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胡同內(nèi),渾身臟兮兮的小茶拿出剛得來的玉佩,在手中把玩。
“是真貨。。這下能賣個好價錢,可惜沒能摸到那女人的錢包?!?br/>
小茶收起玉佩準備離開。
忽然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拐角處,正好擋在了她的去路,讓她一下撞了上去。
哎呀。
她退了回來,咒罵一聲:“混蛋,不看路的嗎?”
待她看清來人面貌,臉色一變,下一刻,直接轉身就跑。
可她哪里逃得過林承。
林承一個大手探出,便是把瘦弱的小茶像拎小雞一般拎起。
“你。。你們是誰?干嘛抓我?。吭俨环攀?,我要喊人了!”
小茶和林承目光對視一眼,閃過一抹心虛,而后壯起膽子大聲道。
“這就是那個偷蕓兒東西的小偷?”周白芷上下打量起小茶。
發(fā)現(xiàn)小茶看起來約莫是十四五歲,身材瘦弱,赤手赤腳,臟兮兮。
就這個體型,實在想不到能偷了杜蕓兒一個玄境高手的東西。
或許正因為小茶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杜蕓兒才大意了。
“東西呢?”林承伸出一手,朝她討要。
“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小茶扭了扭頭,裝傻道。
“既然如此,那我自己找。?!绷殖信e手探出,從小茶的衣服中掏出一個玉佩。
并在小茶面前揚了揚。
“這是什么?”
看到玉佩,小茶波瀾不驚,依舊道:“這是我的東西。。你拿我東西干嘛?”
“還不承認是吧?好。?!绷殖欣湫σ宦?。
而后,隨手把小茶給放倒在地上,并且拿出銀針給小茶身上扎了一道癢穴。
一針,就能讓人全身像是被螞蟻爬一般,非常難受。
“?。?!好癢!好癢??!怎么回事!?你對我做了什么?”小茶身體扭捏,想要通過摩擦掙扎,減少癢癢的感覺。
可惜她越動,身體的癥狀卻是越發(fā)強烈。
“再問你一遍,東西哪來的?”林承冷聲問道。
“我說我說,你快給我止癢?!毙〔枨箴埖馈?br/>
林承拔掉銀針,重新拎起對方。
用著警告的語氣問道:“老實回答,不然,下次可不是癢那么簡單?!?br/>
發(fā)現(xiàn)螞蟻爬的感覺消失,小茶全身輕松,并且升起一抹心悸。
看著林承,眼中露出一抹恐懼。
“是。。是我偷的。”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能放我離開嗎?”小茶一臉求饒道。
她的眼神透露出可憐。
“放你離開可以。。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好了,我就放你走,答不好,我就讓你癢一天,就像剛才那樣?!绷殖欣渎暤?。
小茶聽到林承要對她下如此酷刑,這可比死難受,當即吞咽了下口水?!笆?。。什么問題?”
“你知不知道最近在這附近拐賣少女的是什么人?”林承問道,他一看就知道這少女是個慣犯,所以應該對這附近的環(huán)境熟識才對。
“拐賣少女?我。。我不知道啊?!毙〔璁敿磽u頭。
“你不知道?”林承說著,把銀針給拿了出來。
“不。。我知道。我好像想起來了?!毙〔杩吹姐y針的瞬間,害怕得連忙點頭。
“拐賣人口這種事,這附近都是馬殺商會和黑手商會的人在干,要是你想找人,可以去這兩個商會里找?!?br/>
周白芷說道:“金山角有很多勢力,他們都是按照區(qū)域劃分地盤,一旦圈定地盤,其他人不能進來撈金,不然,視為挑釁。”
“這女孩說的應該是真的,要想找蕓兒,可以從這兩個商會入手?!?br/>
“他們總部在哪?”林承問道。
“我告訴了你們,你們要放我離開?!毙〔柽B忙道。
“好,我答應你,說吧?!绷殖械馈?br/>
小茶猶豫了一會,便是給出了兩個地址。
并叮囑道:“記得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不然,那些人會打死我的?!?br/>
“知道了,記得下次別偷東西,不然,不會每次都那么好運。”
林承給予警告道。
“是。。我知道了?!毙〔枘母艺f不,連忙點頭,掉頭就走。
她怕繼續(xù)呆下去,林承會反悔。
“兩個地方,時間緊迫,我們分頭行動吧,我怕耽擱太久,蕓兒有危險?!敝馨总瞥谅暤馈?br/>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林承有些擔心道。
“放心,我怎么說也是龍衛(wèi)的一員,對付一些流氓野狗手到擒來的事?!敝馨总谱孕乓恍?,便是轉身往一個方向而去。
“我去馬殺商會,你去黑手商會,咱們電話聯(lián)系?!?br/>
林承看著周白芷的背影,還是有些擔心。
不過現(xiàn)在時間確實有些緊迫,不容他多想。
他想著趕緊找到杜蕓兒再來考慮。
一處廢棄工廠內(nèi)。
兩方人員在各自對站。
其中一身著白色襯衣,臉上有一撇小胡子的人站在人群中走出一步。
看著對面一群衣服各異的人員,臉上有些不耐煩的問道:“馮會長呢?”
