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話音未落,瞬間就是包拯也不由微汗一下的古怪:‘趙大人讓太后你同意這次議和,就算太后你一切都聽趙大人的,卻也不能如此說出,幸好這御書房內(nèi)并無外人。’
劉蛾則也心中表示:‘反正郭槐、雨柔都已知道,包拯你也已經(jīng)猜到,那哀家自也沒有什么好掩飾的,哀家就是一切都聽趙大人的?!?br/>
緊接卻又聽趙治讓太后賜李元昊一個趙姓?
瞬間郭槐、尹雨柔也都是忍不住一笑,想到李元昊知道后的反應(yīng),不知道到時候那李元昊又會什么反應(yīng)?剛改名了什么嵬名曩宵,接著大宋太后便給其賜姓趙,卻是明顯打臉呢。
結(jié)果忍不住這微微一笑,郭槐心中十二億貫的震驚也不由稍減輕。
包拯也同樣不禁古怪一下,給那李元昊賜姓趙?只怕玩人沒有人能強(qiáng)過趙大人了,據(jù)說當(dāng)初鏡子更出來時,趙大人竟將那樞密使曹利用都坑吐血了。
而至于榷場,則是兩國交界地區(qū)所設(shè)的互市市場,場內(nèi)交易由官吏主持,除官營交易外,商人卻都須納稅、交牙錢、領(lǐng)得證明文件方能交易,即一種商稅。
但顯然有趙大人在西夏,只怕西夏也堅持不了多久,大宋的兵馬更已是虎視眈眈枕戈待旦,區(qū)區(qū)二十五萬銀錢之物,對于眼下的大宋則不過百牛一毛。
并且說每年,有趙大人在,西夏又能堅持多少年?
于是很快包拯退下,郭槐也忍不住走路都輕了許多的去傳手諭,當(dāng)初借給趙大人的十萬兩銀子又算什么?十二億貫的香火錢,如果傳到那遼國、西夏、大理……
結(jié)果很快另一邊的遼國。
中京大定府,遼國皇宮中。
大宋的一道屠佛令,自不僅是讓大宋的西域佛教轉(zhuǎn)瞬一空,同時更也是震動了整個遼國,因為大宋還下了一道賞金殺僧令,而針對整個天下。
耶律隆緒不由威嚴(yán)的坐在御書房龍椅上。
太子耶律宗真也不禁臉色陰沉著道:“此時大宋已在真定府?dāng)[下收購之處,凡一個僧人首級,即可換一塊大宋的香皂,二十個僧人首級即可換一面鏡子。
并且也已是擺出許多貨物,可隨意交易!短短一日間,靠近真定府的所有寺廟,便幾乎都一夜間少了人。
這一道殺僧令,卻已是波及到我大遼,如果不加以控制,我大遼的佛教寺廟也都要被那趙治給屠了。”
耶律隆緒直接威嚴(yán)道:“那趙治此時眼下不是在西夏嗎?又如何還能下屠佛令?更下一道賞金殺僧令,這是要將佛教趕盡殺絕,斬草除根,那佛教究竟如何得罪了那趙治?”
次子耶律宗元也不由站出道:“父皇,兒臣倒聽說了一個說法,就不知準(zhǔn)不準(zhǔn)。據(jù)說是那汴京城的大相國寺,先是欲謀害那太后劉蛾,接著幾日后便突然一道屠佛令。
但雖然是用的那趙治名義,卻未必是那趙治下的令,不過是借那趙治在大宋之名。若如此下去的話,我大遼的佛教同樣也要被那大宋給屠了。”
可謂你大宋屠佛就屠佛,你還擺個桌子在宋遼交界之地懸賞僧人的腦袋,我大遼的佛教又礙著你大宋什么什么事了?
而耶律隆緒顯然并不想大宋三朝皇帝一般尊佛,但如此任由遼國境內(nèi)的佛教僧人因大宋殺僧令無辜被割了首級,面子上卻過不去,難道大遼也要跟那大宋之后屠佛不成?
然而不想話音落下,緊接一名太監(jiān)便又小心翼翼進(jìn)入御書房,雙手捧著一個小筒子奉上道:“皇上,這是大宋新傳來的密信?!甭爼?br/>
耶律隆緒直接伸手接過打開,結(jié)果只看一眼,臉色便忍不住難看了,向著太子耶律宗真就是一遞道:“你等且看看。”
太子耶律宗真也接在手中,同樣看一眼便忍不住震驚了,而遞給二弟耶律宗元,然后耶律吳哥同樣在場,也不由跟著一起看一眼。
接著御書房內(nèi)氣氛便不由詭異了。
耶律隆緒不由威嚴(yán)開口道:“曾經(jīng)那大宋三朝皇帝尊崇佛教,不想竟叫佛教聚了如此多之財!十二億貫!??!還沒有算佛教吞占的百姓土地,和那些金佛銅佛。”
說著耶律隆緒便不由微抬頭一閉目。
十二億貫錢,僅聽著就是一個足以讓遼國發(fā)狂的數(shù)字,甚至忍不住羨慕嫉妒恨,可又羨慕什么?是羨慕大宋的佛教香火錢多?還是羨慕大宋屠佛了?
又能嫉妒什么?難道也要嫉妒大宋屠佛?然后跟著大宋一起屠佛?
至于恨,十二億貫啊?。?!那得是多少的錢財?
明顯大宋已是富的流油了。
可發(fā)兵攻打大宋去搶?上一次檀淵之盟就沒有占到任何便宜,這一次大宋有了那趙治,雖然俺趙治暫時人在西夏,大遼又如何能取勝?
終于瞬間的安靜,父子幾人都是說不出話,耶律吳哥不由小心翼翼道:“父皇,不若讓兒臣安排些人,隨便選一座佛寺,去看看里邊到底有多少香火錢,若能將那些佛寺的香火錢充盈國庫……”
耶律吳哥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耶律隆緒還有幾位哥哥自都能聽懂,那佛教的香火錢是真的讓人眼饞啊,更尤其還能讓那大宋背鍋。
下屠佛令的是那大宋的趙治,下賞金殺僧令的同樣是那位趙治,既然那么多的佛寺僧人腦袋都是錢,讓一些部落族人拿去掙錢,不如就也充盈一下大遼的國庫。
那佛教,卻百害而無一利!
終于看到父子幾人不由同時心動了,那西域之法的佛教在遼國究竟有什么用處?
當(dāng)宋遼兩國開戰(zhàn)時,那些禿驢不會當(dāng)兵,同樣也不會交稅,同時卻又吞占百姓土地,每年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收著百姓的香火錢。
并且還有最關(guān)鍵的一點,那佛教還光明正大的收留罪犯,所謂遁入空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以躲避大遼的刑法。
那么那西域之法的都叫在大遼究竟有什么用處?
于是耶律隆緒威嚴(yán)的微一沉吟,便也點頭道:“也好,就由吳哥你看著處理,切記我大遼境內(nèi)的佛教僧人被殺之事,卻是與我大遼無關(guān),全是因那大宋的趙治而喪命。”
耶律吳哥立刻一抱拳:“兒臣領(lǐng)命!”
意思很明顯,佛教的香火錢歸大遼國庫,但那屠戮西域之法佛教僧人的罪過,卻要那趙治背,跟大遼并沒有關(guān)系。
于是緊接誰也想不到的,當(dāng)夜在遼國境內(nèi),便也發(fā)生了一場對佛教寺廟的血洗,僅一天時間于大宋真定府邊界,遼國僧人的腦袋便堆成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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