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書羨看向顧白衣說道:“這不太像你?!?br/>
“或許是不怎么像,反正在我的記憶中我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br/>
“不過我覺得你做的是對的?!?br/>
顧白衣一邊用自己的左手摸了摸他的關元穴,一邊輕輕地點頭:“嗯,應該是對的吧?!?br/>
易風拿著顧白衣剛才給她的那把小短劍問顧白衣:“公子,這個給我干嘛?”顧白衣用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回了一句:“好看。”易風當然不可能聽到他的聲音,半晌沒聽見顧白衣說話,就又問了一句:“嗯?”顧白衣這才看著易風,冰冷地說道:“留著以后走投無路自決用?!?br/>
易風懷疑自己聽錯了,又問了顧白衣一句:“什么?”顧白衣笑嘻嘻地回答她:“就是覺得好看,你留著防身用。”
“哦?!币罪L這才把那柄短劍收起來。
言書羨看著顧白衣問他:“我們直接去東宗嗎?”顧白衣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天色不早了,找個地方吃飯、喝酒、睡覺,明天再去?!?br/>
幾個人便漫無目地走在大街上,找客棧住下。
“銀子還有嗎?”
“有?!?br/>
顧白衣其實已經(jīng)踏進了客棧里,根本沒想過言書羨會說沒有。
已經(jīng)招呼完小二上酒菜的顧白衣回過頭來看著言書羨:“其實我就沒想過臨風公子會沒有?!毖詴w沒理會顧白衣,隨便找了張空桌子坐下。
不多一會小二端著酒菜:“客官,吃好喝好哈?!闭f著把酒菜放到桌子上。
顧白衣拿起酒杯,招呼著:“請,請,別客氣?!?br/>
言書羨給璃聿羨拿了碗筷,自己這才夾了菜。顧白衣把一杯酒一飲而盡,剛想要倒第二杯酒的時候,客棧外卻突然傳來了聲音。
“抓住她!”
“快,快點,抓住她!”
“別讓她跑了?!?br/>
……
神經(jīng)異常敏感的顧白衣一行人,聞聲相互間各自望了望。言書羨更是手已經(jīng)按上了凌傲劍的劍柄,不過似乎卻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這才又放下劍。此時門外的聲音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
“??!”
“哐當”
……
顧白衣看著原本滿堂的食客此時已經(jīng)被聲音吸引出去了一大半,站起來拿起劍:“走,我們也出去看看?!币恍腥苏驹谌巳旱淖钔舛耍灰娨蝗捍鬂h正在圍追一個女子。而那女子好像并沒有多厲害的招法,只能左一下右一下的躲避那群大漢的追擊。
“哎呀……”那女子被其中一個大漢一掌拍到地上,發(fā)出了叫聲。眼看另一人的大刀就要落到那女子的身上了。言書羨反手丟出了他手中凌傲劍的劍鞘,把那持刀的大漢打飛數(shù)尺。那群大漢目睹了剛才發(fā)生的事,一個個就把目光轉向了圍觀的人群,開始在人群里尋找是誰多管閑事。
“誰???”
“誰啊,給老子出來!”
言書羨扒開人群,一步步走到那女子的前邊,看著那群人:“是我。”那群大漢看著言書羨年紀輕輕,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開始叫囂。
“小子,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是吧?!?br/>
“小子,不想死就快讓開?!?br/>
言書羨撿起地上的劍鞘,把凌傲劍插回劍鞘中:“看不慣以多欺少?!蹦侨喝艘矝]跟言書羨多說,一擁而上,想要把言書羨打倒。
此時圍觀的人莫不為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子感到緊張,畢竟大家都認為這完全是在自尋死路。言書羨望著朝他沖過來的二十幾人,不緊不慢地拉起了剛才被打倒在地的女子,同時抬起右腳一個跺地直接震腿了正在沖向他的人。然后轉身輕輕松松打倒了他們。
“我們走?!蹦侨捍鬂h相互攙扶著逃走,言書羨也沒管他們,直接走向顧白衣:“顧公子,走吧,接著喝兩杯?!?br/>
“好?!币恍腥擞种匦伦哌M客棧。此時剛才被言書羨搭救的女子跑上前來沖著言書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你能請我吃頓飯嗎?那個,我沒錢了?!?br/>
“沒事,一起吃吧?!?br/>
那女子低著頭,跟在言書羨身后:“謝謝?!?br/>
幾個人便在一起吃完了飯,被言書羨搭救的女子站起身來,沖著言書羨一個抱拳:“剛才多謝這位公子了。小女子慕容婉?!?br/>
言書羨也站起身抱了拳,還沒說話,就被慕容婉搶了先:“你先別說話,讓我猜猜你是誰。”言書羨伸出手,做了請的手勢。
慕容婉看著言書羨眨眼道:“我猜你是南殿少主言書羨。”說完又轉頭看著顧白衣:“而你就是漠北殺神顧白衣?!?br/>
言書羨和顧白衣交換了眼神,還沒做出什么反應,就聽見慕容婉在一旁開了口:“現(xiàn)在北殿可是出黃金五十萬兩萬要兩位的人頭呢。我拿了這筆錢就可以……”
溪寒聽到慕容婉的話,直接把劍放到了她的脖子上:“你?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在練上一百年或許有機會?!?br/>
“平時可能是沒有,不過剛才我在酒菜里下了點東西?!?br/>
溪寒冷冷地看著慕容婉:“姑娘,剛才可是臨風公子救了你?!?br/>
慕容要轉頭看著溪寒:“你怎么知道剛才不是在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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