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揚做夢都沒有想到素來以冷艷及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出名的戴紫晴會主動邀約自己——雖然是約自己去看學(xué)校籃球隊與南大學(xué)的友誼賽。
林飛揚敢對天發(fā)誓,自己對戴紫晴絕對沒有任何不良的想法,也不準(zhǔn)備將來有什么想法,而且林飛揚也猜到戴紫晴約自己去看比賽,肯定是劉海所授意,那外星人肯定還沒有放棄要拉自己下水的想法,不過當(dāng)林飛揚看到戴紫晴的眼神——那副有一點點可憐,帶一點點哀求,以及一點點不去不行的刁蠻的眼神,林飛揚終于還是忍不住答應(yīng)了戴紫晴的邀約。
當(dāng)然林飛揚不否認(rèn),自己之所以會答應(yīng)下戴紫晴,還有一點原因是出于男人的虛榮心,畢竟主動約自己的是戴紫晴這個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于是,星期這天,林飛揚起了個大早,梳洗打理一番,八點二十,便來到了與戴紫晴約好的地方,也就是學(xué)?;@球隊今天比賽的場地,對于這個地方,林飛揚并不算陌生,一個月前,林飛揚曾經(jīng)是這里的焦點,這里就是唐辰大學(xué)專為CBA而興建的籃球館。
林飛揚與戴紫晴相約的時間是八點半,所以林飛揚到的時候,戴紫晴還沒有來,而比賽開始的時間是十點,所以此時也沒有幾個入場的人,籃球館周遭顯得還比較冷清,只有偶爾從館內(nèi)傳出的、不知是在熱身還是在干什么的拍球聲。
既然來早了,就只能等,于是林飛揚很隨意地站在了入場處。仰起頭。打量著這棟勉強可以用個雄偉來形容地建筑物,忍不住回憶起一個月前的那段光景。
林飛揚雖然十分隨和,有些隨遇而安,不太喜歡出風(fēng)頭,但畢竟只不過是個剛剛二十歲的年輕人,所以不可避免的會有一些年輕人——尤其是年輕男人的虛榮心,回憶起一個月前自己在這里成為全場焦點的事情,林飛揚不可否認(rèn)。那種感覺真的很良好,那種優(yōu)越感,即使現(xiàn)在回憶起來,還是讓自己有點躍躍欲試,有那么一點熱血的感覺。
林飛揚正想著,忽然身后一個輕柔地、略帶試探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嗎?”
“恩?”
林飛揚聞言回頭。便看到了戴紫晴。
戴紫晴穿的很隨意。也并沒有化妝,雖然跟那天比換了衣服,但看的出并沒有經(jīng)過什么精心的打扮,不過像戴紫晴這種級數(shù)的美女,跟陳嫣然她們一樣,即使不施粉脂,卻也有一番別樣的清醇之美,走到哪里都照樣能吸引一大片目光。
不過林飛揚畢竟久經(jīng)花叢,絕色美女見地多了。并沒有因此而失態(tài),回轉(zhuǎn)過身,對戴紫晴微微一笑,道:
“沒有,我也剛來?!?br/>
“唔……”
等林飛揚回過身。戴紫晴迅速地上下打量了林飛揚一眼。忽然雙腮泛起一抹嫣紅,然后又連忙低下了頭——這一番打量。讓戴紫晴怎么都無法否認(rèn),今天林飛揚實在是太好看了。
算上這一次,戴紫晴總共見過林飛揚四次,第一次是在圖書館,當(dāng)時戴紫晴只把林飛揚當(dāng)作一只豬哥色狼來看待,厭惡都來不及,更沒有細(xì)看。而第二次,林飛揚為了學(xué)生會的電腦,剛陪蘇菲逛了一天,又是忙活,又是下力的,搞的灰頭土臉、亂七八糟的,形象全無。至于第三次,林飛揚剛剛吃飽了飯,正躺在床上挺尸,剛好被戴紫晴撞見,更談不上形象,再加上像戴紫晴這樣的美女,見過的優(yōu)秀男孩并不比林飛揚見過的絕色美女要少,所以從來沒有特別注意過林飛揚的外表。
但今天就完全不同了,雖然林飛揚也并沒有刻意地收拾自己,但畢竟大早上起來,剛剛熟悉完畢,衣服也是剛換的,并沒有做過什么事情,一身的干凈整潔,把自己身為大帥哥的魅力完全的釋放出來,這使得即使以戴紫晴地免疫力也忍不住被林飛揚所吸引,產(chǎn)生了一絲好感,所以臉紅也就不足為怪了。
這世界上地事情就是這么奇妙,林飛揚沒有失態(tài),戴紫晴卻失態(tài)了。
不過林飛揚自己卻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經(jīng)過幾次接觸,他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了戴紫晴說話說半截、動不動就低頭不語的交流方式,見戴紫晴應(yīng)了一聲后又忽然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也不以為意,習(xí)慣性地微微聳了聳肩,道:
“不如我們先進(jìn)去吧,雖然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但等待會人多了,就太麻煩了?!?br/>
“哦、哦,好?!?br/>
戴紫晴有點憨憨的點了點頭,也不多說,舉步便走,而林飛揚同樣沒說什么,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向入口處走出,可剛走兩步,卻忽然發(fā)現(xiàn)戴紫晴并沒有跟自己走一道,換句話說并沒有朝入場處走,而是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悶頭走著。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林飛揚一怔,好在剛走兩步,戴紫晴與自己岔的并不太遠(yuǎn),于是趕忙兩個箭步躥了過去,對戴紫晴道:
“呃…走錯了吧?”
