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幫我尋找周邊的風雷屬性靈力!”
白燃看著天邊越來越近的兩頭黑天雕,一絲狠厲在眼中陡然出現(xiàn)。
他被那黑天雕臨死之際所使出的黑獄死光貫穿腰部,此時身體虛重傷,虛弱不已。
要不是那頭黑天雕為了提高死光的速度,降低了死光中的威力,恐怕白燃此時早已殞命。
雖然勉強保下一命,可不料在這重傷之際,又是有兩頭黑天雕尋覓而來。
與其坐著等死,倒不如與其拼死一搏!
“這不行,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一但再使出積雷拳,對你的身體會有極大損傷!”小妖明白了白燃心中所想,當即搖頭不止。
“命都要沒了,損傷什么的還管的著嗎?”白燃沒好氣地說道。
“除了損傷之外,方才那死光穿透你腹部位置,蔓延的死氣侵入到了你丹田之中,此時你的丹田處于半麻痹狀態(tài),一身靈力根本不受你的控制,紊亂無比!”小妖小臉之上滿是絕望:“不是我不讓你用那積雷拳,而是你現(xiàn)在根本就用不了!”
白燃聞言,當即強忍著腹部傷口的劇痛,激發(fā)起全身靈力來。
一試之下,白燃臉色瞬間大變。
小妖說的果然不錯,此時白燃身體中的靈力宛如失控了一般,任憑白燃全力調(diào)動,卻根本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回應。
體內(nèi)的靈力在經(jīng)脈中自行流轉,宛如發(fā)瘋的野馬一般橫沖直撞,直震得白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眼下也并非辦法全無,這黑天雕天性怕水,這片大湖,便是你活下去的希望!”小妖沉聲說道。
“大湖?”白燃神情一陣疑惑,片刻過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直勾勾地向那月光下勢若銀龍的千鈞瀑看去。
“如此一來,說不定還真有機會!”一陣喜色在他眼中頓現(xiàn)。
“唳!”
兇鳴之聲越來越近,兩頭黑天雕俯沖而來,眼神中的瘋狂大盛。
這黑天雕雖然兇殘暴虐,可是對于同類卻是極為親近。
見到白燃身體不遠處死在地上的同類之后,這兩頭黑天雕登時暴怒不已,誓要將白燃生吞活剝于此,替同類報仇雪恨。
白燃嚯地起身,不料牽動到腹部的貫穿傷。
劇痛又是發(fā)作,只疼得他臉龐煞白。
白燃強忍著疼痛,將身上的衣服撕下,直接綁縛到了自己的腰上。
他不顧疼痛地用力一緊,將傷口死死勒住,如此便可以勉強止一下傷口中不斷涌出的鮮血。
待一切準備就緒,白燃深吸一口氣,向著大湖旁緩緩走去。
那兩頭暴掠而來的黑天雕見到此景,登時明白了白燃的意圖。
它們長鳴不止,速度陡然加快,朝著白燃不顧一切地電射而來。
“小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便宜了你們這些畜牲?!卑兹加挠牡赝艘谎凵砗罂罩械暮谔斓瘢S即強忍著劇痛,直接躍進了大湖之中。
撲通!
隨著浪花四濺而起,兩頭黑天雕終于沖到了湖面之上。
它們俯沖的身軀在水面上陡然一停,拍打著巨翼生生停駐在了湖面之上。
“唳!”
兩頭黑天雕憤怒不已,對著湖水下的身影怪叫連連。
可無奈黑天雕天性畏水,始終不敢下水將白燃抓出。
它們雙眼滿是惱怒之意,在水面之上始終不曾離去。
它們知道白燃時間一長,必然要浮上水面換氣,待到那時,便可將其從中抓出。
大湖之下,臉色虛弱無比的白燃穿過水面,望著鐵了心不離開的兩頭黑天雕,心中登時一陣冷笑。
你們不走,小爺我可是要走了!
