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崇已【返祖】為眼前的巨大怪獸,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再像人類。
看到這里,唐堯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看這怪物的樣子、一身厚實的鱗甲,便能猜到它的防御能力有多么強悍,如果光憑赤手空拳的話是無法打傷這猛獸的。
他隨地?fù)炱饘嶒灲M成員中一人掉在地下的砍刀,瞬間沖上去。
在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便是為什么實驗組的眾人沒有動用那些熱武器,以他們的組織實力,完全可以用上許多威力巨大的熱武器對付他,可是他們卻沒有。
“算了,不去想了,這樣對我們的現(xiàn)狀反倒有益……”
看到唐堯沖上來,怪物的兇眼上露出一絲綠油油的光彩,興奮地大吼著,一個大頭來回掃懂,血盆大口張張合合,嘴角溢出口水,口水滴在地板上,發(fā)出“茲茲”地聲音。很顯然,怪物的唾液具有強腐蝕性,將地板腐蝕了。
唐堯踩著詭異的步子,閃身到了怪物面前,正如之前閃身到綠毛怪物面前的步法相同。
“吼吼!吼!”
怪物眼睛一直盯著唐堯,知道找準(zhǔn)了時機便發(fā)動了猛攻,一口咬向唐堯。
怪物的大嘴也有一人多大,一嘴咬下地話唐堯一定會被吞沒。
唐堯一驚,想不到怪物竟然能看穿自己的步伐,找準(zhǔn)時機發(fā)動攻擊。不過他也沒有慌亂,只是微微奪身一退,躲過了那血盆大口的一咬。
內(nèi)力涌動,如潮水般的白霧從身體中涌入砍刀,在砍刀表面形成一道白芒,即為刀氣。
“兵!”
夾雜著內(nèi)力的迅猛一刀看在怪獸的腦袋上,發(fā)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而后,又是一聲。
“咔!”
在那一砍的巨力之下,怪物的鱗甲之上泛起一道白痕,而唐堯手中握著的那把砍刀卻是折斷了,像是一截脆弱的樹枝一般折斷了。
“好強的硬度!”唐堯一滴冷汗流了下來,心中微怔。
在這么一時間里,怪物已然反應(yīng)過來唐堯此時正在它身前,便兇吼一聲,猛然向前沖擊,撞在唐堯身上。
唐堯一驚,在這么短的距離之中想躲也躲不開,只能咬咬牙,運轉(zhuǎn)內(nèi)力在身體表面凝出一層保護層,任由怪物的沖擊。
“轟!”
怪物撞著唐堯撞到唐堯身后那堵墻上,頓時將那堵墻撞塌,穿墻而過,然而這怪物的勢頭依舊不減,仍在沖撞著,一連撞開三堵墻才停了下來。
見怪物勢頭減了下來,唐堯忍住身上的傷痛,跳開了怪物的身邊,扔下手中短刀的那一截,嘴角溢出鮮血。他在怪物的沖擊下,雖然沒有造成體表的傷痕,但在那么沖擊三堵墻的巨力之下也造成了重傷。這也只是他,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唐堯感受了一下,之間最起碼斷了三根,還斷了一根左臂骨。
唐堯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這怪物將自己撞破幾堵墻后,竟然來到的自己之前研究的那間實驗室,那間實驗室中的實驗臺之上,還擺放著之前從天坑中挖出的那些古兵器。
自己的內(nèi)力涌動沸騰,仿佛有什么在召喚著他一般,他猛然看向那桿【不屈】青銅戟,【不屈】此時正在顫動,是的!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不屈】正是在顫動!
他握起【不屈】,體內(nèi)的血液頓時沸騰了一般,像是多了一顆心臟似的,他感受到了【不屈】的存在,它的存在正如同心臟一般,不過不是為了循環(huán)血液,而是為了循環(huán)內(nèi)力。
內(nèi)力涌入【不屈】后,又很快地涌出,回到唐堯的體內(nèi),之前曾吸收的那么多內(nèi)力現(xiàn)在也一并回到了唐堯體內(nèi),大量內(nèi)力在唐堯體內(nèi)起了療傷效果,瞬息之間,已經(jīng)幾次運轉(zhuǎn),唐堯的內(nèi)傷已然好了大半,一口淤血吐出后身體也舒服了許多?,F(xiàn)在就只有骨頭上的傷恢復(fù)不了。
“吼!
怪物又沖了過來,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向著唐堯撕咬過來,那樣子極其兇悍。
唐堯單臂持著【不屈】,直指著怪物,見怪物又沖了上來,身子一動躍于半空怪物之上。
內(nèi)力瘋狂地涌入【不屈】之中,【不屈】清晰可聞地發(fā)出一聲脆吟,青銅色的表面泛起一層白氣,在戟刃上凝出一道厲芒。而后唐堯神色一冷,【不屈】擲出而向怪物。
“嚓!”
怪物的頭在這擲出的【不屈】一擊之下,被切斷了整個頭顱,一時間,鮮血噴涌,染紅了周遭的地板。
“啪!啪!啪!”
幾聲鼓掌的聲音傳來,在當(dāng)下安靜的場合下顯得有些突兀。唐堯向聲源處看去……
那個被李崇【返祖】所變的怪物撞唐堯而沖擊出的大洞中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相貌普通,屬于那種放在人群中半天找不到的那種,此時他的表情平淡之中帶著一絲笑意,微瞇著眼看著唐堯。
唐堯淡淡地走到【不屈】所插的位置,正想將它拔起,便發(fā)現(xiàn),李崇所變的怪物殘尸此時已然干癟,再看【不屈】此時兇芒大作,將殘尸之中最后一點血液吸食進去,殘尸化作齏粉。
“嗯!?”
那中年男人與唐堯都是一驚,面色奇異地看著【不屈】。
不過唐堯只是驚訝了一下便回過神來,向前將【不屈】拔出,他并不怕【不屈】會害他,他的潛意識就這么認(rèn)為。
剛握住【不屈】的戟身,那冰冷的質(zhì)感被抓在手上,唐堯倒心安了,下一秒,【不屈】之中涌出如海潮般的內(nèi)力注入唐堯的身體中,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能量注入了唐堯的體內(nèi),這種能量一經(jīng)注入唐堯體內(nèi),唐堯一時間便感到由心的舒爽,面色也紅潤了幾分。
“這應(yīng)該是【不屈】之前吸食的血液精華所造成的吧!”
唐堯握緊【不屈】,這才看向中年男人。
“你是……實驗組組長?”唐堯問道。
中年男人并不回答,只是自顧自地道:“想不到科研組竟然會有這么一個角色,組長竟然這么強……沒有返祖卻能打敗返祖的李崇,他可是我們實驗組的第二強的人呀……!”
他愣了一下,又道:“……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武林高手……打不打得過我呀……!”
中年男人脫去了衣服,露出了**健壯的上身,只見他右肋之上,長著一大片紅棕色正蠕動著的肉鱗。
“你一定很想知道【返祖】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還有一系列的事。我都可以告訴你……畢竟,你馬上就要死在我手上了……!”
“哧!”
中年男人右肋下的肉鱗開始彌漫,別處的皮膚上也漸漸浮起鱗甲的紋路。
“快問吧……趁著我還有意識……呵呵,我失去了意識后可不會這么好心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