終導(dǎo)致我睜眼到天明,失眠是近年來常有的事情,可這樣整夜未眠還是少有的。出門前畫了厚厚的底妝,才將兩個大到嚇人的黑眼圈遮蓋下去。
一想到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心底只能越發(fā)沒底了。
還好林布哲那里提前打過了預(yù)防針,財務(wù)部的文件也拿在了手上,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只要董事會同意了資金重申的方案,那就只剩興桑那邊了,他們同意在新合作案上簽字,那么這一切就算是順利解決了。
但我總覺得自己沒有這種好運氣,這件事怕是不會那么簡單。
和林澤只是匆忙的見過一面,但他處事游刃有余又行風(fēng)流水的方式,讓我敬佩的同時,也隱隱有些不安。
凡事自顧自地猜測總是徒勞,還得跟他見面接觸,才能有解決的辦法啊。想到這里,我才放下心來。
一回到營銷部,在電梯口就遇上了費娜,她臉色不怎么好看,明明經(jīng)過了昨天,她對我的敵意已經(jīng)有所消減了,可現(xiàn)在看她這樣子,分明是恨得更深。
“景小冉,你可真是了不起!”
她冷嘲熱諷的功力也不是第一回見識了,我再跟她計較也沒什么意思,況且,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懶得跟她斗嘴,所以只是點了點頭,“嗯,謝謝夸獎?!?br/>
“你!”她怒目相向,“你昨晚,昨晚是不是和阿森在一起?”
我還覺得奇怪,顧靳森怎么拋下費娜單獨送我回家,沒想到費娜倒是先找上門來質(zhì)問我了。揉了揉眉心,語氣冷淡地回她,“現(xiàn)在在公司,又是上班時間,不想和你討論私事?!?br/>
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這時候不自覺回避的態(tài)度只會讓費娜更加惱火誤會。但能在她面前扳回一城,我也覺得痛快點。
可能見我態(tài)度冷淡,一點兒也不戀戰(zhàn),費娜只好抱著手臂斜眼瞪著我,“我就想看看,你到底還有什么本事,到底給阿森灌得什么迷魂湯?!?br/>
一大清早,就被人找茬,我本就抑郁的心情,此時真是一觸即發(fā),也不知道費娜腦子里到底裝的些什么,我只是好奇,這顧靳森怎么就這么大魅力,讓費娜聞著味兒就死咬著自己不放。
“迷魂湯什么滋味,你不是比我清楚嗎。”經(jīng)過她身邊時,漫不經(jīng)心地甩下這么句話來,她再想說什么,我也不給她機會了。
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沒坐下多久,許洋就抱著文件敲門走進來,他一臉神氣地沖我笑著,我卻覺得他的笑容實在瘆得慌,“有什么事?”
“喏,這是你要的資料。對了,我聽說,財務(wù)部那邊給費娜打了好幾個電話,估計覺得項目資金重新審批的事,有蹊蹺?!?br/>
我的心猛地一揪,問誰不好,偏偏問費娜,“結(jié)果怎么樣?”
“她好像什么也沒說。”許洋也是一臉疑惑。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費娜就說過,項目上的事情,她都做得坦坦蕩蕩,看來她也不是在說謊,雖然私底下和我對著干,但公司里的事,她也知道孰輕孰重。
我雖然不再懷疑文件合同是她動了手腳,但心里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這種感覺特別強烈,但一點線索也沒有。
目前的情況,我也只能相信她,這份文件出現(xiàn)這么大紕漏,怕真的是我的責(zé)任。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悔恨的時候,盡最大可能彌補損失才能保住這個項目,最大程度降低公司損失。
這才是目前我唯一要做的事情。
“董事會那邊什么時候有結(jié)果?”
“今天周三,會有個例行會議,最遲下午就有結(jié)果了?!?br/>
“好?!蔽尹c點頭,思索著待會兒還要再去見見林布哲,這可是我手里唯一一張王牌了。
我一抬頭,見許洋還盯著我看,眼神里藏著什么一般,我別扭極了,抬手摸了摸臉頰,這才問他,“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看你這有氣無力的樣子,我大概知道了點什么?!?br/>
最討厭說話吞吞吐吐,說一半咽一半的人了,“有事快說,沒事就滾蛋?!?br/>
“你和顧總,你們昨晚……”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大驚失色地瞪著他。
“哎呀,這有什么關(guān)系,你都不知道,昨晚顧總將我和費娜請下車,費娜臉色有多難看,她整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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