白燃四肢齊動,當即向著千鈞瀑的位置潛泳而去。
水面之上的兩頭黑天雕見到湖面下的黑影突然游動,登時急得一陣怪叫。
其中一只更是耐不住性子,經(jīng)過一陣猶豫過后,竟然直接將一只爪子探入了湖水之中。
“唳!”
剛剛一沾到湖水,這頭黑天雕瞬間一聲驚恐長鳴,慌不擇路地將爪子瞬間抽了出來。
一時之間,兩頭黑天雕直氣得瞳孔暴睜,卻又因為湖水的阻隔無法奈何白燃。
它們雖然懼水,卻始終不愿離去,只好緊緊跟著湖下的白燃,向前慢慢飛去。
見到湖上的兩頭黑天雕緊緊尾隨,白燃心中不禁一陣咒罵。
此時自己距離千鈞瀑已經(jīng)不遠,陣陣水流激蕩不已,游動時的阻力已經(jīng)變得極大。
加上此時自己身體重傷,只要微微一動,傷口便會劇痛不已。
絲絲縷縷的血液從傷口中不斷流失,讓白燃的身體越發(fā)無力起來。
想到這,白燃不禁抬頭望向湖水之上,銀龍般的千鈞瀑已經(jīng)并不遙遠。
今日他活下去的希望,便是在那千鈞瀑之后!
這兩日白燃在千鈞瀑下苦修,自然知曉那瀑布之后,有著一個山洞的存在。
白燃先前已經(jīng)對那瀑布后的山洞有所探查,知道那山洞并不算深,加上其中潮濕無比,讓人極為不舒適,隨后便對這山洞沒了半點興趣。
可沒想到在此時此刻,這瀑布后的無用山洞,倒成了自己能否活下去的關鍵所在。
只要能穿過千鈞瀑進入那洞中,這條銀龍般的巨瀑便會形成一道天然的保護屏障,天生畏水的黑天雕自然不敢進入其中。
白燃當下強忍著腹部劇痛,使出全身力氣向著千鈞瀑奮力游去。
水流愈發(fā)激蕩,直沖的白燃頭暈目眩。
他苦苦堅持,攀著湖底的大石借力,將身體不斷向前推去。
此時的白燃頭頂之上,便是那條暴響不已的千鈞瀑。
只要能再向前游出一兩米,便可依靠千鈞瀑水勢的推力,被推入那山洞之處。
可就是這一兩米的距離,卻仿佛難如登天一般。
無窮無盡的水流向他暴沖而來,胸中的氣息也快要消耗殆盡。
白燃死死地攀著身下的巨石棱角。
湖水之上,黑天雕并沒有靠近水霧彌漫的千鈞瀑。
它們視力極好,看著湖下白燃頃刻間就要堅持不住的身體,登時陣陣歡鳴。
只要這少年被水流沖出水面,它們會第一時間飛上前去,將其撕成粉碎。
黑天雕的打算白燃如何不知,無奈他此時丹田麻痹,一身靈力半點使不出來,只能依靠重傷的身體苦苦支撐。
“再堅持片刻,我來幫你!”小妖焦急地喊到。
他隨即在丹田中的白蓮靈根上盤坐起來,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鄭重。
“我會將一道靈力強行逼入你雙臂之中,你只需要將其從手中發(fā)出便可!”
白燃聞言輕輕點頭,雖然此時他無法調(diào)動身軀中的靈力,可小妖身為他體內(nèi)白蓮靈根所化,卻是可以做到!
“就是現(xiàn)在!”小妖陡然低喝道。
隨著他話音一落,白燃只覺得雙臂之中一股靈力瞬間灌入,強橫的力量感登時在雙臂中暴漲!
白燃再也管不得許多,雙臂肌肉猛地發(fā)力,將自己的身軀直接推進了洶涌的千鈞瀑之中!
“轟??!”
激蕩的水流發(fā)著滾滾雷音,將白燃直沖得身體不斷旋轉前行。
他身受重傷,又沒有靈力用以支撐,能堅持到此時已經(jīng)是極為幸運之事。
如今又被這無盡激流不斷沖擊身體,當即眼前一黑,隨即便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