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渡被鷹孬皇子綁在馬廄的柱子上面,出獵和出征的馬兒累了,倒在地上休息,有些馬還在馬槽里喝水吃草,除了幾個老之將至的馬夫時常往馬廄里面倒水倒草,別的人基本上不會靠近。鷹孬帶著一隊子人馬,站在離馬廄十米遠的地方,大聲喊道:“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越來越?jīng)]王法了,膽敢在本王爺面前遮遮掩掩,你們要是活得不耐煩了,盡管說啊,不要叫我落個屈打成招的罪名!”
桃花渡的最里面塞滿了包裹著牛糞的布袋子,他快窒息了,那股氣味就算不把人熏死也會叫人嘔吐,每當桃花渡呼吸的時候,那些味道就像無孔不入的水一樣鉆進浸透了全身。桃花渡一句話說不出來,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讓自己膨脹,把繩子炸開,但是那都無濟于事,他沒辦法呼吸了,一邊要晃著腦袋,一邊“嗚嗚”地叫個不停。
鷹孬用猙獰的表情望著桃花渡的褲腰處,用手指頭挑逗著桃花渡的下巴,就像挑逗一個如花似玉的妓女,眼里飛出的下流和狠毒,殺得桃花渡措手不及。
“哼,狗奴才,看你那眉清目秀的樣子,咋就沒投胎去做個丫鬟?超生成個男人。不過,老天爺不能幫你的,我鷹孬還是可以幫到你的。哦……哈哈……哈……”
桃花渡聽出他話的意思,似乎是要讓自己變態(tài)。那一陣陣奸淫的笑聲把桃花渡的血液給凝固了,現(xiàn)在不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了,因為這個皇子不僅是為了獲取關(guān)于鷹隼的敵情,他還想把和鷹隼一邊的人全部消滅,或者讓他們不倫不類,干脆自盡,起到殺一儆百的作用?!澳恪恪碧一ǘ傻难矍蚓拖裢回3鰜淼氖褡觾海麚u搖頭,又哼了幾聲。
鷹孬抓住桃花渡的衣服領(lǐng),“呸,你算什么,也配和我搖頭?”
桃花渡掙扎得更加厲害了,他恨不得用牙齒把繩子咬開。無奈渾身已經(jīng)沒有力氣,他的命運隨時隨地都掌握在鷹孬的手中。鷹孬一揮手,一個禁衛(wèi)軍端著一個金光閃閃的缽子過來。桃花渡遠遠地聞到一股血腥味兒,喉嚨里面一陣嘔吐,可幸的是那塊布就這么被嘴里的腌臜物給沖了下來。“不,二皇子,你,你那是什么?”
鷹孬從腰間拿出一個紅色的面具,那個面具的額頭上面很明顯刻著一個“忍”字,“你好好地聞聞……你好好地聞聞,這是什么,給你滋補的,你可知道,你馬上就要不男不女了!你會失血很多的,我怕你會疼,會暈過去,就把它給你帶來了,至少你不會死了?!?br/>
桃花渡“呸!呸!”大吐了幾口唾沫到鷹孬的前面,“你……”
鷹孬看著這個困獸猶斗的桃花渡,火冒三丈,這么不知好歹,就讓他多受一點折磨?!澳憬o我閉嘴,聽見沒有?現(xiàn)在這里輪不到你說話!”鷹孬把桃花渡的脖子掐住,狠狠地在柱子上面撞了幾下,只聽見“啊……啊……”幾聲慘叫,桃花渡的額頭上面的血珠就如同稻田里勞作的農(nóng)夫的汗珠子一樣往下滾。
“你知道嗎,我是多么想叫你死,但是我知道,你就是想讓我一刀殺了你,我就偏不,我叫你叫你常常,半男不女的滋味,然后,叫你乖乖地說出任何秘密?,F(xiàn)在你把嘴巴給我閉上,我已經(jīng)給你機會了,在叢林中,你居然殺了我的士兵,你需要償命,你懂嗎?來,給他滿上!”鷹孬命人把桃花渡從馬廄里面拖出來,他的手一揮,就有四個個頭一般高的士兵極疾速地出來,只聽見“噌!噌!”幾聲,锃亮的鋼刀從另外幾個士兵的臉上劃過,居然沒有留下疤痕,也沒有留下一絲血跡。桃花渡在慌忙之中還沒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就看見幾個士兵沉默地到下了。
鷹孬向前走一步,眼睛死死地盯著桃花渡,哼,你看明白了嗎,本王爺可不是泥巴出來的人,他們是無辜的,但是在我的手下就是一群廢物,一群奴隸,我要他們死,他們就死,我要他們活著他們就得活著,你不覺得他們很痛快嗎?你想不想也來痛快一下?
