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邪聽到這話微怔,眼瞼微垂,他自然知道……
雖然自欺欺人的忽略,被一提起,卻又忍不住想起。
心中苦澀,袖子下蒼白的手微緊,臉上卻故作羞澀、強顏歡笑。
“王爺心里想誰,阿邪怎知?”
帝染微皺眉,都這么明顯了,他怎么還看不出來她心里念的就是他嗎?
死死的盯著姬云邪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阿邪當真不知嗎?”
姬云邪垂著頭,緊了緊衣袖下的手,咬著唇沉默。
帝染見此,心中微疼。
伸手一攬將人抱緊,腦袋擱在他頸窩里:“好了,本王不逼你就是了?!?br/>
帝染心知姬云邪心里藏著事,也知他以前受了很多苦,對她可能一時沒辦法全然信任接受。
沒關系,她會給他時間。
只要他還留在她身邊就好。
被抱著的姬云邪乖巧窩在帝染懷里,伸手摟住帝染的腰,埋著腦袋不說話。
帝染垂眸望著懷里的人,神情溫柔。
視線不經(jīng)意瞥到他的雙腿,眼眸微瞇,想起阿邪的腿是怎么傷的,眼底快速掠過一絲殺意。
看來,她還是太仁慈了!
……
大理寺
“你說什么?”
有人接了皇榜治好了太女?
聽到屬下的稟報宮中發(fā)生的事,路寒央微閃詫異。
屬下見此繼續(xù)道:“回大人,據(jù)宮中傳來的消息那揭皇榜的人來自神醫(yī)谷,一顆解毒丸就把太女殿下的毒解了。”
“太醫(yī)把脈說太女殿下脈象平穩(wěn),已經(jīng)解了毒。”
路寒央一聽是神醫(yī)谷的人治好了太女,眉宇微動:“原來是神醫(yī)谷的人?!?br/>
他也曾聽神醫(yī)谷出奇人,就沒有他們治不好的人,解不了的毒;
其谷主言谷子更是醫(yī)術高明,妙手回春,世人稱乃當世華佗在世。
太女殿下能得神醫(yī)谷的人相救,這命自然是保住了。
只是……
想到屬下說的另一件事,路寒央不由得眉頭緊蹙。
“你是說太女除了身中砒霜之外,還中了另一種毒?”
屬下恭敬回道:“是的,那言塵公子是這么說的,說這行兇的兇器上只有砒霜,而太女期間還中了另一種毒藍陀蛇葉,還說這兩種劇毒為同一時間所得?!?br/>
路寒央聽得深眉越擰越緊,薄唇緊抿。
底下屬下說完,見大人半天不開口,疑惑抬頭。
卻見大人一臉若有所思,不禁小聲詢問道。
“大人,可是有何不對?”
路寒央皺眉不說話,修長的手輕敲擊著桌面,視線忽地落在桌案的檔案上。
回憶了一下案情細節(jié)發(fā)展,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冷冽的眸微睜。
屬下見此:“大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路寒央薄唇微抿,淡漠的眸微瞇。
這幾日自己一直為太女遇刺案冥思苦想,刺客的話他也并沒有全然相信。
回來后反復核查推算還有哪些疑點,卻一直找不出任何疑點。
仿佛天衣無縫,這就是一起私仇報復案。
如今聽到屬下的話,他終于想起哪不對了!
這或許就是破案的關鍵!
思此,路寒央豁然起身。
屬下一愣:“大人?”
“去監(jiān)牢?!?br/>
路寒央掃了他一眼,邁步走出房門。
“是,大人?!?br/>
身后屬下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