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煉皮四重,比起夫人還差多了?!标愓酪埠芨吲d,因為突破之后,他感受到自己壽元的流逝慢了一些,雖然本源沒變,但這流逝緩慢些許,能讓他的壽元平添一些,至少多了七八天可活。
練武延壽,這個想法可行!
“那身體呢?”
“老頭子你陪我到了白頭,也得陪老身一起入土才行。”
徐雪君反應(yīng)過來,第一時間問的還是陳正道的身體,第二句話,是她這幾天來的心里話,看著陳正道身體不好,她心里那股擔(dān)憂是壓抑了很久,這一刻看到陳正道身體似乎恢復(fù)好了,她才忍不住說道。
而那股關(guān)心之意,讓陳正道心里暖意滿滿。
“我身體很好?!?br/>
陳正道說著,又道:“對了夫人,現(xiàn)在我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血氣、力量也達(dá)到了巔峰狀態(tài),你明兒讓老同給我送點功法、武學(xué)過來吧,劍術(shù)也要,每樣先要幾門讓我瞧一瞧。”
功法是修行武道的根本,陳正道修有一門五禽煉體功,是后天煉體層次的上乘法門,勉強夠用。
武學(xué)是殺人技,體內(nèi)力量如何調(diào)動、爆發(fā)的法門,陳正道此前武道境界不高,只練習(xí)有一門拳法【五禽伏殺拳】,拳法境界也不高。
劍術(shù),是用劍的技巧,這個與武學(xué)又有不同,陳正道還沒觸碰過。
第二天。
老同就為陳正道挑選了幾門功法、武學(xué)、還有劍術(shù)過來,囊括了內(nèi)功、拳掌腳身法武學(xué),以及幾門不錯的后天上乘劍術(shù)。
在房間里,陳正道翻看著幾門功法,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花費一刻鐘將其記下之后,陳正道思索下對比著這幾門煉體功法與五禽煉體功的不同。
相較來說。
五禽煉體功要溫和一些,這幾門煉體功法則要剛烈不少,都是不錯的上乘法門。
隨后,陳正道又把其他的武學(xué)、劍術(shù)記下。
在陳正道思索之時,他心神兀地一震,恍惚間,他似乎身臨一處彌漫著混沌霧靄的天地,在這一片天地遠(yuǎn)處,一柄通天劍刃擎天,朦朧可見其一分身影,難以言喻。
唳!
恍惚間,五頭神禽翻天而來,宛若五柄通天的仙劍降世,啼鳴驚天。
不等陳正道醒悟這是什么地方,一股信息,已經(jīng)涌入他的腦海,一晃神之間,他已經(jīng)離開這里。
“五禽翻天劍訣?!?br/>
房間里。
陳正道感覺自己晃神間,原本記在腦海里的功法、劍術(shù),就有了變化,那一個個字眼像是有了生命似的,眨眼間,就重新組成了一門新的功法。
五禽翻天劍訣!
細(xì)細(xì)看去,這只是一門后天煉皮層次的功法。
但這一門功法無比完善,像是一個完整的功法圖錄,在煉皮層次就如同劍器般錘煉,有著五禽劍術(shù),四肢皆可為劍,修至大成,宛若精通劍術(shù)的五禽出世,威力絕對驚人。
“這是何等驚人的功法?”陳正道看著無比驚駭,而細(xì)思苦想一番,這功法只怕是在劍冢丹田完善得來。
那一片彌漫著混沌霧靄的天地,非??膳?。
身處其中,那一刻陳正道都像是有了質(zhì)的變化,一念間,之前記下的功法、劍術(shù),就靈光冒涌,形成了這一門劍訣。
劍!
對于劍,陳正道現(xiàn)在是如有神助,有著其他人難以企及的靈覺和敏銳觸感。
演武場。
秀兒瞪著小眼睛看著前面站著一動不動的老爺陳正道,就在武器架子旁邊,陳正道拿上劍,已經(jīng)站了很久。
這一刻看著陳正道這位老爺,秀兒感覺是顛覆了自己以往對陳正道老頭子的印象,腦袋有點不夠用。
站在演武場上,拿上劍的陳正道形象大變。
一股劍的鋒芒從他身上迸發(fā)出來,宛若一柄出鞘的絕世劍刃!
這一柄劍刃從最初鋒芒畢露,隨后又一點點被錘煉,鋒芒漸漸內(nèi)斂,但是這時候,陳正道身上就多了一股韻味。
劍的韻味。
“老爺這劍術(shù)境界,是如此了得?”
一旁的管家老同也在,和秀兒一樣陪著陳正道來演武場練武,看著陳正道身上那氣息的變化,老同心里驚駭萬分。
這樣的劍韻雖然不如昨天晚上感受那股劍道真意恐怖,但比起外面那些精通劍術(shù)的大師而言,已經(jīng)不遑多讓。
而且這才是開始,老同能夠觀察到,陳正道身上這股劍韻還在急速蛻變提升之中。
嗡!
鏗!
