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巨蟒,張開嘴,一團暗紅的火焰噴射而出。
那暗紅的火焰覆蓋于光罩之上,燃燒了起來。
宇文灝澤和王伯都瞪大了雙眼,吃驚的望著這一幕。能將能量都燃燒起來的,會是怎樣的能力?
宇文灝澤心中一陣抽搐,心想:沒想到在這個時代,還會有如此兇猛的獸類,雖比起遠古的兇獸差遠了,但自己小小的能力還是有些不能比的??!
電光火石般,王伯眼見宇文灝澤支撐得有些困難了。
雙手高抬,一個個結(jié)印變換著不同的位置變化著。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王伯口中九字真言,沉穩(wěn)的說出,每說一個字,力量便強幾分。
最后,王伯身前直接涌現(xiàn)一個直徑將近兩米大的灰色漩渦,不停的旋轉(zhuǎn)著。
宇文灝澤覺得壓力一輕,不覺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王伯的衣袖,無風自動,雙眼變得混濁而深邃。
那巨蟒也沒有消停的意思,雙角之間透出一道紫色的光電,光電越來越大,慢慢向頭頂延伸。
找死嗎?引雷!
宇文灝澤心中一驚,這等自殺式的行為。
不出所料,一道巨大的電柱從天而降。
宇文灝澤心中大驚,這雷電估摸自己合王伯之力也控制不了吧!
天空都變得深紫色了,電柱更是大得嚇人。
念頭一轉(zhuǎn),抓住王伯的肩膀,白色光芒乍現(xiàn)。
兩人身體飛一般的奔馳而去,秒數(shù)之間已到遠處,宇文灝澤緩緩舒了一口氣。
再看,兩人之前站立的地方,已經(jīng)是一個數(shù)米大的巨坑。
而那巨蟒,已失去了蹤跡。
“好險,感謝!”王伯簡短的說道。
宇文灝澤也是大驚了一場,道:“巨蟒逃跑了吧!”
“應該是,這巨蟒估摸至少修煉千年了吧!算是蛟蟒了,如此能力,真是少見?!?br/>
王伯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是啊,估計我們倆合力也不見得能贏?!庇钗臑疂煽嘈Φ馈?br/>
見王伯也會異能力,便也不再隱藏什么。
“不知道梓曦怎么樣了?!庇钗臑疂勺匝宰哉Z道。
此時大部分事情都明白了,估計石頭的異常堅硬也是和蛟蟒有一定的關系了。要不是處于修煉的狀態(tài),怎能傷得了它的體膚。再者,下的炸藥分量也是足夠的強。
想想都覺得后怕,那么強大的存在,一起住在一個院子多少年的鄰居了?
宇文灝澤剛準備走,王伯拉住宇文灝澤的袖子道:“梓曦問,你就說是一般的蟒蛇,已經(jīng)逃走了?!?br/>
宇文灝澤心中估摸可能是王伯不想讓梓曦知道他的能力,便點了點頭。
也不掩飾,草上飛的能力一覽無遺。
幾個閃身已經(jīng)到了門口,宇文灝澤輕身走了進去,推開門。
只見梓曦已沉沉睡去,不由有些擔心是之前的蛇毒之氣。
探了探脈,沒有大礙,才放下心來。
見梓曦呼吸均勻的睡去,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又覺得不妥。只是受到些驚嚇而已,也無太擔心之處,給梓曦蓋好被子便準備出門。
宇文灝澤只覺得手一緊,卻被一雙細膩溫暖的手緊緊抓住。
宇文灝澤心中一緊,轉(zhuǎn)身望去,只見梓曦雙眼緊閉,卻死死抓住宇文灝澤手。
臉上頓時一熱,兩人共處一室,這般親昵還是第一次。
然而,梓曦明明還是處于睡眠狀態(tài),心想:這丫頭受到的驚嚇真不是一般。
宇文灝澤深吸口氣,定了定神,輕輕松開梓曦緊握的手。
費了半天神,才將梓曦的手松開,蓋好被子,輕身出門。
出了大廳,只見王伯正犯愁的蹲在一個人堆之中。
地面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人,不用想便知道定是之前中了蛇毒的人,至少千年的修行蛟蟒,蛇毒怎會是一般能比的。
除了王伯和宇文灝澤之外,其余人等無一幸免。
只見地面上的人皆是,面色發(fā)黑,口吐白沫。
王伯在旁邊還配合的唉聲嘆氣著,一邊搖頭以示無奈。
“這些人都中了蛟蟒的毒?”宇文灝澤睜眼說著瞎話。
王伯點了點頭,眉頭差點沒連在一塊兒。
“要不去看看郎中?”宇文灝澤問道,畢竟這蛇毒不見得自己能搞定。
“郎中!千年以上的郎中或許還可以。”
王伯無奈的說道,這蛇毒要是能被醫(yī)生解決掉,自己還用坐在這地方唉聲嘆氣么。
宇文灝澤眉頭也緊鎖了起來,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我試試吧!”宇文灝澤站立了起來。
王伯也是沒有辦法,也不答話,輕聲推離到人堆之外。
宇文灝澤絲毫不掩飾五行能力,當然還是最熟悉的水屬性能量。
只見黑色水流,瞬間如同薄霧一般噴灑,形成一張巨大的水網(wǎng)。
以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能量,只有水屬性能量的治愈能力最強,但解毒自己卻還真沒試過效果怎樣。
宇文灝澤心中也沒有底,只能算是嘗試吧!
只見水罩形成一片黑流,輕輕覆蓋在昏迷的人身上,眾人皆像蓋了一張黑色棉被一般。
宇文灝澤眼睛微閉,只見渾身筋脈都充滿了黑流,當然這只是黑色能量輸出的顯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但地下的人卻沒有任何要蘇醒的征兆。除了傷勢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恢復以外,其余并無見效。
地面的血跡也在水屬性能量的浸噬下,慢慢變淡。
半晌,宇文灝澤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
輸出的能量也變得越來越稀薄,但地面上的人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能量回收,一切歸于平靜。
唯一有所變化的是宇文灝澤的臉,一片烏紫,但卻不是蛇毒,而是難堪。
心想:如果翼天伯伯他們在,這一切絕對只是小兒科,都怪自己能力不足啊。
看看王伯那滿懷期待的眼神,都覺得有些慚愧了,給人希望,又給人失望。
但現(xiàn)實就這樣,又能怎么辦。
兩人都陷入沉默之中,彼此心中都明了,有些無能為力了。
這種狀況之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種煎熬啊,看著眼前的人,生死估計也在一線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