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公司是什么?機長又是什么?一堆大漢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陳悅說的是什么意思。唯有青衫男人一直盯著陳悅,眼睛里的光越發(fā)刺眼。陳悅毫無遲疑的與他對視著,直到眼睛有些微酸。他不自然的躲開青衫男人的視線。
早知道努努力上中戲了,關(guān)鍵時刻能演戲救命,老子學個破航空,還把命搭上了。想著自己的悲慘歷史,陳悅說話都帶著哭腔:“我又沒和你玩木頭人,干嘛盯著我?”
“你給我解釋一下子宮是什么意思?!鼻嗌滥腥嗣嫔珖烂C,一股強烈的氣息從他的身旁擴散開來:“說真話!”
看到青衫男人發(fā)飆,一旁的大漢們微微后退,一副啥也沒看見眼睛瞎了的樣子。
“都不知道愛護小朋友嗎?”
陳悅有些恐懼,他不知道這恐懼從何而來,只知道,如果他不回答的話,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子宮是女性的生殖器官,是小生命孕育的地方?!?br/>
陳悅的語速有些快口齒不太清楚,稚嫩的聲音顯得有些滑稽。
而青衫男人聽到了之后,突然呆滯下來。
陳悅盯著他,殊不知青衫男人心里已經(jīng)翻起了驚道駭浪。
他快步走向前,步伐有些凌亂,突然抓住陳悅小小的雙手,語速極快:“你從哪兒聽到的,我前幾月升了翰林才能有權(quán)限查閱這些,你不可能知道!”
“哼!”陳悅假裝驕傲,心里卻慌的一批:“我餓了,你給我吃的,我就告訴你?!?br/>
他不得不使用拖字轉(zhuǎn)移話題,不然他怕說下去,自己會被青衫男人撕掉。而青衫男子聽到這些,也是冷靜了下來,不論陳悅知道什么,不論陳悅身體有何特殊,他也只是個孩子,剛剛從魔鬼手里逃出來的孩子。
“你帶著他去吃飯,記得要讓他吃飽?!鼻嗌滥凶訅合履X袋里急切的想法:“記得看住他,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他雖然是一個小孩子,但知道的不少,我會把他帶回去交給東閣大學士?!?br/>
屋里一堆懵懵懂懂的大漢點點頭,他們不太明白什么是生殖器,也不明白什么是子宮,更不明白是什么能驚動東閣大學士,他們只知道得看好這個小孩。
......
......
陳悅有些生無可戀,剛剛洗完澡吃飽換上大新衣的他正欣賞自己的哇塞身材。
那個在屋里一手把他摁住床上動彈不得的大漢居然就做出了這樣那樣的事!
那大漢正“牽”著他。
陳悅竭力抬頭看向這位猛男,大漢似乎從沒接觸過小孩,有些害羞,絲毫沒注意陳悅被他提著在空中蕩漾。
“你叫什么名字?”大漢憋了好久才憋出來一句話。
“這人絕壁是太空鋼鐵級別的鋼鐵直男?!标悙傦h著無奈地看向前方,一邊腹誹著一邊回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悅是也!”
三秒鐘過后,陳悅哇哇落地,他揉著屁股,咬著牙,跳起來錘著大漢的膝蓋。
陳悅的攻擊......自然是撓癢癢一般,大漢也是在一旁站著不敢動,似乎被震驚到。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陳升也捶累了,看著似乎還在震驚中的大漢,他很自然的撫了撫額頭。
也沒在意自己的年齡直接喊到:“大哥,我累了!”
于是......陳悅又飄了起來,直到回到那個青衫男人的房間。
甩了甩有些酸的手,陳悅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床前的青衫男子和大漢,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床前的大漢和青山男子坐在茶桌上,似乎在密謀什么。
陳悅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環(huán)境,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客棧,屋子里的布置emmmmm......