“說好10點交易,現(xiàn)在已經(jīng)10.15分,怎么還看不見他人?”
小胡子名叫渡邊力夫,風口組堂主,代表日國風口組來金山角收購一些稀有礦物。
黑手商會走出來一代表,名叫刀疤強,態(tài)度囂張,眼神輕蔑。
“小日子。。急什么,我們老大正在趕來的路上了?!?br/>
“希望貴會長能以大事為重,我們再等十五分鐘,要是再不看到人,那么我就找其他商會交易?!?br/>
“金山角可不只有你們商會有貨?!倍蛇吜Ψ虺谅暤?。
“好了好了。。我打個電話問問會長吧?!钡栋虖姴荒蜔┑哪贸鍪謾C。
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會長啊,你們什么時候‘到’啊,那些小日子等不及了?!?br/>
“人已經(jīng)部署好了,你先確認他們的錢帶了沒有,一旦確認,馬上動手。”
“哦?快到了啊?好。。我這就跟他們說?!钡栋虖姽室庹f得很大聲,讓風口組的人都聽到。
“渡邊先生,你也聽到了,我們會長快到了?!?br/>
“不過,他問我,你們有沒有帶錢?”
渡邊力夫沉聲道:“錢早就準備好了,3000萬。你們的貨呢?”
“哦?在哪呢?我們得看看。?!?br/>
“見不到貨,我們是不可能給你看的?!?br/>
“那不看,我們怎么知道真假?我們會長說了,只要確認了你們帶錢,貨馬上就會出現(xiàn)在你們的面前。”
渡邊力夫臉色一沉,他并不想在沒看到貨前暴露現(xiàn)金,這不是他們風口組一般的習慣。
然而,這批貨物對他們極其重要,拖延不得。
思量一會,渡邊力夫便是答應了下來,沒辦法,這是在對方的地盤上,不好太過強硬。
“拿過來!”他揮了揮手。
一個手下提著一個手提箱上前。
“打開?!倍蛇吜Ψ虻?。
手下雙手扣住手提箱,咔的一聲,手提箱開啟,把里面的東西給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只見里面是一沓沓白花花的美鈔,看得人眼花繚亂。
“錢給你們看了,貨呢???”
“等等,我們還得驗驗是不是真鈔。”刀疤強又道。
“八嘎!你們是不是想?;?!”這時,渡邊力夫旁邊的手下不耐煩的喝道。
渡邊力夫擺了擺手,制止了手下,臉色陰沉的看向刀疤強:“錢是不可能給你們看的,我們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br/>
“要是10秒內(nèi),再見不到貨,那么這次交易就到此結束。”
“小日子!好大的威風,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刀疤強冷聲道,接著大手一揮。
“動手!”
話音落下,只見廢棄工廠內(nèi)周圍,瞬間竄出幾十個手持AK的人員。
“八嘎!中計了!”渡邊力夫瞬間反應過來。
霎時,一頓機槍掃射,砰砰砰砰的在廢棄工廠內(nèi)響起。
與此同時。
工廠外頭,走來一個年輕男子。
“站??!來這干什么?”工廠兩個站崗人員瞧見年輕男子,當即上前攔截。
“這里是黑手商會嗎?”
年輕男子便是林承,他按照小茶所給的地址來到這地方。
同時神識迅速掃出去。
“華夏人?”二人上下打量起林承。
其中一人問道?!皼]錯,這里就是黑手商會,你來做什么?”
“這個女孩是不是在你們這?”林承拿出照片,在兩人面前揚了揚。
“找人的?”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他們也干擄人的事情,一個月都擄許多人,哪里記得有沒有擄過這女孩。
“沒見過,趕緊滾!”其中一人驅趕道。
“沒見過還是不說,讓你們老大見我!”林承沉聲道。
“華夏人,你當這是什么地方?我們老大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再不滾,別怪我送你吃蓮子羹?!逼渲幸蝗四贸鍪謽?,指著林承的太陽穴,警告道。
林承眼眸微咪,腳下一動,身形快速晃動,一腳把拿槍指著他的家伙給踢飛出去。
那人槍都沒來得及開,便是被林承給一腳踹死。
“你!”另外一人瞧見林承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當即一驚,想要去掏武器。
可惜等他拿出武器時候,林承已經(jīng)先一步踏出,把他給踩在了腳下。
兩個普通人,就算是持槍,也不可能是林承的對手。
“帶我去見你們老大?!绷殖卸紫律碜?,冷聲說道。
“好好。。我這就帶你去?!蹦侨四樕象@恐,他還從沒見過身手這么恐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