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紫被倪鳧君這么一逗弄,差點沒炸毛,順理成章的罷工,拒絕洗晚上的碗筷,而滿心喜悅的倪鳧君反倒是樂呵呵的將僅有的碗筷收拾進了廚房,三兩下的就解決好了。
飯后,兩人照樣分開來,各自做自己的事情,然而和以往不一樣的是,今天倪鳧君一進了書房,就拿起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倪鳧君?”
接到倪鳧君電話時袁琳正在回酒店的車上,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無事不登三寶殿,倪鳧君今天竟然會給自己打招呼,難道是戚紫發(fā)生了什么事?
還不到袁琳著急的問到,倪鳧君就先開了口,“我想請你幫個忙。”
“哈?”
這下子袁琳確定了戚紫沒發(fā)生什么事,但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什么事倪鳧君自己都搞不定,需要來找她幫忙?這她還真的覺得很好奇了。
“我想讓你勸說戚紫搬過來和我一起住?!?br/>
“和你同居?你們才在一起多久啊,再說了,這種事情我怎么勸啊,難不成跟她說我這兒你不能住了,過去倪鳧君那兒住吧?”
“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讓你想個辦法,開導(dǎo)一下戚紫,我一提起這件事,她就糾結(jié)于她過去的那些事情,現(xiàn)在不是我們的感情不夠深,而是她將自己一直困在過去出不來你懂嗎?”
聽了倪鳧君的話,袁琳也就沉默了下來,她對于戚紫的事情是再清楚不過的了,戚紫也確實是一直對于過去發(fā)生的事情耿耿于懷沒錯,只不過是最近幾年她越來越獨當(dāng)一面,且人也樂觀開朗了許多,所以袁琳才不再繼續(xù)開導(dǎo)戚紫。
只不過現(xiàn)在聽倪鳧君這么一說,那就是戚紫還糾結(jié)于過去,只不過是埋進了內(nèi)心深處,隱藏起來了而已。
聽到對面袁琳的沉默,倪鳧君就知道自己說到了點子上了,他們兩個人雖然接觸不是很多,但是對于戚紫這件事上,兩個人的態(tài)度還是保持著高度一致的,那就是一切以戚紫為重點,其他好商量。
一時之間,兩人竟然有點惺惺相惜。
“乎艷梅曾經(jīng)來我辦公室找過我,她說了很多關(guān)于戚紫的事情?!?br/>
“你信了?”
袁琳聽了倪鳧君的話,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問道。她是知道乎艷梅對于戚紫的態(tài)度也是很差的,詆毀戚紫的話基本是張口就來,都不用事先打草稿的,但如果他因為這件事而懷疑戚紫的話,那么就算他是睥睨的總裁那也不是戚紫的良緣。
“怎么可能,我只是找人去了解了下具體的事實,順便給她們送了個小禮物。”
“她們?還有戚雨眠?”
“對,應(yīng)該是叫這個名字吧?!?br/>
“風(fēng)尚的破產(chǎn)是你背后做的?”一聽倪鳧君不僅不信乎艷梅的話,還調(diào)查了乎艷梅和戚雨眠,那么之前風(fēng)尚的破產(chǎn)就肯定也是倪鳧君做的手腳了。
“所以,戚紫的那些事你都知道了?”
袁琳的心情有點復(fù)雜,她知道戚紫一直有心結(jié),還在想著什么時候她看得開,能將事情開誠布公的告訴倪鳧君,而倪鳧君的態(tài)度會是如何,也預(yù)想不到。沒想到乎艷梅的突然出現(xiàn),將這一切都提前撕開面紗,呈現(xiàn)在了倪鳧君的眼前。
而倪鳧君的態(tài)度,很明顯也是站在戚紫這一邊的,想到這兒,袁琳也放心了不少。
“知道了,但是那都不重要。今天我打電話給你的目的,是讓你幫忙,勸說戚紫過來我這邊住。”想到戚紫晚上說的那些話,倪鳧君一頓,又繼續(xù)說道,“至少,不能讓她把你搬出來當(dāng)借口,剩下的我自己來解決就夠了。”
倪鳧君幽幽的話里,讓袁琳有點毛骨悚然,所以之前戚紫竟然將她搬出來當(dāng)做拒絕倪鳧君的借口?!
“好的,我會想辦法跟她溝通的?!?br/>
“祝你出差愉快,不用太早回來,希望你還可以順便去別的地方玩幾天,費用我報銷?!?br/>
“沒問題,成交?!?br/>
聽到倪鳧君這么一說,袁琳爽快的答應(yīng)了,心里盤算了一下,自己正好還有半個月的年假沒修,好不容易趁這次機會,正好出去玩幾天,反正費用有個大總裁報銷,何樂為不為呢?一邊想著就又打開了手機頁面,開始查看去馬爾代夫的機票。
直到兩個人掛了電話,戚紫都不知道這兩人背著她,達(dá)成了什么不可見人的協(xié)議。
打完電話后,倪鳧君走出了書房,客廳里的戚紫正在看著電視,一旁的沙發(fā)上還放著電腦。
“真的是自在逍遙似神仙啊?!蹦啉D君笑著走了過去。
“你工作都做完了?”戚紫抬頭看著換了家居服的倪鳧君,簡單的棉麻短袖和運動短褲,有點不一樣的味道。
“看的都不帶眨眼的,我有那么好看嗎?”
“好看,不僅好看還勤勞,不論是貌美如花還是賺錢養(yǎng)家,你兩樣都包了?!?br/>
“這樣的話,你是不是該犒勞我一下當(dāng)做獎勵?”
倪鳧君明知戚紫是在打趣他,但是仍然很樂意的接著她的話走,甚至開始討起了獎賞來。
“你要什么獎勵?獎你天天晚上洗碗筷!”
“好的,那在這之前,我還想要個小獎賞可以嗎?”
沒想到隨口一說,倪鳧君竟然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看他又提了個要求,戚紫也是十分大方的說道,“當(dāng)然可以。”
在聽了戚紫的話后,倪鳧君再也忍不住的直接湊了過去,輕輕的在戚紫的嘴唇上吻了起來。他是那種動作輕慢的,但是又不會讓人忽視存在的吻。柔軟的舌頭很快的撬開了貝齒,伸了進去,兩個人的氣息混合在一起,一時之間滿室的沉靜,只剩下輕輕的喘息聲。
過了好久,倪鳧君才停住了這個吻,額頭抵著戚紫的額頭,笑著說道,“這個小獎賞我很滿意,還有,我剛剛在書房里看了物流消息了,洗碗機明天就到?!?br/>
“你這是耍賴?。?!”
“沒有啊,你只是說讓我天天洗碗,沒說我不準(zhǔn)用工具啊,所以這不算耍賴,只能算我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