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英像是找到親人一般,看著我的目光里充滿了熱情,然而我卻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就走,我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見她。
“宋清哥哥,你怎么走了?”她一把抱住我的身子,那抹柔軟似有似無的在我背后貼近,我心頭一怔,那種感覺又出現(xiàn)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著,腳下的速度加快了許多。
可是她卻始終緊緊的跟在我身后,仿佛不管怎么樣都無法擺脫。
“你在躲我嗎?”她的語氣有些受傷,讓我心里有些不安,畢竟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忍心讓她受傷呢?
我連忙說道:“哪有?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吃東西?!?br/>
只聽見她有些陰森的語氣說道:“這里哪有吃東西的地方?”
我不禁渾身冒了個冷汗,而正在這時,她突然攀上我的腰肢,靠近我的耳畔,柔聲說道:“不過,我到知道這里有個旅館,要不要去看看?”
說完,她還柔柔的笑了兩聲,聲音里充滿了魅惑,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牽著她的手來到了所謂的“旅館。”
旅館十分簡陋,一推門看見的一個簡陋的前臺,不過吸引人眼球的確是在后臺站著的女人。
那應(yīng)該就是這個店的老板娘,她身著暴露,身上的優(yōu)點一覽無余,一身黑色旗袍,時不時顯露她修長白嫩的大腿,而上身也是令人陶醉。
她身上仿佛有種特殊的魔力,我一眼便淪陷了。
而正在這時,身旁的小英卻掐了我一下,眼神里充滿了警告,我這才緩過神來,沒有想到我竟然被才見了這么一面的女人吸引。
“開間房!”只見小英熟練的說著,隨后拿起房卡,拉起我上樓。
她的力氣出奇的大,我竟然沒有能夠掙脫開來,我連忙一轉(zhuǎn)頭,只看見身后的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一架骨架,她忽然張開嘴朝我一笑。
我全身上下仿佛像打了個寒顫,可是片刻之后,一切又恢復(fù)了原樣。
進(jìn)了房間后,小英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沒有絲毫羞澀,一把把我推到墻上,一邊摸一邊啃。
我整個人都淪陷了,雖然我的意識還在告訴我朋友妻不可欺,但我的手卻控制不住。
她很滿意的笑了笑,而正當(dāng)我們想更進(jìn)一步的時候,又出現(xiàn)了和前幾次一模一樣的情況。
我的心臟處仿佛開始刺痛,而這疼痛也使我清醒過來,我看著眼前的小英,打了個激靈,不顧一切的推開她,一把掌打在我的臉上。
然后沖進(jìn)了衛(wèi)生間,突然聯(lián)想到上次在王家的場面,我下意識的朝身旁的馬桶看了看,心里長舒了口氣,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東西出現(xiàn)。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走出去,生怕小英再做些什么。我有些防備的看著她,還警告似的說道:“小英,不要再開玩笑了?!?br/>
當(dāng)然,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只見小英笑了笑,嘴角微揚:“我不逗你了,我們走吧。”
終于要擺脫那樣的場面了,我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所以便忙不迭的答應(yīng)著。
可就當(dāng)我下樓時,我卻看見那老板娘有些驚訝的神情,她語出驚人的說道:“你還活著?”
怎么和那個咒我死的司機一樣?我心里想著,可是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老板娘仿佛知道自己說話唐突了,連忙閉嘴,可是這始終是我心里的一大郁結(jié),我連忙問道:“為什么說我會死?”
她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不再說話,而我身邊的小英卻早已經(jīng)不知蹤影。
怎么又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我正想離開時,卻聽見老板娘一聲呼救,我轉(zhuǎn)身一看,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攀上一只手,而身下正和一個看不清楚模樣的男人做些激烈的運動。
我有些不好再看,扭過頭,抬腿就打算離開。
可是正在這時,我面前卻出現(xiàn)了老板娘那張精致的臉龐,不停在我眼前放大,關(guān)鍵是,我竟不知道什么時候騎在她身上,而她一臉享受的望著我。
“宋清,不要……”她的聲音充滿了魅惑,面對眼前的尤物,我竟也掌控不了自己。
可她的一聲“宋清”卻讓我回過神來,她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怔了怔神,胸前的玉佩開始時不時散發(fā)弱弱的光芒,一陣寒風(fēng)吹過,我才稍微清醒了些。
可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卻都變了。
這哪里是什么旅館?分明就是墓地!
荒涼的景象映入眼簾,我正躺在一個墓碑旁,而身邊都是高聳的雜草,雜草中又夾雜著直立的墓地,看起來好不恐怖。
風(fēng)微微一拂,身后都豎起了汗毛,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是眼尖的我卻瞥到一旁的墓碑上竟然有我的殘液,我心里一驚,該不會我真的有什么夢游癥,一晚上都在對墓碑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慌忙逃竄,心里卻生出異樣。
跑到街道上,雖然也是一片肅殺的場面,可是相比之下還是比墓地好太多了。
“小哥,要打車嗎?”
一個司機看見我,神情又些詭異,我連忙上了車,仿佛身后有什么猛鬼野獸一般。
他突然間笑了笑,然后說道:“這年頭能看見我的人不多了?!?br/>
我心里一陣失神,什么意思?
只見他突然笑了,可我卻沒有發(fā)現(xiàn)車窗外的人們驚訝的表情,此時坐在后車座的我,在車外的人看來就是坐了一個無人駕駛的車。
當(dāng)然,這一切在車?yán)锏奈医z毫不知情。
“司機,你真會說笑,你這么大個人,怎么會看不見呢?”我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
司機也笑了,卻沒有再說話。
由于太困,我睡了過去,醒來時,自己卻一個人坐在車上,而司機早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四處呼喊,卻迎來了一群頭染黃毛,身穿破洞褲的男人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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