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時空金殿外,只能看到漫山遍野的石頭,與那點睛之筆的河川。此刻黃昊小兔子與盈正老頭,正站在一處峽谷前,是讓黃昊做出離別前的選擇。
峽谷前有時空風暴,但卻不同于滄元城那處,因為此地有兩處風暴,而且都是固定通往一處的,并非是不定向的在時空中胡亂穿梭。
劉金柱沒有來,這也在黃昊的意料之中,小兔子思緒雜亂,因為此次他也要和黃昊一起離去,只是不知日后能否再見這位即將閉關(guān)的老朋友盈正了。
“黃昊啊?!庇洗蚱屏艘恢背良诺臍夥眨瑢@黃昊微笑的說道:
“這里有兩處通往外面世界的時空漩渦,一處是回到你來時的地方,也就是滄元城的那處峽谷,另一個則是通往另一個神秘的地方。無論這兩處你選擇哪個,那么當你到達目的地,這兩處漩渦都會隨之消散。
剛剛是你利用了我盈家秘法帶我們走出了那時空大殿,那里進得去,若是我回去了,再想出來也不知道要多久了,而且能不能出來也不一定了。”
“盈爺爺,你一定會成功的,我在外面等你出來,我相信你?!秉S昊真摯的說著,但內(nèi)心也是略微的苦澀,因為客套話與祝福都是真心的,但實際的結(jié)果,誰也不知。
“哈哈,無所謂了,我觀你那秘法已經(jīng)學的差不多了,差只差你的境界了。你也一定對那時空漩渦所通向的神秘地方感興趣吧?”盈老話風一轉(zhuǎn),直接步入主題的問道。
“哈哈,讓盈爺爺猜到了。沒錯,我現(xiàn)在還不想回滄元城,而且我如今這實力,回去恐怕會再次陷入危機中。到那時別說去找盈佳姑娘,只怕是連這囂張的家伙都要被連累了。”黃昊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身旁像模像樣的扛著小包裹的兔子,后這一聽,小頭一揚,根本不理睬。
“嗯,你所考慮的很對。所以我要細細的和你說說這另一處的是什么地方。
在你到達這里之前,我曾聽聞,在今年的這個時候,有一處神跡要被挖出,據(jù)說是某個陽紋境大尊的遺址。當時就有諸多高手開始聯(lián)絡,打算今年一同進入,看誰有機緣能得到那位大尊的傳承。
本來我跟著他們在哪里留了一個時空標記,也就是讓這個漩渦能夠通往那個地方,屆時打算帶著我那不聽話的丫頭去接受下傳承??烧l知,那里有著很大的限制,就是只允許陽境以下的修煉者進入,若是實力太高,破壞了秩序,那么里面將會立即化為灰燼,進入之人也將被放逐到時空亂流中,難以生存。
所以,我再三考慮,把這個機會給你,讓你在權(quán)衡之下做出選擇。你若去也可,不去也能回到滄元城,到時隱匿起來,再做定奪。”
盈老話中有話,但所說之意還是希望黃昊去闖一下的。但考慮到這其中的危險程度,還是決定讓黃昊自己做選擇。
“盈爺爺,不知這種傳承,在進入他遺址后,是否有考驗之類的?”黃昊沒有肯定的說去還是不去,只是先弄明白再說。
“當然,任何東西想要獲得都要有所付出的,更別說這可以改變一個強者一生的傳承了。而且別說是外人,就是一起組織進入的這些人,到最后也會爾虞我詐,那時,大多數(shù)人都會六親不認,想要獲得最后的勝利,就要看個人實力以及對其他人內(nèi)心的掌握了。這是一種潛在的規(guī)則,也是我想要告訴你的,修煉就是如此,不僅是那傳承之地,就是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相信你能夠理解?!?br/>
盈老耐心的對黃昊教導著,后者聽了也是深思熟慮的點著頭。待到最后只等得他做出一個最后的選擇。
“對了,黃昊,據(jù)我感覺,這次的遺址,多半與我時空法則的傳承有關(guān)。那墓地的主人不是第一任時空大尊也就是我的太師祖周學雨,就是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師祖。因為這種關(guān)乎時間與空間的動蕩,我們這一支感應是最強烈的。
再根據(jù)你以前的所見所聞,或許這次的傳承真的和你有緣。哎,怕就怕里面的月紋鏡大能一定不少,你若進去,恐怕是禍重福輕,為難重重啊?!?br/>
“盈爺爺,我決定了,就去那傳承之地。反正回滄元城也是危機,在這里一年半了,我的朋友一定非常擔心,或許這次的選擇能夠讓我的實力再精進一步,屆時回到滄元城我也能夠自保了。
福禍相依,想要變強,必須經(jīng)得起考驗和磨練。以前的我雖然在比賽中或是其他地方遇到過危險,但最終也算是化險為夷,如今我只差一步就到達了星境,欠缺的正是一次磨礪與壓迫。只是,我怕自己的這個抉擇,會拖累……”
黃昊話說到嘴邊,示意的看著一旁的小兔子。盈老也是低下頭,看看小家伙到底有何看法。
“看兔爺做什么?什么大風大浪兔爺沒經(jīng)歷過?怕拖累兔爺?還是怕兔爺拖累你。兔爺告訴你,你就算陣亡一百次,兔爺也會福大命大。兔爺?shù)恼嬲侄文氵€沒見過,說到攻勢我也許差了分毫,不過論自保我到是沒畏懼過誰。老小子,你說是不?”
