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養(yǎng)心殿處理政務的白業(yè)突然被請到了公主殿去,看著一群人臉色凝重的樣子,白業(yè)一臉茫然。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都沒看到逍遙老兒,頓時開口道“怎么了這是?是阿鑾醒了?”
可是床上的少女依舊宛如瓷娃娃似的,一動不動,哪里有醒來的跡象?
徐沐轉頭看了一眼白琪,白琪連忙跪在地上,把方才說過的話再復述了一遍。
白業(yè)臉上的表情從平淡轉變到懷疑質疑從而變得憤怒。
阿鑾是鸞星這件事兒,除了皇后和他便只有國師知道了,國師常年在山上閉關,且不可能與后宮有干涉,絕不可能是國師泄露。
也只能是他這里和皇后那邊泄露出去的,張家的根基穩(wěn)得很,在宮中安插幾個眼線倒也沒什么。
沒想到他們竟然想把阿鑾的命格轉移給白絲絲,完全不顧阿鑾的性命。
雖然則國很抗拒巫術,但是轉命格這件事,皇室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雖說是需要宿主的心頭血方能成功,可是道行高的巫師卻不需要。
按照白鑾月如此病弱的身體,若是被取了心頭血,怕是壓根撐不過直接斃命了吧?
那么只能是道行高的巫師……
“豈有此理,去把三公主給我?guī)н^來!”白業(yè)重重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眾人下意識看向床上的白鑾月,可是少女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今再怪罪任何人也于事無補,巫術自然還得懂巫術的人解,現(xiàn)世上能解除的人便只有晉州的藥王谷親傳弟子?!?br/>
“酒我喝了,法子我也說了,該透露的不該透露的,老頭我也透露的差不多了,老頭我也該告辭了。”門口忽然傳來逍遙老頭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越飄越遠,最后只能聽到飄渺的聲音。
殿中徐沐和白業(yè)對視一眼,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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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一輛精致的馬車在官道上行駛著,是一輛精心打造好的馬車,白業(yè)請了許多能人匠人打造的,能保證行駛路上絕不顛簸。
陪行的人只有白業(yè)白琪和繡玉,徐沐的病尚未好,不可能遠行,身為皇帝也不能隨意離開皇宮太長時間。
白墨兩兄弟已經在邊境處理事情,也無法陪同,還是最后白琪求著非要跟著去,白業(yè)覺得讓兩姐妹一同去也有個照應,也就答應了。
在晉州得知消息的墨澤禮,也不禁黑了臉色,白業(yè)和阿鑾獨自來也就罷了,為什么還帶個小跟班?
提前打了招呼,一路上通暢無阻,也沒有做別的,當時比上次找了些時日到達晉州。
城門口就有人接應了,連重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扶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轉頭看向剛準備塞進宮里又趕回來的連曲。
“看我做什么呀?”連曲狠狠的瞪了連重一眼,誆的她潛入宮中,沒幾日又要回來。
“沒…沒什么?!边B重摸了摸鼻子,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馬繩,開始駕車前往王府。
“我們主子說了,公主便住在王府上即可,藥王谷那邊明日便會派人過來,您不必著急。”連重這話是對白業(yè)說的,看到里面還有一個白琪也沒驚訝,開始思考著要把人安排到哪去。
雖然說王府很大,但是每個房間一般都是分有主子的和沒主子的,有人住的地方自然是有人氣干凈漂亮些,沒人住的地方肯定是差了不止一點。
而且據他所知,墨澤禮還刻意吩咐,不必再收拾一個地方出來,想來是不想讓白琪留下的。
一到達王府,扶蘇突然現(xiàn)身抱著白鑾月跟著連重去上回住的客房,繡玉則把帶來的東西交給管家,一同搬進客房里。
墨澤禮和白業(yè)在書房里談了許久,白業(yè)第二天便離開了。
白琪一臉茫然的看著對面的父皇,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是過來陪阿鑾的嗎,怎么也要跟著回去了?
白業(yè)無奈的看著小女兒搖搖頭,“晉王說府上沒有多余的客房給你住,所以讓你先回宮里去…”
白業(yè)怎么會聽不出來這是借口,只不過是不想讓白琪留下罷了。
但是對方能治阿鑾,任何問題都不能成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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