沒什么好說的,屋內(nèi)的家具不算精美,但也絕對結(jié)實,譬如那椅子,居然經(jīng)得起大漢這樣那樣的摧殘。
這些家伙什在現(xiàn)代絕對是頂級的好家具,可惜這是在古代。陳悅正惋惜著,青衫男人和大漢似乎說到了什么,驚得青衫男人猛地坐了起來。
“什么?”青衫男人猛然提高的腔調(diào)讓陳悅差點用屁股在床上反復橫跳,不由得抬頭看向他。
卻發(fā)現(xiàn)那青衫男人正快步向他走來。
“食屎呀你?”陳悅妄圖用超越時代的梗絕殺掉青衫男人。
卻發(fā)現(xiàn)那青衫男人依舊踱步而來,陳悅心里生出一股絕望。
“你可姓陳?”青衫男人似乎在壓制內(nèi)心的震驚,不等陳悅回答。
他又問了一句:“這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是你說?”
“恩?”陳悅一臉蒙蔽:“確是我說......”
然后陳悅就被自己的說話方式給酸到,狠狠地打了個冷戰(zhàn)。
只見那青衫男人一臉彷徨。
“我寒窗十年所學,人生態(tài)度卻不如一個兒童精致,敗者也,敗者也?!?br/>
陳悅又是一臉蒙蔽。
“我好像打開了穿越的正確生活方式?”
又見青衫男人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你姓陳,陳氏,為皇氏,看你如此幼小,只要不是荒古培養(yǎng)的細作,那你身份肯定不一般,我看走眼了,這就帶你回儒苑,交由東閣大學士定奪?!?br/>
說罷不管陳悅的一臉蒙蔽,提著陳悅的脖子從窗前飛走,只剩下一句話:“我?guī)然?,你把情文交由掌院即可。”留給在屋內(nèi)一臉蒙蔽的大漢。
這是什么情況?陳悅還是一臉蒙蔽,心里百味雜陳,在空中他倒是不害怕,畢竟前世也是機長,只是在這個地方,姓陳也能惹出皇室這樣的事情,皇室,聽著就不簡單。
陳悅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這青衫男人,這男人變臉速度之快讓人聞所未聞,絕對拼的上21世紀的女人們。
青衫男人似乎知道陳悅在看他,他正視前方,高深莫測的說道:“皇室在二十年前的川淳城之變死去足足七脈,現(xiàn)如今只剩兩脈,如果你是皇脈,看你年歲,應(yīng)是那位親王之子,但那位親王的孩子在五年前于正妻生育之時,絕于一尸兩命?!?br/>
青衫男人低頭瞇瞇眼,看向手中的陳悅。
“那位親王現(xiàn)在也未立王妃也未娶親,所以只有一脈開枝散葉,但也只是旁系。你是老小,但為嫡系。以你學識,絕不為平民,應(yīng)是被親王隱瞞下來教導的嫡子,不知什么原因流落在外。當年親王以一念之差與皇位失之交臂,你若出現(xiàn)......”
青衫男人說罷便不再言語。
陳悅吃了一驚,滿腦子糊涂。仔細想了想,我就是一榆上鎮(zhèn)的小乞丐,被賣到邪惡組織,然后被青衫男人他們所救,對沒錯是這樣!陳悅抬頭剛想開口。
只聽青衫男人打斷他說道:“我叫范碑,我的職位是翰林,范便是我的姓氏,世襲姓,恩......”
沉默好一會,只見那名為范碑的青衫男子突然說道:“你身體內(nèi)具有子宮......”
“恩.......恩?”陳悅在風中凌亂著。
我的身體有子宮
身體有子宮
有子宮
子宮
宮
............
這會兒他啥都不記得,只記得一句話,那就是!
“我一堂堂大好男兒,居然有子宮?。。。?!”
范碑臉上高深莫測,陳悅被他提著。
兩人以奇怪的姿勢在風中穿行著,途徑所留的,只有兩滴眼淚從空中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