林飛揚忽然躥過去,又把戴紫晴嚇了一跳,不過這次的反應(yīng)并不強烈,只是猛然抬起頭,看著林飛揚眨了眨眼睛,然后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說道:
“沒啊,球員入場處在那邊啊?!?br/>
“?。俊?br/>
戴紫晴的回答讓林飛揚又是一愣,不過卻馬上醒過了點了,意識到了一個之前一直都被自己所忽略了的問題身為球隊經(jīng)理人的戴紫晴,比賽的時候,當(dāng)然要在場邊做些端茶遞水、記錄數(shù)據(jù)之類的工作,怎么會有空陪著自己在觀眾席上看比賽呢?
“這一定是那外星人的陰謀!”
林飛揚這樣想著,忽然有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不過卻也沒有辦法,答都答應(yīng)了,而且又走到了這里,總不能轉(zhuǎn)身就走吧,那也太沒有格調(diào)了,這樣的事情打死林飛揚,都做不出來。
無奈之下,林飛揚只有硬著頭皮,跟在戴紫晴背后,走進(jìn)了球員入口處,向著唐大校隊的休息室行去。
果然不出所料,當(dāng)林飛揚隨著戴紫晴進(jìn)入大唐休息室的時候,迎接自己的,正是劉海那張毫不意外、熱情無比、但在此時的林飛揚看來無比可惡的笑臉。
“哎呀哎呀哎呀!沒想到飛揚你會大駕光臨來看我們比賽,真是讓我太驚喜,相信有飛揚為我們加油,我們一定會大勝而歸的?!?br/>
劉海這么說著,臉上卻沒有絲毫驚喜的表情,而林飛揚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嘿嘿,師兄你太客氣了,雖然籃球隊跟我們不是一個系統(tǒng),但畢竟球隊社團(tuán)不分家,再說身為唐大的一份,大家為學(xué)校爭光,我來看望看望大家,為大家加油打氣,正常的很,沒師兄說的這么嚴(yán)重,再說我也就來站一站,說話就走?!?br/>
“恩?”
劉海聽林飛揚說自己馬上就走,微微挑了挑眉,不過并不太意外,也不說話,只是向站在林飛揚身后的戴紫晴打了個眼色。
劉海的那個眼色并沒有避諱林飛揚,被林飛揚看了個一清二楚,然后便聽見自己身后的戴紫晴很用力的吞了吞口水,輕聲對自己說道:
“怎么了?不是說好陪我一起看比賽的嗎?”
“呃……”
林飛揚撓了撓頭皮,轉(zhuǎn)過身,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抱歉為難的樣,對戴紫晴道: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不能陪你了,再說你還要忙嘛?!?br/>
“?。 ?br/>
林飛揚的回答讓戴紫晴微微露出一些慌亂,趕忙又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了劉海,由于背對著,林飛揚不知道劉海又向戴紫晴下了什么指示,卻見戴紫晴咬著下唇低下了頭,像是在下什么決心一般,半晌才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林飛揚,扯出一抹有些不自然的笑容,柔聲說道:
“不嘛,你都答應(yīng)我了,不能不講信用哦,今天是星期,能有什么事情,就算有,等看完比賽再去做,也是一樣的嘛,對不對?”
戴紫晴的語氣帶有一點點撒嬌的意思,雖然林飛揚對戴紫晴并沒有什么想法,也并不是初哥,而且明知道戴紫晴這樣做并不是出于本心,但這樣一個絕色美女、而且是以冷艷著稱的絕色美女,還是一個并不特別相熟的絕色美女對自己撒嬌,還是讓林飛揚的骨頭有那么一點發(fā)酥。
不過雖然骨頭有點發(fā)酥,但林飛揚的理智還是在的,他實在不想讓劉海的陰謀就這樣得逞,十分為難的猶豫道:
“這個……”
“什么這個那個的呀。”
這個時候,劉海卻說話了,一拍林飛揚的肩膀,搬著林飛揚的身對著自己,笑瞇瞇的說道:
“飛揚你再忙,還能忙過國家主席去啊,沒到日理萬機的程度是不是?我們紫晴都這么說了,你好意思拒絕啊,還是不是男人啊,你要知道,身為男人,首先不能食言、其次呢,是不可以拒絕美女的請求的,你怎么忍心吶,嘖嘖嘖?!?br/>
劉海的樣把林飛揚恨得牙根都癢癢,不過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猶豫了好半天,終于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唉,那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