桃花渡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說,滿心的委屈已經(jīng)化為來世報仇的力量,我不會茍活著,但是在九泉之下,我依然找你討人命債的!
鷹孬揮了揮手中的黑布條……
四個人齊步向前,前兩個一把把桃花渡摁在地上,其余兩個開始扯開他的腰帶。桃盡管桃花渡已經(jīng)視死如歸了,可是他還是是忍受不了這非人哉的屈辱?!靶笊?,鷹孬,你這個畜生,總有一天,老天爺會助鷹隼皇帝一臂之力斷掉你這手足的!”鷹孬正得意洋洋地笑著,忽然一腳踢過來,把桃花渡踢得嘴角清水直流。
“狗奴才,你罵誰畜生?我叫你死得越來越難看!蝎子,你向前來,把那就給我倒上,我叫你罵!”那就也不知道是什么,桃花渡“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后,渾身就開始燥熱發(fā)抖,充血,只覺得眼眶澀澀的,不一會兒,就覺得身體下面濕漉漉的一大片,覺得懷里好像有一千個紅粉朱唇的女子在嫵媚地撒嬌。鷹孬看著馬上閉上眼睛就要熄火的桃花渡,心里的快感是一言難盡的。
他看著身體下面開始蠢蠢抖動的桃花渡,“狗奴才,你覺得怎樣?”
桃花渡真的覺得自己和一群女子在承歡雨露。其實他的身邊除了那些殺人不見血的禁衛(wèi)軍之外,幾乎什么東西也沒有,那些溫柔富貴之物,都在鷹孬的府內(nèi),任他怎么玩弄。
桃花渡巴巴地望著眼前的幾個,小聲地呻吟著,來……
鷹孬再次揮手,前面的兩個士兵扒開桃花渡的褲子,拿出打開一塊粉色的絲綢,拿出鋒利的匕首。其中一個士兵輕聲問,“狗奴才,你還要嗎?”桃花渡此時擺出春柳之姿,忽然,他慘叫一聲,“啊……啊……”他的下體一陣劇痛,才將那一瞬間的快感頓時消失,他痛不欲生地捂住自己的下體,濕漉漉鮮血早就把他的褲子給染紅了。他開始往前爬,卻因疼痛爬也爬不動。
鷹孬哈哈一笑,“兄弟,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誰叫你這么逆反地殺了我兩個士兵呢?我來教你,什么叫做殺人償命?!碧一ǘ裳傺僖幌⒌匦α?,“好……好……啊……你……做得好啊……我痛快,我痛快!”鷹孬再次揮手,哼,好啊,你想死?他看見桃花渡正在朝地上的那把匕首爬去,連忙一腳踢飛了地上的匕首。他一擊掌,一個禁衛(wèi)軍端著那個缽子,那里面全部是血水,想必是那兩個士兵的。他把頭往右一偏,就有幾個人把桃花渡的臉抬起來,把那些血水往桃花渡的嘴里灌。失血過多的桃花渡喝了血水后,鷹孬確定他不會死了,才命人把他拖回去。
鷹孬如此大費周折地伺候奴才還是頭一回,主要是因為他是鐘離府上的,而且是向皇帝報信兒的,所以很警惕,但是不能很快失去這個信使,否則難以找到對付他的把柄。
桃花渡被囚禁在鷹孬府上的監(jiān)獄里,他身上流下的血水已經(jīng)干涸了,凝固在衣服上面,蠅蟲爬滿在他身上。腳上手上枷鎖讓桃花渡真是痛不欲生。他心想,只求老天讓我快快死去,可那無疑是異想天開。
鷹孬為什么不讓桃花渡死呢,他派人沿著桃花渡來的方向找回去,派探子去瞧瞧路上有沒有什么東西遺漏了。探子回來說,在南城門有一群來自鐘離府的人抬著花轎進來??磥恚一ǘ蓭滋焓й櫫?,鐘離秋真的有動靜了,這引蛇出洞的辦法真是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鷹孬幾乎要拍案叫絕了。鷹孬去看個究竟,鷹隼皇帝這回怎么了,刷的什么花招,他騎著高頭大馬,風風火火地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