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離的無視讓女仙覺得十分尷尬,對于楚煙的疑問也只是訕訕的,隨意的點點頭又走了回去。
“我就說那個人看著就很冷,你還上去搭話,人家旁邊有那么美的人,怎么可能搭理你?!绷硪粋€女仙嗤笑道。
“要你管。”碰了一鼻子灰的女仙兇巴巴的說道。
楚煙雖然沒從女仙口中得到信息,但是聽著周圍的討論,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
“仙界的人進入這個秘境是為了找上古神族遺跡的?”楚煙看著這些人有些疑惑,明顯這些人很多都超過了兩千歲,是怎么進入上古秘境的?
“除了秘境,應該還有其他入口不需要通過秘境進入這里。”越離并沒有在仙界停留多久,沒有和任何仙界之人打過交道,飛升仙界之后不過做了幾件事情,便離開了,所以此時并不知道仙界這些人從哪里進來的,也只是猜測道。
那些仙人看著楚煙和越離,不管是越離還是楚煙的修為,都讓他們有些看不明白,所以也沒有人再湊過來,倒是躲在角落的兩個修真之人小心謹慎的走了過來。
“前輩是不是劍音門靈劍峰的峰主?”其中一個年輕的男修試探的問道。
楚煙在劍音門的考核中讓很多人認識并記住,后來又入主了靈劍峰,不讓人印象深刻都難,只是如今楚煙的容貌和在劍音門的時候相差了許多,比那個時候更美更驚艷,但是多少還是有當初的影子,所以弟子便斗膽過來詢問了一番。
“你們是劍音門的弟子?”楚煙看著眼前一男一女兩個修士。
“對,前輩真的是我們靈劍峰峰主!”女修聽到楚煙這么問,心中略感驚喜,混在一群仙界眾人,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了哪一個,他們兩個小嘍嘍就完蛋了,此時看到同門中的前輩,自然是開心的。
楚煙點了點頭,就見兩人都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牌來證實自己確實是劍音門的弟子。
他們看不出楚煙和越離的修為,但是看那些仙人看著越離有些忌憚的目光,知道楚煙旁邊的男人實力恐怕是很厲害的,這才迫不及待的證實自己是劍音門弟子,尋求庇佑。
剛好楚煙和越離兩人不太了解此時的狀況,而兩個修士顯然在這里很久了,便聽兩人講述了大概的情況。
這兩人是剛進入上古秘境就落在了這個地方,因為四周什么都沒有,也沒找到出路,便一直被困在此處,后來,不知道被困了多久,陸陸續(xù)續(xù)就進來了很多仙界之人,他們進來似乎也是通過不同的路徑,進來之后他們過來的通道就消失了。
聽著他們的討論,兩人才知道他們落地的地方竟然是上古神族遺跡的入口,而這些仙人便是為了這上古神族遺跡來的。
只是,擺在他們的面前的有九個入口,此時入口也都沒有開啟,而且沒有人知道入口后面是什么,有兩個心急的去破門的,直接被入口的禁制給攪的灰飛煙滅。
所以此時這些人才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不敢輕舉妄動。
兩個劍音門的修士此時根本不想去什么上古神族遺跡,面對這么多仙人,他們就算進入也撈不到好處,還不如讓他們出去保命呢。
楚煙倒是想幫他們離開,畢竟是劍音門的弟子,不過很遺憾,他們進來的冰雪通道這會也消失了,似乎這些通道就是只給進不給出的,如今也只能待在這白茫茫的空間。
楚煙轉頭看向越離,想著之前阿離說的找到答案的地方,有些疑惑,這么多人倒是不好問,便直接用的傳音入秘,“阿離,我們要去的也是神族遺跡嗎?”
“嗯?!边@些人說的神族遺跡應該就是空冥之地,只是越離心中有些疑惑,他可以確定這些人是不可能進入空冥之地,只是為什么仙界會有上古神族遺跡開啟的提示。
而且看到一些人手中有相似的古玉殘片,那應該是進入此處的秘鑰,心下沉思。
一共是九個入口,而在場的有古玉殘片的人數(shù)一共是八十一人,是巧合還是什么?越離心下有了一些猜測。
就在這時,九個入口齊齊的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白茫茫的空間被震的開始晃動,而那些仙人身上的古玉殘片齊齊飛了起來,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在半空中融合,無數(shù)的線條和光點交織,最后形成了一個星空天幕。
楚煙抬頭看著這如星空般的天幕,只是一眼便刻在了腦中,好像這個地方是個十分熟悉的場景。
這時天幕的光芒集聚分成了九束光線分別灑向九個入口,光芒消失之后,就看到九個入口的禁制紛紛消散。
“入口開啟了!”有人驚呼一聲。
“可是九個入口,到底要走哪一條?”這時又有人提出了疑問。
“有誰懂得陣法的來看看?!?br/>
“悠然你看看,悠然的陣法造詣極高。”
被提到的那個叫悠然的女仙正是之前來搭訕越離的女仙,在仙界也是鼎鼎有名的陣法師,這時在眾人期盼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羅盤,目光還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越離,只是發(fā)現(xiàn)越離并沒有如眾人一般看著她,心下頓時有些氣悶。
不過還是在九個入口處認真的演算了許久,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可見推算起來是多么的費力艱難,最后悠然深呼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濁氣,按了下自己突突的太陽穴。
“九個入口只有一個是真正的遺跡入口,四吉五兇,但是正確的入口是哪一個,我推演不出來。”悠然搖了搖頭,她也只能推算出哪些是吉,那些入口是兇。
“那哪個是吉啊?”有些立馬著急的問了起來。
吉和兇,不用想,大家也覺得肯定入口為吉的才有可能是真正的遺跡入口。
不過此時悠然并沒有立馬開口回答,只是冷靜自持的站在一旁,并沒有說出來的意思,讓很多人著急不已,當然在場也不只有悠然精通陣法推演之術,也有其他人上前開始反復推演演算。
一時竟無人敢直接進入。