兀地間,陳正道手中的劍一動。
那一刻,老同和秀兒的面孔都宛若有著劍氣拂面,遍體生寒,皮膚那種刺痛感讓兩人大驚失色。
演武場上,站了許久的陳正道突然一動,宛若一頭靈禽舞動。
不見劍光閃動,唯有劍風(fēng)在這一片演武場上拂動。
身處其中的老同和秀兒,在陳正道手里的劍一動剎那,內(nèi)心已經(jīng)寒氣冒涌,他們能夠看清楚陳正道舞劍的軌跡,因為老同是后天第二境淬骨七重修為,秀兒天賦不差,也達(dá)到了淬骨一重,遠(yuǎn)超陳正道。
但身處陳正道這劍韻舞動起來的劍風(fēng)之下,兩人卻遍體生寒,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威脅感!
“這這這……”
秀兒驚得下巴都張大,這一刻的老爺完全變了,像是化身一頭靈禽,還是一頭精通劍術(shù)的靈禽,那一手劍術(shù)和劍韻,可怕得嚇人。
以前的老爺沒事做,也就是四處逛逛散心,從來沒見怎么練武,也沒見練劍。
這還是秀兒第一次見老爺練劍。
而這一練,一手劍術(shù)就嚇住了這小丫頭。
“老同管家,老,老爺?shù)膭πg(shù)如此驚人的嗎?還有這氣息?!毙銉嚎目陌桶驼f道。
“不清楚?!?br/>
老同搖搖頭,說著一頓,又看向秀兒嚴(yán)肅道:“也不要問,不要傳。”
“哦~秀兒知道。”
秀兒吐了吐小舌頭,趕緊閉嘴。
陳正道在演武場練了一會兒劍術(shù),就停了下來,隨后又練著拳法、掌法、腿法,這幾門武學(xué)雖然沒有劍術(shù)那般的感悟、悟性,但萬法皆通,陳正道照搬之下很難練成,但把拳、掌、腿都化作劍,陳正道再練一遍,瞬間達(dá)到了大成境界,威力更是恐怖。
老同看得都瞪眼了,差點驚得咬了咬舌頭,陳正道施展幾門拳掌腿法他都認(rèn)識,但一晃間,這幾門武學(xué)又變了味道,變得像是劍一樣凌厲,威力暴漲!
這太驚人了!
陳正道練第一遍的時候可是很笨拙,他正想著要不要去教導(dǎo)一番。
下一刻陳正道手下這些武學(xué)都變了。
教……
老同把話語憋了回去,因為臉皮夠厚所以臉色沒有變化,但心里悻悻,還好話還沒說出口,不然臉丟大了,老爺這練習(xí)下的武學(xué)境界、威力顯然都是不凡。
陳正道變通之后練了一遍,覺得沒意思,這么簡單的嗎?都沒有一點難度,一練就精通了。
把劍器放回去,陳正道看向老同,道:“老同,等午飯過后,把府里其他功法、武學(xué)還有劍術(shù)等一些秘笈,送到房間去,我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感悟?!?br/>
老同躬身一拜,是一個一絲不茍的老管家,道:“是,老爺。午飯過后,老奴就安排送過去?!?br/>
“嗯?!?br/>
陳正道走出演武場,秀兒連忙送上干絲巾的,但陳正道練了一會兒劍術(shù)和武學(xué),汗都沒出一滴,已經(jīng)功成圓滿,擺手沒用。
陳正道道:“不用,沒出汗。”
秀兒:“……”
老同:“……”
陳正道回去膳廳找夫人吃飯,主仆三人消失在演武場。
而演武場不遠(yuǎn)處院子一角,佰素素看著這一幕,心里又是震撼,這一次她是看清楚了自己家公的武道境界,煉皮四重,但陳正道在演武場上那一手劍術(shù),還有其他武學(xué)一練之下仿佛有了質(zhì)變似的情景,讓她不敢確定。
那樣的劍術(shù)已經(jīng)武學(xué)境界,武道境界怎么可能只是區(qū)區(qū)的煉皮四重?
不可能。
一定是老頭子隱藏了,深藏不露!
“夫君,你覺得公公他,到底是什么武道境界???后天?還是先天?”佰素素看向了身旁一個美男子,膚色亮白,那面容不是太帥,但看著就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尤其是那一雙眼瞳。
正是這種吸引力,還有那一雙仿佛能夠勾人心弦的眼睛,徐正雍武道平平,卻能夠贏得大將軍獨女佰素素的歡心,迎娶過門。
這時的徐正雍,面色同樣震撼,還沒從老父親在演武場上演武的情景中回過神來,佰素素一問的時候,這才稍稍回神,壓抑一下心里那股波瀾,徐正雍思索片刻,就搖頭道:“不知道,看不透?!?br/>
對于這個父親,徐正雍從小就沒怎么關(guān)注,甚至在潛意識里就有種要刻意遠(yuǎn)離的念頭想法。
贅婿!
他可不想自己以后也是這個樣子。
所以對于陳正道這位父親,徐正雍真不太了解,有事情他是找掌控徐家大權(quán)的母親去。
昨天晚上聽自己夫人那樣一說,徐正雍都感覺像是聽笑話似的。
但現(xiàn)在看到演武場的幾幕,徐正雍感覺自己夫人佰素素說的話,或許還真沒錯。
自己這位父親,說不定就是在一直藏掖著沒有顯露出來,領(lǐng)悟著武道真意,誰知道自己這父親的實力,會不會比他母親老夫人還要強!
這般隱匿……
他到底,是什么實力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