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的性情是極好的,只是太冷漠了,若是,若是走不了,姐姐,可就不要再這樣的傷害自己了……”關鵬看著屋頂上靜靜的葉晚秋,看著這個善良而漠視一切的女人,覺得她真的很凄涼而寂寞!
“不想了,我只想活著罷了………我不想去阻擋被人活的路………。那樣的事,做了,我會不安心的………”晚秋突然間躺下來,望著屋頂的月亮,覺得今夜的月特別大特別的迷人。
“不會是姐姐不會做吧!”關鵬看著她,有的時候發(fā)現她真的是一個很深很深的人,深的看不見邊際。沒有知道她在想著什么,沒有人能看盡她的幾分之一。
如一潭水,清澈卻又深沉,沉得不見底!舀起一碗來,干凈而透亮,若是將這干凈的千百碗水放在一起,卻又變得澄凈而不透明!
“嫁人?!”嫁人!關鵬似乎聽見了,她說嫁人!可是她怎么能將這么一件莊重的事情,這么的輕描淡寫!
“幫我下去?!”晚秋站了起來,踩著瓦片走到了關鵬的面前,對著一臉驚異的關鵬,淡然的一笑,伸出了手。“莫非,你想讓我從這而跳下去么?我看,我倒是被人殺不死,到自己摔死了,豈不是可笑?”
晚秋淡然一笑,朝著自己的院落中走了去,走了好幾步,突然回過頭來,對著仍是疑惑的關鵬笑了笑?!叭羰俏译x開不了這兒,你教我武功怎么樣?”
“你想學武?”關鵬一愣,看著穿著一身莊重而華麗的衣服的葉婉秋,寧靜的如晚風中的一個落寞的美人,輕柔而悵然若失!如一個鏡中人,搖搖的卻不真實。
“有何不可呢?”親和一笑,一個華麗的轉身,衣服的一擺在晚風中搖曳著……。。美麗妖嬈而又充滿落魄與美人遲暮的蒼涼……。
輕輕的推開門,晚秋摸著點亮燈,看著摸黑喝著酒的寧延則,先是一怔,心突然間跳了好快。
“七爺,你怎么來了?”晚秋將燈火撥亮一些,突然害怕起來??墒撬雷约翰辉撨@樣的。
“你去哪兒?”寧延則放下杯子,看著眼前這個肅立再一旁,小心翼翼的女人,突然間覺得她根本就不是那個伶牙俐齒的葉婉秋。
第一次見著她的時候,那眼中對著他的抗拒與反抗是那么的強烈,可是今天的這個女人,卻顯得格外的小心。
“茅房?!蓖砬镙p輕的答道。
“那你去的也太久了吧?。咳~婉秋,你當我是死人??!”寧延則一愣,突然朝著葉婉秋吼了起來?!澳闶遣皇歉艺f,你掉下去了再爬起來,然后換好了衣服?我發(fā)現你不只是冷情冷性,脾氣臭硬,還奸詐狡猾!”
“我沒有掉下去,只是有人將門鎖了而已。”晚秋清淡的回道,說的跟真的一樣。
只怕是真的有人會這么做的,五姐對她的恨,他只曉得十分的清除!由不得他不相信,只愿他不要發(fā)現關鵬的好,她不想因為她,而讓無辜的人遭罪!那是一個聰明而單純的孩子,只是一個孩子。
“嗯,是嗎!那你怎么出來的?”寧延則一愣,看著一臉毫無表情的葉婉秋,問道,神情有些的慌亂。
“那您是指望著,我出不來!”晚秋垂下眼瞼,冷冷的回道。
一個杯子凌空朝著晚秋飛了過去,砸在了晚秋的肚子上,晚秋覺得似乎有人退了她一下,往后幾個踉蹌,杯子碰的地上,摔得碎成一地。
“葉婉秋,你嘴巴中若是不冒出幾句帶刺的話,你就渾身的不舒服是不是?”沒有等晚秋站定,寧延則就閃了過來,使勁的揪住了晚秋的衣襟,狠狠的說道。
“好聽的話,晚秋說不來!”晚秋冷冷的回到,可是寧延則的表情讓她覺得好害怕,似乎要吃了她一般!
晚秋,只要幾天的時間,忍一下,你會死不是!晚秋后悔了,能不能當她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葉婉秋,你若是在說出一句讓我討厭的話,我看你這不美麗的小嘴拿來也沒有用了?我非毒啞了你不可!”一手拽著晚秋的衣襟,寧延則一手朝著晚秋的臉上撫摸起來。
晚秋不停的側開頭,想躲開,可是寧延則突然放開她的衣襟,用手摟住了她的身子。用手一帶,晚秋的背貼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你真的有心,就毒啞我,不然,晚秋還是會這般………?!卞e了,錯了,晚秋心中暗自的哀嘆起來,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她真的不是想這么說的!她只是想說她錯了。
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人吻住了,晚秋突然間覺得呼吸受阻,身子也變得僵硬起來。手忘記的推開她,她只覺得自己都已經僵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