“呵呵,好了黃昊,這兔子你可別小看,怎么說也是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古董。你就放心吧,若是有些不懂的東西他或許還會教教你,雖然他閱歷只限于這荒山之中?!庇戏判牡膭裰?。小兔子卻是不愛聽了,掐腰尖叫道:
“誰說我的閱歷只限制于這破地方。兔爺沒到這里時在我們的世界也活了不知多久了。雖然生活方式不一樣,但對于這個人性啊,兔爺還是頗為理解的。這樣吧。”小兔子說著,蹬蹬蹬的跑沒影了,不一會回來時,手里提著一個小吊筐,來到黃昊身前,沒等黃昊問起,便把小筐掛在黃昊腰間。
“兔爺生平不太愛走動,你若感覺怕連累我,就一直載著我吧,必要時我會出來,沒事只要給兔爺多弄點胡蘿卜,小酒一喝,打架時通知我,我出去就好了。省著耽誤你發(fā)揮不是……
若是碰到傻呆一樣的修煉者,兔爺打不過還能嚇唬嚇唬你說是吧?感覺這個提議怎么樣,這小筐可是為我自己量身打造的,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一年之久啊,你是不是覺得隨身掛著兔爺很驕傲?不用謝了,條件就那些,我先休息會沒啥事準備出發(fā)吧,啊?!?br/>
囂張的兔子也不管黃昊答不答應,在其目瞪口呆之下就鉆進了掛在黃昊腰間的小筐中,盈老微微一笑,沒有對此發(fā)表任何看法。
“盈爺爺,如此小子就此刻離開吧。那劉金柱真的沒有問題嗎?”黃昊再次想起了那個不安定的因素,試探的問道。
“呵呵,他在我這翻不起什么浪,你放心就是。此次你出去,對于我那丫頭我也可以霧太大牽掛了。心敞亮一些,我破關(guān)的成功幾率也就大一些。
還有,這兔子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我和它接觸的這些年,感覺得到,它是個很值得交的神獸,雖然能力不能發(fā)揮多少,但有些東西,他掌握的要比我多的多。對于的它的言語不遜,你能擔待就擔待吧,它這是無數(shù)年的脾氣了,難以改正了?!?br/>
盈老再三叮囑,對于小兔子,他還是頗有些不舍,畢竟在這深山中陪伴他最久的還是兔子,孫女盈佳也是后來才撿到的。這些話真心誠意的說出,吊筐里的兔子也是眼淚直打轉(zhuǎn),雖然它活的久,但內(nèi)心還是和年輕人甚至和孩子一樣。
“老小子,別說了,兔爺最希望的就是日后與你再次相見的一日。雖然你不愛叫我的大名,但兔爺知道,你的那份高手的孤傲沒有擺在我面前,你是我來到這片世界的第一個朋友,你一定要給兔爺把關(guān)破過,我日后若見不到你,我…我就回來罵你。
我兔子良說道做到,記得我的話,我是兔子良,我是兔良!外界再回!”隨著兔子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黃昊也在知曉了兔子的名字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左側(cè)的時空亂流中去,那里就是一處遺址,那里就是一處傳承,那里有著未知的兇險與危機。但黃昊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那里。
“兔良,我會記得你的話。無論如何我也會盡最大努力突破這次的桎梏,到時在去找你喝一杯。
黃昊,此去定要記得,不要在爭奪時相信別人,傳承是小,性命攸關(guān)啊。切記,切記!”
盈老的望著那漸漸模糊直至最后消失的身影,內(nèi)心似在回應著兔子良的話,同時也在暗暗的叮囑著黃昊,一切都要小心。
“我知道了,謝謝您,盈爺爺,望破關(guān)成功!”黃昊似乎聽到了盈正內(nèi)心的諄諄教誨,略有深意的回頭一望,便一步邁入那時空漩渦中去,消失在盈正的視野中。
“該走的走了,我也要回去閉關(guān)了,時空法則下一步,究竟有什么玄妙呢?”盈老見黃昊已經(jīng)離去,便轉(zhuǎn)身往時空大殿邁去。
而黃昊則是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不過這次他沒有昏迷,只是細細的感受著這穿越空間的滋味。
“月紋境大能啊,此次需多加小心了。星境的高手我之前敵不過,現(xiàn)在應該可以戰(zhàn)此境界初中期,后期的難以預料。但月紋鏡我是絕對敵不過的,此次只能智取了。
兔子良…兔良,名字倒是有趣?!?br/>
黃昊在思索之余,還想起了離別時兔子的話語,也因此知曉了其名字。嘴里嘟囔著,不一會,便感受到一絲清明。黃昊知道,目的地,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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